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菩萨探访录
    佛菩萨探访录

    慈云杂志社集辑

    乐序

    化解险难篇

    消灾解厄篇

    愈病救苦篇

    往生实例篇

    综合感应篇

    乐序

    菩萨度众有实有权,实者,自理上说法,由第一义谛顿入真空实相,此为大利根性的人,才能直下承当。权者,乃善巧方便,以钝根若凡俗者相宜,因此权现而信入佛之知见,开佛之智慧。故广开方便之门,普应群机,由佛菩萨灵感或许因之引入皈依三宝者,必不在少。为普及初机故,则有佛菩萨灵感探访之举。“佛菩萨灵感探访录”为早期“慈云”杂志中所刊,蒐集今人今事之实录,绝非道听涂说可比,实则斑斑可考,信而有徵。

    今取其精粹者,整理成册,分科五篇:即一、化解险难,二、消灾解厄,三、愈病救苦,四、往生实例,五、综合感应。今书辑成,以时下众生多着事相,即以事相感应而起信,导入般若妙智,自许事理圆融,理事无碍;若果会此意,莫以为老生常谈,当知以何机得度者,即应以何法度之。应病与药,药到苦除,无非一大方便耳。今以缀辑全成,点缀数言,得明其意。初学者应机,老参者视做度初机之药饵可也。所谓“归元无二路,方便有多门”,正可做为本书之鹄的,幸勿以浅薄无稽之谈,则洛阳纸贵,必有一番度化之盛行,是为序。

    古燕京兆三宝弟子乐崇辉谨序于随缘不变之斋室

    民国八十三年第二甲戌正月初一弥勒菩萨圣诞日

    ●化解险难篇

    盗匪不侵

    民国二十年左右,安徽省合肥县、长宁河镇,有姓丁的大户人家,地方很有名望。安徽省境内多山水,为盗匪滋长地方。附近山区有个土匪叫白狼的,恶势庞大,鱼肉乡民,手段毒辣,人人都很怕他。

    有一天,他率领百余匪人来洗劫这个村镇。这丁府的老夫人罗氏,是皈依三宝虔诚正信的佛弟子,法名叫西贤;他的儿子润生与家眷都在南京任职。家中只有老太太一人,碰巧有位比丘尼来看老夫人,听外面枪声甚大,人声嘈杂,知道一定是匪类来洗劫了。两人不惊不怖,一心加紧念观世音菩萨圣号;白匪打算闯入丁府,听到有人说:丁家的男人们和家眷都在外市,空屋无人。白匪也不觉察,当真信了,这个大难就轻易逃过了。过不多久,洗劫全镇财物无数,并且绑架了两百个肉票,几乎一户都没有幸免的!当他们大伙儿在河岸边集合打算驾船回匪巢时,他的随从又问白匪有没有搜劫那镇上有名的丁家,白匪说天时已晚,正值顺风,开船要紧。这正是冥冥中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的显应。这则往事是现住永和八十多岁的丁润生老居士亲自告诉我的。

    千钧一发化险为夷

    明清

    有一天笔者陪家母访问亲戚张玉宝家(普门文库长期会员),相谈甚欢,张君闲聊中得意地提起,亲身体验的观世音菩萨感应事迹。前年十一月冬天的某一天,因经商采购货品,必须临时赶到宜兰。张君乃与友人乘一部崭新的私家骄车,于晚上九时许离开台北,经过新店一路谨慎地沿北宜公路向宜兰进行。北宜公路群峰环绕景色宜人,但大弯小转,高山绝崖,容易肇车祸。过去夜行货车,常沿途掷放冥纸期求平安。此举虽属迷信,可知此段山路不寻常。他们在夜色寂静中,越过小格头、水底寮等山村,而临坪林附近的石漕处,轿车忽然无故地轧轧作响,其音怪异。此时驾驶盘也失灵。车子竟失去控制,似被人强有力地推拉至危险的马路崖边。正在千钧一发、束手无策、危险万分之际,张君突然想起朝夕礼诵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立刻提起勇气,虔诚合掌大声呼救:“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大约念了十句左右,怪音消失了,车身也可安定驶回马路中央驾驶自如了。此时张君等欣喜感激大士之寻声救苦伟德,继续诵念圣号,直至平安到达目的地。“妙音观世音念念勿生疑于苦恼死厄能为作依怙”。

    严重车祸毫发无损

    煮云法师述慧峻记

    六十九年七月廿七日凤山佛教莲社又举办一年一度的精进佛七了,这一天参加打佛七的人陆陆续续地来报到。廿八日讲佛七规矩,其中有二位护七人员,一位是逢甲毕业的巫达盛,另外一位是在丰原教书的老师林小惶,他们二人是发心来护七的。廿八日台北长途电话打来凤山,对方报告主七和尚煮云法师说,慧严师(煮云法师徒弟,现任职智光商职)的母亲往生了,慧严师在日本,赶紧打电报去日本,催她回来,再快回国也要第二天晚上六点钟了。

    廿九日那天,打佛七的莲友正受八关斋戒,林小惶和巫达盛要去机场接慧严师,向一位莲社信徒张彩霞居士商借了一部小轿车,同行的还有慧严师的一个学生。凤山莲社有一位慧融尼师在当天(廿九日)下午一时许睡午觉,梦见山崖上有人喊,有部白色车子撞毁,车上有四个人,但没有受伤。醒来是个梦,没有在意。

    且说林小惶驾着车在桃园中正国际机场接到了慧严师,就赶忙驾车驶上了高速公路,四个人心里为了慧严师俗家母亲之丧,心情都很沉闷,心中全都默念着佛号。在中坜交流道不远,林小惶还是小心翼翼、清清楚楚地驾着车。不知怎的,车子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货柜车)。说时迟,那时快,轰隆一声!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可想而知,车子撞扁了,奇迹也立即发生—四个人没有一点伤。谁肯信呢?真的是发肤丝毫没有损伤。晚上发生的事,和中午慧融师梦见的情况,全无两样,也是一奇。

    这里有个原因在,其中有两种力量保护了他们:自力是平时常念佛,精神会集中统一,空性可以显现,这时外力的撞击,不是撞到身体,而是撞到了空性,因为精神力超过了肉体。另外是他力,以佛的慈悲除障力,佛的法身也是空性觉海的,以此空性之力可包容了一切有形之物,故相撞应无所损,车子不能念佛,故物与物相撞则以力之大小而得其损失之大小,人若念佛就有自他二力的保护。这是自然的道理,岂庸置疑?

