第二章 《金刚顶经》简牍
    《金刚顶经》,全称《金刚顶一切如来真实摄大乘现证大教王经》(三卷),为盛唐密法另外一部台典,本经旨意乃行者对于物质宇宙、精神宇宙本然规律和秩序的全息体认。依照传统说法该部经典有十八会共十万颂。传不空祖师随金刚智祖师携来唐朝的仅仅是其《十八会指归》,同时不空祖师所译《金刚顶莲花部心念诵仪轨》也属于此经范畴。而后北宋施护三藏译《一切如来真实摄大乘现证三昧教王经》三十卷,传出自广本较为详尽。《金刚顶经》由十四处十八会之说法而成,龙树菩萨亲入南天竺之铁塔内,从金刚萨埵受持该经十万颂,再传至龙智、金刚智。然于金刚智来唐途中于南海遭遇风暴,经典大部流失,故弘传于后者仅为其中极少部分。今以宋代施护三藏译本为据,粗浅识之。

    一、《金刚界大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一》

    以一切如来不空事业胜所作故,遍一切虚空悉现诸色(有、形象),普尽无余诸有情界。起善调伏一切胜行,广作一切无等无上种种事业,由法身大日出来出生一切贤圣。如此贤圣为一切如来大菩提坚固大士(金刚萨埵)、一切如来钩召三昧(金刚王)、一切如来爱乐智自在(金刚爱)、一切如来善所作(金刚喜)、一切如来大灌顶宝(金刚宝)、一切如来日轮光明(金刚光)、一切如来大摩尼宝幢(金刚幢)、一切如来大笑(金刚笑)、一切如来大清净法(金刚法)、一切如来大智慧(金刚利)、一切如来大轮(金刚因)、一切如来秘密语(金刚语)、一切如来不空种种事业(金刚业)、一切如来大精进妙坚固铠(金刚护)、一切如来遍持护金刚药叉(金刚牙)、一切如来身语心金刚缚智印(金刚拳)。以及出生四波罗蜜、嬉鬘歌舞内四供养、香华灯涂外四供养和四摄智钩索锁铃。实际乃成身会曼陀罗。

    若行者身份肢节比拟虚空法界,金刚界曼陀罗全部圣众犹如一一细胞。“出现一切世界极微尘量等如来像,遍满法界互相涉入。究竟一切尽虚空界,普遍一切世界云海。具足一切如来平等智通,发生一切如来大菩提心,成办普贤种种胜行,承事一切如来。”

    二、《金刚秘密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二》

    宣说金刚明妃出生品,及一切秘密金刚印相,持此秘密印相,当成就一切如来威德事业。三昧耶会曼陀罗。此隐自性理智不二双运供养契机。

    依次说五如来自心真言门、金刚总持门、宝总持门、法总持门、众总持门及金刚嬉戏等四供养门。金刚秘密漫荼罗全息意义乃是悲智观想双运,一切如来事业悉表平等供养、平等礼敬。

    “金刚密句随意诵,善修一切坛事业。此中三昧法相应,能作最上诸成就。”

    三、《金刚智法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三》

    一切如来金刚智慧(金、宝、法、业),广大如虚空,遍满恒常时空。复宣说无上瑜珈行法秘密,“观佛影像遍一切,所有诸相皆具足,如其所说依次第,随应观想妙等引”。

    阐释一切如来法三摩地金刚智慧,依次为大园镜智、平等性智、妙观察智、成所作智和法界体性智。

    “最上妙月曼拏罗,其相犹如金刚界,金刚微妙故此说。大曼拏罗法相应,如教安立大萨埵。金刚坛中画佛相,佛曼拏罗如是立。坛中遍画大萨埵,自印安心如教说。应作三摩地坐相,二手当结金刚缚。”

    微细会曼陀罗,诸佛本尊犹如胡麻侧塞无隙遍满虚空,犹如行者自体无量细胞,一一皆是行者自身亦是如来色身。不解此意,不知瑜伽。

    核心乃如来一切如来法性秘密印智。

    “我即等同于诸佛,一称金刚秘密语,金刚莲华二相合,令诸有情同妙爱;我即等同大金刚,一称金刚秘密语,金刚莲华二相合,决定钩召诸世间;我即等同金刚法,一称金刚秘密语,金刚莲华二相合,普遍世间悉调伏;我即等同巧金刚,一称金刚秘密语,金刚莲华二相合,即能成就诸事业。”