    四个人喊部拖车来,花去了五千元,车子的修理费花了二万七千元,足见车子损毁之一般。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人都没有伤,阿弥陀佛!世人若肯念佛,菩萨圣号,自如“普门品”中所说“于苦恼死厄,能为作依怙”,是真实不虚的。但愿信受奉行,则“生老病死苦,以渐悉令灭”了。

    佑船脱险记

    慧泽

    我从普门品、地藏经中获知,观世音菩萨誓愿宏深,悲心最切,应化娑婆,寻声救苦;又从菩萨灵感录中看到了许多感应的事迹后,便处处留意着去瞻仰观世音菩萨之圣容。因此,只要是和观世音菩萨有关的经咒(如般若心经、大悲咒),不但能诵也能背出,因而蒙受观世音菩萨之加被福佑也特别来得深刻。我不提倡迷信,但下文要叙述的这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认为是精诚所至,菩萨感应的一个证明。

    民国六十六年六月十五日我在一艘四千吨级的货轮上担任船长时,当天船已装满了六千立方米的南洋原木,正要离开婆罗洲西卡力曼丹省巴坦帝卡河中的铁鲁客耶尔镇(属印尼),驶赴日本博多。上午十时,甲板的木材以铁链、钢索固缚完毕后,“领港”早已登船准备引水出港。时值涨潮,但距是日最高潮时刻下午六时尚有八个钟头,因此领港准备先引船到巴坦帝卡河口抛锚以等待沙坝水深足够时才通过河口放洋。

    值班的舵手系一位年青的舵工,虽然在海上经历了很多年,平常却喜欢喝酒消遣,从他的眼中已可看出有轻微的酒精中毒的现象;我因货主出货拖拖拉拉,已经在该镇泊了十余天后才勉强装满了舱位完工出航,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憧憬着下个港口—博多的景色,只巴不得赶快离开那种落后的地方,并没有仔细考虑让这位舵工掌舵是否妥当。十时十分启锚离开了装货地,逆流而驶,十时二十五分船在吉南干岛右侧三百米处通过,十时二十九分,领港下了“左满舵”口令,欲使船避开右侧的浅滩。半分钟后发觉船一直往右偏转,立刻停砗左满舵,但船已上了山,搁在东经一○九度的赤道附近浅滩,船的吃水从七米减为五米,是该舵工听错了口令所导致的灾祸。做船长的人最怕他的船发生这种意外事件了,小则延误船期时间,大则使船沉没断裂,造成不可收拾的海难。

    船搁浅后,我先按海难的一般处理原则,该做的都做了,但仍压不住内心的慌乱,忧虑着金钱和时间的损失不知有多大:如果在最高潮的时刻尚不能出浅,就得再雇一批工人把原木卸下船才能浮起,还得钉排、顾拖船,船上、船边还各要一班工人,原木卸好了将来又得再装回去,时间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工人要七十人?八十人?或是一百人?船底会不会破裂?船的租金一天美金四千元哎呀!这下子老板可要损失惨重了!我真是忧心如焚,但是,仍不忘在客厅沙龙供奉的观世音菩萨圣像前恭读普门品,诵念大悲咒;同事们也来和我商量如何出浅,以集思广益;有位信佛的同事邢君亦在自己房间念大悲咒,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挨到傍晚最高潮之时刻,大家同心协力,企图使船出浅,机器也一次又一次地点火启动,压缩空气的表针一直减少。一小时过去了,仍无动静,我急出了一身冷汗,不敢想像可能会发生的严重后果。慌乱间又闭起眼睛恳切默念哀求观世音菩萨。刹时间,奇迹出现了,二副惊叫着告诉我电罗经动了,船头开始回旋了,由慢而快入淼了。我再闭起眼睛,虔诚地诵念南无观世音菩萨。我没有虚假捏造,这确是我一生中所遇到不可思议的经历之一,应验了经上所说的菩萨应化,寻声救苦,解脱烦恼的宏愿。虔诚地诵念观世音菩萨竟能使我转危为安,因祸而得福,虽然我并没有亲见观世音菩萨前来解厄,但这一件亲历的事迹,却从此使我对佛法信心倍增!

    诚念观音恶兽不害

    吕佛庭教授,以前在台中师专教学生多年,擅国画,曾画过长轴大幅的“长江万里图”,名噪一时,他还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呢!

    据他在联台报副刊发表的大作“菩提寺里作半僧”中有一段叙述了观世音菩萨的真实灵感事情。有一次他由河南镇平县杏花山菩提寺往南阳县的骑立山去览胜,他在文中说道:“一天依山傍涧行,又二十多里,正坐在小山神庙旁边大树底下休息,突然看见一只大金钱豹从涧对岸林子里出来。它瞪着圆铃似的眼睛,张牙舞爪地正要向我扑来,我想如以自己力量和它搏斗只有送死,不如仗佛菩萨加被的力量,或许还可保着我这条命。于是就盘腿端坐在地上,闭着眼诚心诚意地念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圣号。这时觉得我的精神好像有着无比的力量,丝毫不感觉恐怖。念了两三分钟,睁眼一看,豹子已无影无踪了。使我更坚信人到有灾难的时候,念佛菩萨的圣号,其感应是丝毫不爽的。”

    由吕教授的这段事实来看,正是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中说的:“若恶兽围绕,利牙爪可怖,念彼观音力,疾走无边方。”这正是印证了这段经偈。让我们虔诚地常恭念:南无观世音菩萨!

    探病奇遇记

    圆智

    我在新光人寿公司某单位服务。同事好友洪安全先生及其女友许小姐一起于九月二日回南部过中元节。

    于台中到彰化的路程中一路无事,却在离家仅约二分钟车程的地方—二林,出了车祸。因夜晚开车身心疲累,一时疏忽,车子撞上大树,车头全毁,洪先生轻微脑震荡,左膝骨膜破裂;许小姐由于未系安全带,脸部撞上玻璃后,右颊及上额皮破血流。

    时值七月,俗称鬼月。我一向做任何事情都很小心谨慎的处理。本来不想去探病,但由于洪先生跟我是同事又是好友的关系,还是毅然前往。

    到了台中之后,透过旅馆总机的协助,询问到了洪外科医院的地址,便搭车前往。

    当我走到医院门口时,抬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饭店总机与洪先生的弟弟告诉我的是洪外科的地址没错,而我居然走到陈外科来了。二林确实有洪外科与陈外科没错,但是“洪”与“陈”二字发音相去甚远,且地点也不在一起,我会走到陈外科来,心中不免称奇不已。

    我深信当时我的头脑是相当清醒的,此事绝非危言耸听—好友洪先生居然正好就在陈外科住院。本来,他还想转到洪外科去的。我告诉他关于我的神差鬼使找到他,来到陈外科之事,他也无法予以合理的解释。

    当天到医院探望洪先生之后,由于夜深,已无班车回去,只好搭野鸡车回台中。车子在路上以惊人的高速行驶。到了台中,距我下塌的饭店约二公里处,有一红绿灯标志,由于距离过短,一般人车行至此处,不管是否红灯,通常都是踏紧油门,加速通过。听说当天就有一位开了近十年野鸡车的司机,在此处出了车祸而送命。

    我们的车子行经该处,由于也是闯红灯,几乎与左边横行而来的一辆大卡车相撞,在尖锐的紧急煞车声中,双方车子以毫厘之差的时间停了下来。此时,在惊吓中我似乎还可以感受到来车引擎冒出的热气,贴身逼近身旁,尽管我的车内正开放着冷气。

    事后,听司机先生说,平时这部车子的煞车就不太灵光,想不到今天竟意外地很帮忙,在危险中当机一“煞”,像是捡回一条性命。

    大难不死,我摸了摸左上衣口袋随身携带的六字大明咒护身咒解,心中感激地默默念着: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百声、千声,在一片安详的夜色中回到饭店休息,入梦。

    精进佛七感应记

    尚明功口述慧峻记

    我是公务人员,在市府上班,湖北省人,今年已五十多岁了,因为信仰佛教,很想把我信佛的感应告诉大家,增加信佛的信心。

    回忆三年前,在台北市抚远街所发生的大爆炸案,我的住家就在大爆炸案隔栋的公寓。那天,我一如往昔仍在做佛教课诵,爆炸案发生时,我却根本不知道。奇怪的是,竟也未曾听到那么大的爆炸声音。事后,才知道隔邻发生了爆炸。我们这一栋和附近的公寓玻璃全部震碎了,只有我这一户的玻璃窗,一块也没碎。每天早晨三点起床,拜佛二个钟头到五点。来台湾以后就是如此,已拜了三十年了,所以才有了佛菩萨垂佑庇护,真是不可思议。话说爆炸案中有一户王先生,也是早出晚归的公务员。王先生也很信佛,每天上班时一定上三炷香,礼佛三拜后才出门,可能是每天上三炷香和礼佛三拜救了他和儿子的命。爆炸发生前,他儿子突然喊着肚子疼。这孩子很少病,这次病得很邪;王先生叫他儿子要忍耐,他的儿子拼命地叫,好像再也忍耐不住。王先生没办法,只好挟着儿子下楼去医院看急诊。下了楼,上了计程车,车子刚一开动,就听到爆炸声响,他的家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此刻他儿子也不喊肚子疼了。王先生冷静了一下,才若有所悟,原来拜佛真救了他和他儿子的性命了。

    再回述我拜佛的功效。佛菩萨感应救了我,这还是小事,更大的是要我这一辈子以后,要了生脱死。我每天清晨三到五点钟拜佛,每拜一下,就念一声“南无阿弥陀佛”,同时忆念出阿弥陀佛的庄严德相。起初,拜、念、忆佛,脑子里还是杂乱纷飞,后来杂念妄想有逐渐减少之势。最近这些年,只要拜佛时,一提起了正念,杂念就歇止住,再也不会起来。更好的是,只要一起观,佛像现前,轮廓清晰,三十二相,八十随形好,观而无观,不观也得,妙湛常明,端庄殊胜,叹未曾有。各位同修莲友,若要一心,当摄此心,若摄此心,真如拜时念,念时忆,身、口、意同摄,长此下去,只问耕耘,不问收获,长此以往,持之有恒,妄念还想乱起,那才怪呢?不只是观想得成,就是三昧现前也为期不远啦!