    其中一切真言密印无不关系瑜伽行者经脉气血之运行,亦是小我与法界法身相应之规矩。

    四、《金刚事业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四》

    宣说一切如来供养,一切如来降服魔怨,一切如来转正法轮,如此成就一切如来羯磨事业。供养曼陀罗。真如不生不灭,至柔驰骋至刚,至坚无能毁坏,故名金刚事业。

    “尔时世尊大毘卢遮那如来,复入一切如来供养广大仪轨普尽法界舒遍羯磨三昧金刚三摩地。于是三摩地中从一切如来心,出现具德金刚手菩萨摩诃萨,普尽法界舒遍一切虚空界互相涉入故,即成一切众妙供养庄严广大仪轨流遍云海一切贤圣。是诸贤圣,从一切世界流遍云海,悉集一切如来大会曼拏罗中,从一切如来无上大菩提心,出生一切如来部随爱乐智成办普贤最上胜行,诣大菩提场,降伏诸魔军。以一切如来平等性,现成正觉一切如来大曼拏罗所生普遍三界最胜转正法轮,于普尽无余诸有情界,广作一切利益等事,示现诸佛神通游戏。时彼供养云海一切贤圣,依一切如来仪轨所说,各结本印作供养已,于金刚界大曼拏罗相应月轮中。”

    如来羯磨事业核心即是凡圣相互平等供养。

    “坚固菩提心出生,我此观想于诸佛,我以嬉戏供养故,即得诸佛胜妙乐;坚固菩提心出生,我此观想于诸佛,我以宝鬘供养故,普供养已得灌顶;坚固菩提心出生,我此观想于诸佛,歌音妙乐供养故,由普供养得妙爱;坚固菩提心出生,我此观想于诸佛,我以旋舞供养故,尚得诸佛为供养。”

    “彼一切身悉和合,自然妙乐成供养,以此奉献速能获,金刚萨埵等无异;真实妙爱相应故,随应所向乐触生,以此奉献于诸佛,得金刚宝等无异;坚固喜乐常相续,随触随应胜乐生,以此奉献于诸佛,得金刚法等无异;金刚莲华杵相合,相应妙乐遍一切,以此奉献作供养,得金刚业等无异。”

    此中秘密不可言说,惟师资亲传,方不起文字相纠结邪见。

    五、《现证三昧大仪轨分第五》

    实则宣说四印曼陀罗会及其全息意义。三世诸佛依此大三昧瑜伽成就症等菩提。过去诸佛已证,现在诸佛在证,未来诸佛将证。

    已入曼拏罗,阿奢黎当告诫弟子言:汝慎勿以此秘密法门,辄为他人开示教授。何以故?谓有有情具诸恶见,复造罪业无善方便,不能了知众妙事业。以下劣精进故,于一切如来部曼拏罗中,虽复作已,返起思念怖不能入。彼等于是金刚成就曼拏罗一切如来印契曼拏罗一切如来部三昧真实曼拏罗中,不能广为普尽无余诸有情界,作彼救度利益安乐,乃至一切如来金刚最上成就建立事相,悉不能作。是故汝今勿得于此一切如来部三昧印契诸秘密中,不生净信。斯为破坏夭丧其命,无令当堕三恶道中。

    六、《降三世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六》

    先赞一切如来增上主宰具德金刚手菩萨摩诃萨,此说降服顽劣因缘。刚强顽劣大自在天等诸恶有情因不服如来教敕,于是以忿怒形降服之,即降三世曼陀罗也。一切诸教令轮身以降三世明王为首,率领一切金刚部众,威慑尽法界一切魔怨。降服者大慧,所降服者烦恼,被降服者转慧。然则大菩提心之慈悲心为根本,转烦恼方为菩提,亦烦恼本菩提意也。若能归依金刚手菩萨,即是众生真实救护。然内怀慈悲救护一切有情慧命,故“彼大自在天即入三昧。入三昧已,诸苦皆息。又以金刚手菩萨足心触故,实时获得无上悉地胜妙灌顶及三摩地解脱总持神通智等,如是得入一切如来三摩地解脱总持门已。彼大自在天身,从金刚手菩萨足心而出,下方过三十二殑伽沙数极微尘量等世界,至一世界,名跋娑摩餐那,有佛出世,号跋娑弥莎啰儞哩瞿沙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时大自在天出现本身。”