    ●消灾解厄篇

    鼻中异物自动掉落

    王顺德

    学佛四年余来除了出差在外,早晚均按时在自宅简设的小佛堂礼佛诵经。家里唯一的儿子今年五岁余,他自小在这种环境下受到薰陶,自然亦常随着我一起念佛礼佛。偶尔我也告诉一些他听得懂的菩萨大悲大愿行谊。

    家里有一个他玩的万花筒,由于已经破损,常常掉落出一些彩色的塑胶小碎片。去年三月廿九日青年节的下午,他独自在沙发椅上玩那些塑胶小色片,小孩总是好奇、顽皮的,他把一个大约半颗绿豆大小的空心圆型塑胶球到鼻孔嗅着玩,没想到竟把它给吸到鼻子里去了,他当场吓得大哭起来。本来还希望它是掉在别的地方,可是找遍各处,始终没有发现那颗如他所说像饭粒大小的浅绿色小球,又在那些剩余的小碎片中找,也找不到有一颗浅绿色的小球。看见其它颜色的小珠,的确很小很轻,而且是空心的,极有可能被吸进鼻孔里去,我们用手电筒翻他鼻孔往里照,却没发觉,于是马上打电话到医院求诊,却又刚好遇到国定假日休诊,只好等待明天再说了。

    孩子一直担心的哭个不停,又怕明天看医生时,医生会弄痛他,我们只得百般安慰,同时心里在想:那小东西可能跑到食道,将会排出来的,一切且等明天听医生的吧!

    到了晚上,他仍担心不已,不吃不睡,真拿他没办法!他突然问我,观世音菩萨能否帮他忙?我告诉他说,菩萨可以帮助他明天看医生时不会痛。然后带他一起去顶礼观世音菩萨,他一边伤心的哭泣,一边虔诚地礼拜。直到就寝时躺在床上还在哭,说他担心得睡不着,我叫他闭上眼睛心里念着观世音菩萨,这样就能睡得着了。看他既伤心且至诚地轻声念着菩萨圣号,那份诚挚的表情,真叫我感动!

    至于他念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因我比他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一回头看他,就在他枕头上发现了那颗他所说的小东西—浅绿色的空心珠。说真的,当时还不太相信是真的。赶忙叫醒他,问他是否就是这个小东西,他一看马上就笑了。

    在此,我可以斩钉截铁地说,是观世音菩萨帮的大忙,因为我有三点不容怀疑的理由:

    一、如果认为那小东西没被吸进去而是掉落卡在他衣物上,那就错了!因事发后,当晚他洗过澡,衣服已经换过,换下来的衣物全在浴室。

    二、如果认为有可能当时卡在衣物上,而在未洗澡前进到卧室因而掉落在床上,那也不可能。因每晚就寝前,我必须把他置于床尾叠好的被子和小枕头拿到床头来让他睡。再说,一颗那么小且极轻的东西不可能不滑动滚落,而且经过一夜棉被与人体的翻转掀动,它不滚到别处去,却偏偏神奇地出现在他的小枕头上,当时醒一睁开眼就看见它。

    三、不论它是否被吸进去,终于在看医生前出现(或出来了),让大人小孩安心。这个奇迹,除了观世音菩萨的灵感外,还能说那是不合常理的巧合吗?!

    菩萨使我不做残废

    释达航

    民国三十五年六月十八日晚上九点,我和同乡张孝祥兄在上海南京路与山西路口步行时,不意驶来一辆风驰电掣的美国军车把我冲撞到费文元银楼门口(事后由孝祥兄告知,按山西路口至费文元银楼门口步行也要几分钟)。当时我倒不觉痛苦,已陷入昏迷状态,第二天一早才清醒过来,发觉已躺在金神文路广慈医院的病床上。大概撞的麻木时已过,这时感到全身动弹不得,一动就痛得难忍,人在最痛苦的时候总希望快点好,那只有求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吧!就忍着痛苦一心默念菩萨圣号,又做观想菩萨的慈容,手持杨枝洒我甘露,真是不可思议,顿觉痛苦全失。

    广慈医院是耶教会所办,每当病人进餐食就有好几位护士小姐大唱“圣诗”,我是信仰坚定,绝不会被这一套把戏所惑,心中仍然默念观音圣号,而仍坚持素食。在医院中没有办法,只好吃肉边菜(那时我持的是报恩斋,为期三年六个月)。从十八日晚上送进医院,直到廿四日上午只照过一次X光,甚么药都没有服过,只知腿部是严重骨伤。我想这样住下去不知那天才能痊愈。我闹着要出院,院方不肯;因我意志坚决,院方无法,也只有任着我。就在廿五日办理出院手续,下午三时由孝祥兄陪同搭招商局“江亚轮”离上海,次晨五时抵浙江宁波,遂往老江桥□向闻名全甬(宁波)之伤科名医陆银华寓求诊,经陆先生多次推摩以后说:“你的两腿伤势甚为严重,这要看您祖上的积德,现在先拿点药去服服吧!”陆先生这句话深有意义,大意说祖上无德就可能成残废了。从孝祥兄面上看来,他心里是很难过,但我想光是难过是无济于病,还是虔念菩萨的圣号才是,搭八点钟开的甬(宁波)沈(浙江定海县沈家门镇)线的轮船回家,准备继续疗伤,虔诵圣号不辍。七月初一日为平镇里司湾天封寺之法会,家姊为我赴寺虔求菩萨使伤早愈并求得一签,尚记得签文曰:“财中渐渐见分明,花开花谢结子成;宽心且看月中桂,郎君即便见太平。”签中的意思在月中是大有希望,因此大家都很高兴。可是到了七月十二日距离十五日只有三天,而我的两足仍然不能移动寸步,是日午后由外甥二人把我由睡椅上搀扶起来面向洛迦山合掌发愿:“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求菩萨加被,如弟子不做残废,就终身长斋,决不变心。”发如是愿已,心中甚为坦然。菩萨慈悲真是有求必应,当天晚上,我在睡梦中忽觉有手在我双腿上推动,开眼看见自身躺在白天所睡之长藤椅上,对面端坐慈祥庄严之观世音菩萨,他双手正在腿上缓缓推动,我就含笑向他:“大夫!我的双腿会成残废吗?”(不称菩萨,而称大夫,这是业障。)而菩萨很慈祥地笑曰:“你放心,不会成残废的。”声音很清脆,这时发觉这位“大夫”的手很长,坐在对面,能把手伸缩自如,一般人一定要站起来弯腰才能按摩,“大夫”坐在那里也不站起来,更不曾弯腰,在腿上推动些时,不知何时又睡着了,回想起当时错过了机会,没有好好求开示,那位“大夫”定是观世音菩萨变化所做,菩萨何时回洛迦山去了,那更不知道了。第二天一早,正是十五日,我不知怎的就轻轻松松地起床能走路了,我为菩萨慈悲垂愍寻声救苦的感应,真是喜极而泣了,我们合家更不知如何替我高兴的,许多人看了这一个感应奇迹的事实,都认为菩萨的慈悲真令人五体投地、礼拜与赞叹了,为报菩萨重恩,我乃去天丰寺向观音菩萨再三顶礼,感恩的心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自民国三十五年至今历经三十二个年头,来台不久我终于为了报佛菩萨大恩大德出了家,发心安僧办道,普度众生;如今我虽虚度六十,并不因昔年重伤而影响我的健行。今特将观音灵感事实恭记于此,以报菩萨恩德于万一。

    菩萨救了我

    方秀美

    我一直是很信观世音菩萨的,虽然还没有皈依三宝,但是家里小佛堂供奉一尊观世音菩萨圣像。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六十六年七月间,我们想由台中搬迁到台北来,为了房子问题,我就先搭一部计程车来台北,在高速公路上车行甚速,距泰山收费站不远时,我在打瞌睡,朦胧中听到铁器擦磨声ㄘㄘ。车身有点倾斜,事后才知道是前座右轮胎爆炸,而使车身产生不平稳现象。说时迟,那时快,高速行驶的计程车冲滑出车道,在路面滑行了一下,车子翻了。当这刹那车祸发生时,有一个女人喊我的名字,车子翻滚时,感到那穿白衣的女人抱着我的身子一起滚,我的一条命就这样被捡回来了。

    车祸发生后,我从残破的车子爬出来,头部、脸部满处是血,头也擦破了,后来被送到中心诊所,才知道脑壳已脱离脑骨,当时并不觉得痛,只有胸前被挤压时才感觉痛。出事当时,我自己还能亲自走到收费站打电话喊救护车来,当救护车送我到中心诊所时,医师拒绝开刀,理由是,脑部如此受严重创伤,如果施行手术,不是丧失生命,就是脑神经受损会造成后遗症,后果可虑;但拗不过我的要求及亲自签名,于是才实施脑部大手术,历时十多小时方才完成。

    说也奇怪,一般人要住院甚久,我只住了五天就出院了。如今我脑部好好的,什么后遗症也没有,与常人无异,现在每天都在念大悲咒。试想,当车祸发生时抱我的那位女子,正是我早已供奉多年的观世音菩萨,在车祸发生时,脑袋开花,我没有昏迷,而仍能走到泰山收费站打电话叫救护车,在到达中心诊所后又能亲自要求签字开刀;如果昏迷,后果实不能想像,这不是佛菩萨的冥冥中庇佑,又是什么呢?佛法感应实不可思议!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我们虔诚恭敬地念吧!

    蒙佛恩小记

    无隐逸士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意外的灾害,往往是防不胜防的。小女郁涵,今年六岁,正值『丑未相冲』,流年不利,为防意外的灾祸,特地为她配带了观世音菩萨六字大明咒,求菩萨保佑,图个平安吉利。

    不料,那天洗澡后,却忘了将观世音菩萨的心咒,配带在身上,即摔伤了身体,颇为严重,额头肿起约有二公分高,瘀血漫延至右眼球,右眼眼眶整个黑肿,接着大量呕吐、昏睡,显然已有了脑振荡的现象。

    当时立即送至仁爱医院急诊处,做X光透视,幸好颅骨未有裂痕,医生吩咐要静养,不可再震动脑部。舍妹亦在仁爱医院当护士,多方请教医师,咸认为脑震荡,并无药物治疗,只能以休养的方式,让脑部恢复正常。一般私人医院,一见摔伤,即打针,谓系防止脑震荡,实是诈财之藉口。

    小女送医后,仍继续呕吐,并进入昏睡状态,弄得我心焦如焚,魂不守舍,不知如何是好。眼见求医无助,只好求助于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并求佛咒加持;此时突然见到一股黑气从小女的额头冒出,我想小女的伤势是没有大妨碍了。

    果然,没有再继续呕吐,在昏睡了十五个小时后,到第二天早晨,一觉醒来,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活泼神情,脑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小女平日活泼好动,精神旺盛,中午亦不午睡,此次摔伤,竟使她连续大量呕吐,并昏睡长达十五个多小时,这真是严重的撞伤,可是在一觉醒来后,却又恢复平日的活泼,脑部没有受到伤害,这能不说是奇迹吗?