    七、《忿怒秘密印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七》

    宣说一切愤怒金刚明印威德。密契烦恼转化成菩提之消息盈虚。金刚萨埵秘密印契即是清净法身秘密印契,亦即金刚瑜伽行者秘密印契。

    八、《金刚部法智三昧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八》

    “金刚大智相应法,悉具焰鬘大光明,金刚忿怒即自身,观想刹那皆成就”。焰鬘焚烦恼,薪转光明性。

    行者得一切如来金刚忿怒,及得金刚手菩萨摩诃萨灌顶已,当善所行,誓愿于普尽无余诸有情界,为作救度乃至令得一切如来广大利乐最上悉地殊胜果等。行者当知此金刚忿怒尚能摧伏一切邪见者,使一切有情悉令清净,更何况世间所有恶心众生。悲心相应,恶者破灭。

    九、《金刚部羯磨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九》

    教授护摩行法仪轨。焚尽三毒薪,内外皆清净,所作皆成办,是诸佛事业。

    行者以本部本尊供养广大仪轨入于三摩地,贤圣从自心出已,于一切世界,普召一切如来,作敬爱妙乐事,成办一切羯磨悉地诸法用等,及一切如来神通事业。

    十、《大金刚部广大仪轨分第十》

    当依四印法用,作金刚歌乐及金刚萨埵嬉戏歌音歌咏,奉献一切圣贤。此部中所作法用,悉为一切有情随其所欲作利益事,普令获得诸成就。四印曼陀罗。普遍供养其意奥深,不可言传。

    “此曼拏罗得入已,五欲妙乐悉能成;他相应者法合时,即得最上成就事。”

    “金刚萨埵善哉者,金刚大宝复善哉,善哉金刚妙法门,善哉金刚胜羯磨,能善宣说此正法,无上金刚秘密乘,一切如来秘密门,大乘现证法中摄。”

    十一、《三世轮大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十一》

    转凡成圣法门。一印曼陀罗。三世即当下,轮缘具足行,即身成佛果,瞬息三大劫。

    “时大自在天,由彼如来威神建立得活命已,于彼世界当受灌顶。即于彼界,为诸有情作利益事,亦使调伏诸恶有情。”

    十二、《一切金刚部金刚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十二》

    宣说所有持金刚印明仪轨。明行佛护我,证觉我护佛。不应以此三昧印,于不入三昧、不见法者前说是法,不使其破坏秘密三昧。

    十三、《一切金刚部法三昧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十三》

    一切如来金刚智慧法门,以三昧耶戒为先。

    “静一切诸苦因,金刚器仗此无上,调伏有情胜忿怒,彼善妙光决定破,击害无胜金刚杖,警怖一切邪见者,冤敌无胜于骄倨,系缚无胜金刚鬘,世间敬爱所欲人,破冤无胜胜魔主,善破无胜胜调者,周遍随转金刚风,最胜大光火金刚,受用无胜胜贪者,大牙清净能警召,一切死者能还命,怖畏无胜尾觐那,诸饮味中无胜水。”

    十四《一切金刚部羯磨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十四》

    名利爱恨、嬉笑怒骂,皆可成就金刚羯磨事业。前提内心清净,大大悲心具足。

    依法引其弟子入曼拏罗,随其所应即以印及对印,作妙旋舞诸供养事。从是已后,弟子身语心及所观察,一切事业皆得成就。

    随应所有诸法仪,皆从有情自性出,斯由为利有情故,所作贪等皆清净。为利一切有情故,以佛教法为正因,由是杀害诸有情,此中无罪亦无染。

    转贪嗔痴为无上妙菩提。

    十五、《调伏一切世间大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十五》

    先礼赞执金刚一切法主观自在菩萨摩诃萨。一百八名赞,即是众生自心佛性赞。一切有情依经律论,学闻思修,行戒定慧,必得成就世间悉地。一印曼陀罗。三密相应,赞声震动法界,诸佛菩萨、金刚萨埵定然加持冥护,速证悉地。