    为感谢佛恩的加被,特将此次经过简略叙述,公诸于世,以启发人们对观世音菩萨的信仰。

    我与观世音菩萨有缘

    敬昌

    我是本省基隆市人,今年三十八岁,当我五岁那年,一天走到附近河边玩耍,看到河面上老远漂来一个东西,等漂到了岸边,一看是尊观音像,我爱不释手,就捧回家来供在大厅中间。说也奇怪,自从菩萨像进了家以后,父亲做生意,每次都赚了许多钱,自此环境大为好转。那时我小小心灵当中,并不懂什么是佛教,只知恭敬地烧香拜佛,日日不断。在我十五岁那年,记得大约在秋末冬初时候,在基隆私立力行高中校门玩耍,不知怎的,学校大铁门经我不在意地摇动了几下忽然倒了下来,将我的右腿压住,血流不止,后来在省立基隆医院才知道是静脉折断。我身上没钱,有位学生扶着我跳着走到了附近一个草地上,幸亏有个好心的木匠,看我年少可怜,把我送到医院并且代缴了保证金(后来伤好了去按址探访,附近邻居说从无此人也是一奇)。最奇怪的是—医生说我流血三个多小时了,一般人不死也会休克,但我却好好的活了过来。在医院倒是有过一阵子昏迷,而眼睛模糊了两天才恢复正常视力,那是失血过多的症状。这一流血,医师包扎和打止血针都无效,医师们也有些担心会失血虚脱,可是整整流了三天三夜才停住,这种病例在医学上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还能活着。后因腿骨碎了,经过了漫长的五年,走路才恢复正常。如果我没有捞回海上飘来的观世音菩萨圣像捧回去供奉礼拜的话,大概这个关头是逃不了的、死定了。

    回想更早的时候,在民国三十二年夏季某一天,美机大举轰炸基隆,当时我的婶婆背着我往山上跑、躲警报,附近一根电线杆被炸倒了下来,很不巧地有根电线勒住了我的脖子。那时我才两岁,我大声哭着,婶婆回头一看,看到有个人把电线拿开,她再度回头,那个人却不见了,婶婆说是神,其实我猜是观世音菩萨搭救我的。

    如今我每天礼拜供养观世音菩萨,且日日虔诵“大悲咒”而不辍。回想过去两度遇险的往事,如果我对佛菩萨救苦救难的精神缺乏信心,可能我早已作古。佛法的感应实在不可思议,在我的亲身体验中可以得到证明。

    灵感无碍的大悲咒

    佚名

    谢瑞村,本省人,现年五十二岁,家住永和竹林路。民国六十五年十一月,在他四十九岁那年冬天,从新竹返回台北途中,碰到严重的车祸受了重伤,被抬送到台北仁爱医院急救。当时医师检查结果,发现是脑出血,而且血液流入脑部压迫到神经,使他陷入昏迷状态。当时的情况已到了无法挽救生命的地步,甚至连医师也一再强调已经回天乏术了。当时他任教于永和网溪国小的太太谢秀霞居士,在车祸发生后,每天都在观音菩萨像前持诵大悲咒,祈求菩萨能慈悲加被,以挽回丈夫的生命。这样持续不断地连续拜了十五天,她的丈夫突然从死神的怀抱里醒了过来,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在医学上说他患的是严重的脑出血、脑震荡、瞳孔放大、神经反射消失,这种情况在医学判断下,是不可能再出现生机的,可是事实上他的确醒了过来,而且病况一天天地好转,身体也逐渐复原。这种不可思议的奇迹,不是观音菩萨救他,还能作什么解释呢?

    殊胜的六字大明咒

    慧峻记

    林振雄律师,前曾任台北高、地院书记官,信佛有年,现年四十一岁,家住永和市。在民国七十年三月间,他骑机车载他的太太回永和,在台北市环河东路四段一个交叉口,突然有一位年轻的骑士,飞快的冲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刚好撞个正着,立刻人仰车翻,两个人被撞得弹出了好几尺;林律师受撞,心中却非常清楚明白,勉强挣着爬起来,四肢麻痹,不能开口讲话,下意识地觉得死亡时刻即将到来。突然他想起观世音菩萨的“六字大明咒”,默默地念了起来。才念三遍,有如奇迹一般,四肢不但不再麻木,反又灵活了起来,而且也可以开口出声讲话了。这样神速的菩萨感应,真是叹为稀有。他太太当时只是略为擦伤,并无大碍,至今二人一切都正常,车祸的创伤似乎对他们一些儿也没影响。

    车祸遇救记

    柯鸿章

    那是去年元宵节的事,当时我是高雄县大树乡警察分驻所的所长,而驰名全国的佛教胜地佛光山正位于我所管辖的大树乡兴田村内。每年的元宵节,前往佛光山赏花灯的人均数以万计,去年的元宵节亦不例外,估计将有三万人左右。

    警察是人民的保姆,维护社会秩序是我们的责任;更何况佛光山是驰名国际的佛教圣地。为了维护佛光山的秩序及保护游客的安全,元宵节晚上我们必然要派警察勤务加强佛光山附近的交通与安全维护,而我所担任的是警卫勤务的现场指挥官;更何况我本是佛光山的信徒(我是民国六十四年参加佛光山第六期大专佛学夏令营而皈依星云法师的),因此,这个任务对我而言,特别有意义。