    圣观自在菩萨摩诃萨,安处莲华中手结莲华印契,众妙色相庄严具足,融现如来等一切大士体相。如是大菩萨像出现已,于一切世界现自色相,普尽无余诸有情界,广为一切有情如应调伏,作众事业。诚《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中云“若有国土众生,应以佛身得度者,观世音菩萨即现佛身而为说法;应以辟支佛身得度者,即现辟支佛身而为说法;应以声闻身得度者,即现声闻身而为说法;应以梵王身得度者,即现梵王身而为说法;应以帝释身得度者,即现帝释身而为说法;应以自在天身得度者,即现自在天身而为说法;应以大自在天身得度者,即现大自在天身而为说法;应以天大将军身得度者,即现天大将军身而为说法;应以毗沙门身得度者,即现毗沙门身而为说法;应以小王身得度者,即现小王身而为说法;应以长者身得度者,即现长者身而为说法;应以居士身得度者,即现居士身而为说法;应以宰官身得度者,即现宰官身而为说法;应以婆罗门身得度者,即现婆罗门身而为说法;应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得度者,即现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而为说法;应以长者居士、宰官、婆罗门妇女身得度者,即现妇女身而为说法;应以童男童女身得度者,即现童男童女身而为说法;应以天、龙、夜叉、干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喉罗伽、人、非人等身得度者,即现之而为说法。应以执金刚神得度者,即现执金刚神而为说法。”

    “此莲华性即贪性,而彼种性本无染,观想一切清净因,罪性亦然本无染。”

    十六、《莲华秘密印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十六》

    宣说莲花部印明。嘱咐莲华阿奢黎,依法引其莲华弟子入漫荼罗,授誓诫言。切切不应以此秘密法辄为人说,无令于现生中堕在地狱受诸苦恼。未受许可而修者,不得成验权且不说,复有可怕罪业。莲花者,清净之象征,血脉清净惟有遵守誓诫。

    十七《智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十七》

    一切如来智慧之具象化仪轨。一印会。即是法界体性智,即是萨般若智。

    “观自在尊相合故,观想莲华现于心,得彼莲华三摩地,剎那速疾能发起;观自在尊相合故,观想莲华现于额,彼惯习法坚固成,剎那即能空中行;观自在尊三摩地,观想莲华现于舌,由彼速疾成就因,剎那即能腾空去;观自在尊三摩地,观想莲华现于顶,由彼速疾成就因,剎那上踊而自在。”

    十八、《大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十八》

    教授忏悔和祛除业障智慧法门。忏悔乃内护摩之秘行,犹如炼矿去碴惟余赤金。真言修行亦复如此,忏悔除障成就清净。

    观自在尊三摩地,妙等引心当观想,依法忏悔诸罪愆,彼一切罪皆散坏。

    如法如仪印明成就:

    唵唵唵唵此称时,能转一切供养事;部哩部哩部哩部,称已得诸佛供养;系系系系合称时,彼得一切佛供养;吠吠吠吠此称时,彼得一切佛供养;纥哩纥哩纥哩字,即得观自在成就;室哩室哩室哩字,称已即得胜成就;狄俱狄俱狄俱字,莲华忿怒得成就;悉悉悉悉合称时,即得一切悉地法。阿呼苏珂此称时,彼得一切佛供养;称必哩曳必哩曳,彼得诸佛常爱乐;阿呼啰帝此称时,彼常获得妙乐事;苏珂苏珂此称时,彼得快乐不散坏。

    是以“所有众色三摩地,妙等引心当观想,莲华金刚杵合时,曼拏罗法得成就。”

    十九、《一切义成就大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十九》

    先赞执金刚尊圣虚空藏菩萨摩诃萨,次教授平等性智之印明,开显行者平等智藏。一切众生皆具如来真如佛性,故而三三平等。

    二十、《宝秘密印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二十》

    宣说宝部三昧耶。三密禅定中体悟之三三平等。结彼大印当观想,大金刚宝现心中,其宝想已如本仪,即得最上灌顶法。

    “妙等引心当观想,金刚宝在于额间,结宝金刚印如仪,随处得成自在者;入金刚宝三摩地,想金刚宝在舌端,观想谛心如本仪,即得灌顶法王位;妙等引心当观想,金刚宝在于顶中,结彼羯磨印如仪,即成自在者事业。”

    二十一、《智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二十一》

    宣说宝部秘密瑜珈修法印明。开显菩提心,开发本具智慧宝藏,光明周遍法界。

    二十二、《羯磨漫荼罗广大仪轨分第二十二》

    教授宝部金刚事业修法仪轨印明。慈悲喜舍六度万行,平等实践如来事业。

    “所有金刚藏大印,妙等引心依法结,此印普作诸供养,即得一切佛敬爱;所有最胜三昧印,三摩地心正一结,供养一切佛世尊,即得自部宝灌顶;金刚藏尊三摩地,妙等引心当观想,供养一切佛世尊,调伏世间为最上;金刚藏尊三摩地,当结羯磨所成印,供养一切佛世尊,剎那获得诸义利。”