    大约是下午六时左右,我穿上制服骑着警车先往佛光山下的溪埔派出所主持勤前教育。沿途的车子很多,尤其那天正在修路,往佛光山的道路只剩单行道。我心里一直在想,这种时候最容易发生车祸,不知不觉地口念观世音菩萨的圣号,愿菩萨庇佑前往山上的人车平安。大约二十分钟后抵达派出所,然后分配各种警卫勤务。等所有服勤的警察同仁上山各就各位后,我也随着上山指挥。我的指挥位置在不二门的附近,山上人车虽多,但经各警察同仁的指挥警卫,一切还算是很就绪、很平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晚上九时左右,有一位同仁匆匆地跑来告诉我,分驻所辖内发生事情,要我马上赶回处理。我毫不迟疑地骑着警车赶回,沿途的人车相当拥挤,赶回分驻所后,获悉有人因故殴打,经过劝解,已经各自回去了。当时同仁告诉我,有地方民意代表请我吃饭,叫我不要上山去了。我想,山上的情况很乱,人车还很多,可能要到深夜才会好转,基于本身的职责,必须再赶回山上去。匆匆交代值班同仁小心维护分驻所的安全后,我又跨上警车,向佛光山上行驶。沿途挤车挤得很厉害,当时我的车速大约是三十公里左右,由于心里急着要上山,所以紧跟在一辆砂石车后行驶。况且当时人车多,超车超得紧,不紧跟车子亦势所不能。大约行驶了二公里后,突然前面的砂石车紧急刹车,我当时虽有发现而且立即踩了刹车,无奈车子靠得太近,刹车已来不及,眼前似乎有一道白光闪过,我整个人的头部栽进砂石车后面车架里,刚好被夹在两个铁架的中间,车子及人均未倒下,一阵晕眩就失去了知觉。在不知不觉中似乎有人在拍我的脸,一直喊着“所长!所长!”我的意识当中,一片混乱,耳朵只听到“隆、隆、隆”的声音,当我的手触摸到头部时,才发现头部中央被撞了一个大洞,血流如注,唯有虔念“观世音菩萨”圣号,时间也不知经过多久,当我稍微清醒时,发现已经躺在高雄明宏医院的加护病房里,但意识中仍然不断地念着“观世音菩萨”的圣号。

    医生诊断结果,是头盖骨破裂,幸运的是脑部的微血管没有破裂,否则血液溢进脑内,便难逃“剖脑”手术,其成功率则殊难逆料!

    在加护病房里,发现另外一个车祸病人,经过“剖脑”的手术后,几乎像个植物人,我的内心十分难过,一直勤念着菩萨的圣号,希望他能因此而减轻痛苦。

    我在加护病房躺了三天,感谢佛光山星云大师的慈悲,他曾来看我,使我感到无限的安慰。随后不久,我又转到陆军八○二医院继续治疗,一个月后始返家静养。如今事隔一年,并未发现有任何异状。

    本来,佛法中不可思议的感应事迹太多,我的遭遇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陈海量居士在『可许则许』一书中列举佛菩萨的感应方式有:显度、隐度、正度、反度等多种,而我的例子可说是显、隐兼度。

    感谢观世音菩萨的救度,也庆幸自己能消此灾障而不失人身,祈愿所有修学佛法的同修们都能勤行忏悔,感恩发愿,普愿一切众生离苦得乐,早证菩提。

    海上遇难记

    涂英

    吾友刘安享先生,系军校同学,因志趣相投,交往颇深;退役后,我因尘事多扰而入山清修,他则入商船公司服务,航行世界各商埠,我们并不因音信隔绝,而彼此冲淡友谊。

    我因研佛典,与友人难免于言谈中谈多因果感应之事,这些朋友皆笑我为逃世之人,尤以刘更是怀疑殊深。然朋友终归朋友,长年海上漂泊,难免放心不下,偶在信函往返中,也多为他讲述佛理,并送他“大悲咒”、“心经”及慈航法师所着“菩提心影”等佛经书,以便他在航海中闲时研阅,他确能在无聊空虚中翻阅过。

    事有凑巧,在六十六年四月十九日晚上九点,他正在长荣海运公司所属的长雄轮上工作着;这天出事刹那之前,他刚好在研读“菩提心影”一书。当时因船上人手不足,他奉命协助吊第三舱左下舱的货柜;当吊第一个舱盖时,他及另二人手扶舱盖,以免舱盖撞损货柜。但不知何故,舱盖甫一吊离定位,即迅速打转、摆动,那两人一看不对劲,即迅速跳开,刘君在角落无法跳离,此时重达十八吨之舱盖即向他挤压下去!说时迟,压时快,“喀喳”一声,压断左肋骨四根。这一刻他本人非常清醒,没有一点昏沉与痛苦,事后检查幸又未伤及内脏。当时在场的人,都认为十八吨加上冲力,已超过二十多吨重力,非死不可!何以只断四根肋骨?诚乃不可思议!

    入院后他来信告知,以往不信因果的他,今日方知人若有善心,冥冥中自有菩萨庇佑,他更相信佛经、佛书的阅读,可以凝定身心,可以去邪念、正道心。这次大难不死也是与看佛书有关吧!

    船公司本要他住院三个月,他却在一个月内即完全复元,也是一件奇迹。现在他又重返海上服务,相信他会更虔诚地追寻佛经中所说的真理。

    ●愈病救苦篇

    甘露遍洒病厄消除

    乐建吉

    民国六十五年,香港有位朱心莲居士,她有个儿子得了心脏病;十多年来一直带病工作。有一次她来信说明儿子病况危殆,已陷入绝望,儿子恐怕没有法子挽救了,请母亲代为准备后事。心莲居士接到此信后,心里非常难过,母子相聚一场,总是前生有缘,但由于她是很虔诚正信的三宝弟子,反而倒很镇静,唯有虔诚求佛菩萨救命而已。忽然她想起来,病人在危急时期,应诵地藏经,她当即发愿诵七天地藏经,每天一部。她儿子正在生命将尽之时,实际上他自己也知生命危在旦夕,恰巧医师来看他,他就与医师握手告别;此刻又忆起她母亲平时说过,若人临命终时,持念阿弥陀佛圣号,即可往生佛土;方念之际,很自然地脱口念出观世音菩萨圣号,菩萨即时现前,放大光明,坐宝莲花,乘五色祥云,穿着大服,圣貌如同母亲,只见菩萨以杨枝蘸净瓶甘露水洒他心口患处,患处得到无上清凉舒畅,一切病徵,如气闷、喘息、疼痛,都一扫而光,而他再指那一处不舒服,即蒙菩萨用甘露水洒到那患处,那被洒甘露的患处随即清凉舒畅,就这样死里逃生,拣回性命。不久,医师再来诊断其病情,完全与正常人一样,简直令人难以相信,只见医师啧啧称奇,莫知所以。