    二十三、《一切如来真实摄一切仪轨随应方便广大教理分第二十三》

    教授无上瑜珈成就四智印明修法智理仪轨。“一切有情悉成佛,或成菩萨亦复然;如教所说依法仪,能施羯磨胜成就”,诚五部成就教理也。

    “所有色等五欲境,不舍离故受诸乐,以此奉献佛世尊,即得成就诸仪轨。”

    二十四、《一切如来真实摄诸部仪轨秘密法用广大教理分第二十四》

    宣说五部成就之无上瑜珈秘密教理。“若与贪染相合故,即彼贪染自清净,乃是诸佛大印门,此说名为智三昧。”“当结本部大印契,如其所说依次第,而此真实秘密门,从金刚语所宣说。金刚萨埵即我是,金刚明妃住我心,一切身分相合时,勇起金刚高举相,金刚高举大明妃,真实警悟随爱乐,一切身中坚固成,如其所说速成就。”

    “萨埵无始亦无终,斯乃虚空出生相,一切皆是普贤身,妙欲一切世间主;所有一切有情心,彼坚固性即萨埵,相合金刚等无殊,决定同成金刚性,建立萨埵法成已,复成金刚萨埵尊;即此具德大士身,金刚萨埵是如来,最初觉了自心已,成佛菩提如教说,即彼所成佛世尊,出生一切如来部。”

    二十五、《一切如来真实摄一切仪轨最上秘密广大教理分第二十五》

    宣说诸部妙法智成就教理、三摩地羯磨成就教理、微妙智成就教理、三昧秘密成就教理等,成就佛身,成就世间。

    “妙法本来无文字,三摩地智所出生,而彼诸法诸相门,此说是为无生相,如是秘密印法用,智者彼中应观想,一切文字智庄严,剎那得成善逝果”

    二十六、《一切如来真实摄一切仪轨胜上教理分第二十六》

    圆满。行者能作一切警悟钩召敬爱事业,能令一切生大欢喜,现前能取一切珍宝,能现广大炽盛威光,雨大宝雨发大笑相,能清净一切有情,能作一切若断若破。复能如应转易时分,随其所宜能启一切真实谈论,能转一切事能善作加护,能制能禁能怖能杀;又能印持一切有情能为戏乐,能作一切施灌顶者,能令诸身自起歌咏,能令旋舞呼召引入,能令一切锁缚而住。诸如是等一切事业皆悉能作。

    此法若有听闻者,能生净信或受持,观想常生欢喜心,速疾如应得成就!

    大金刚界大萨埵利益有情最上主

    具大智慧释迦王稽首归命金刚身

    勇猛出生真实利作有情因大理趣

    大士胜利胜业成归命萨埵中萨埵

    具诸佛法广大法善转一切法轮者

    大语最上极妙明稽首归命大真实

    作大羯磨大加护一切羯磨成就者

    大勇最上大行尊归命萨埵正因主

    已得一切波罗蜜智一切智知觉者

    一切有情大方便稽首归命大胜慧

    具大悲心胜最上已运悲心悲主宰

    广施一切大慈心稽首归命诸善作

    释迦师子大能仁能中能者寂默尊

    通达世俗大调伏稽首归命胜轨法

    平等已达大法界清净法界大如来

    金刚尊复广大尊稽首归命勇猛聚

    为大光明大照曜广大精进大胜力

    大勇最极胜勇猛归命威勇寂静生

    大梵世尊自然生释迦无畏大寂默

    具一切身净牟尼稽首归命法中王

    无身现身最上身圆满三身修身者

    具一切身广大身稽首归命金刚身

    无语现语最上语圆满三语宣语者

    具一切语妙大语稽首归命金刚语

    无心现心最上心圆满三心心现者

    具一切心大金刚稽首归命金刚心

    无金刚现彼金刚最上金刚三金刚

    清净广大众金刚归命金刚中金刚

    胜出三有遍观察善逝主宰最胜者

    为三界中大法王稽首归命大遍照

    如来一百八名号若有闻者一称扬

    或读或诵发志诚彼人当得成佛果

    我今劝请佛圣尊为诸有情作利益

    从大悲心所出生广大法轮此应转

    如来密法智慧深广如海,有情随缘沾染一滴红尘烦恼顿然转为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