    此后数年内,每作观想观世音菩萨,即现其前,而所历之难凡三次,皆蒙菩萨冥冥垂佑,而能一切无碍。如此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恩德浩瀚莫能穷,借此披露,以彰圣德。

    精进佛七感应记

    慧峻述廖聪才记

    那是七十一年八、九月间的事,内人廖陈时向,台北人,现年四十九岁。就在八、九月间的一天,突然无缘无故地喊头晕。我走过去一看,她的嘴巴竟歪了一边。送到长庚医院时,医生一量血压竟高达二一○度。这种高血压的突升,表示了病况随时会发生意外。当时的诊断是高血压引起的颜面神经麻痹;医生表示,一旦转为慢性麻痹,在治疗过程上将是很麻烦的。

    后来我把内人接回家中疗养。由于我们二人都是皈依三宝的佛教徒,以个人的经验,凡一切病莫不与因果引发的业障有关,只有用拜佛的力量可以把健康扭转过来。于是嘱咐内子每日要拜药师琉璃光如来一个小时,一面拜还要一面称念“南无药师佛”圣号来消除业障。除此之外,还要时刻念“阿弥陀佛”圣号,以便度脱缠身致病冤家债主。果然用功了一个月,嘴巴也扭正过来,血压也降至正常,真的不药而愈。

    一般人很难理解佛教治病的方便法门,这要分为自力与他力:就他力言,是药师佛在往昔发过十二大愿,凡众生一切疾苦,求药师佛必得以愿力加被,令其痊愈。再说自力,自身要诚信、恭敬、依法行持,恒心不退,自能由精神克服肉体的痛苦,且一礼拜、一称圣号,感应道交,业去障消、病乃除瘥。这是必然之理。凡有病者,请参阅“药师如来本愿功德经”,可知其详。

    难以置信的奇迹

    林振兴

    小女于数年前(初中一年级开始迄今高三了)得了肾脏病,因为医治不愈,且家中经济情况欠佳,一度停止治疗,以致拖到去(六十七)年九月间,发现脸部肿起,觉得非常不对,所以又带她去检查。检查结果病情比以前糟糕,虽然不很严重,但情况不轻。当时我心很烦,如果再每天(或两天一次)去找医生,家庭生活更加困难。怎么办呢?只好去求医生帮忙,还好,那位医生很同情我的处境,马上介绍一种药叫我自己去买来给治疗半年看看。之后,我想光吃药是没办法的,因为以前刚发病还轻微时都治不好,现在治疗不更难吗?所以临时一想还是求佛菩萨好。就这样一方面自己买药来给女儿吃,一方面教她早晚求佛力加被。没想到这数年难以医治之肾脏病,在短短两个多月间的今日痊愈了。这种奇迹谁能相信呢?老实说,连医生都觉得奇怪!我想如果不是求佛菩萨救治,恐怕现在也还没好,所以我非常感谢佛恩。

    那么小女是怎么求佛救治的呢?起初我怕小孩子没耐心,不肯每天拜,所以先告诉她能深信佛力无边,告诉她为了生命唯有求佛菩萨。一方面鼓励她,一方面教她最简便的方法,早上漱洗完后在佛像前至心礼念“南无阿弥陀佛”六拜,礼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六拜,一共顶礼十二拜,然后再跪念“南无观世音菩萨”一百遍;晚上睡觉前礼念“南无地藏王菩萨”三拜,再跪念“南无地藏王菩萨”一百遍。就这样每天礼、念、求,才两个多月,病就好了,真是不可思议!

    古人说:“药是治假病,真病无药医”,这一句话也许您听过。那么有真病怎么办?昔时弘一大师卧病石室,有人劝他延医服药,大师说:“阿弥陀佛,无上医王,舍此不求,是谓痴狂。一句弥陀,阿伽陀药,舍此不服,是谓大错。”弘一大师以身示法,晓以明训,亦正证明佛菩萨之大慈大悲与愿力无穷。

    她终于相信观世音菩萨了

    王传丽,上海市人,现年二十二岁,家住台北市忪山区。在她二十一岁那年的春天,刚过完年,觉得肚子很不舒服,就到台湾疗养院去作检查。经葛医师检查的结果,确定是卵巢瘤,需动手术取掉。她有一位当中将夫人的乾妈周士富女士,得悉此事后,要她到土城承天禅寺向广钦老和尚请大悲水喝。

    当时她并未信佛教,也不肯去,似乎也不太相信大悲水能治病。她乾妈就说:“既然你不愿去,那么我念大悲水给你喝。”不得已在半信半疑的情形下喝了,乾妈并要她念白衣大士神咒。医师说检查过后二十一天以后要开刀,结果白衣大士神咒念了十九天就满了一万二千遍,也喝了十九天的大悲水。她在开刀前两天,亦即持咒圆满日,又作了一次复查。X光透视结果发现病瘤已经化掉了,连医生都不敢想像,更不相信这是一个事实。这在医学上是无法解释的。最后医师决定再照一次X光,病瘤确实是没有了。

    从这一天起,她开始相信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伟大的感应。后来她皈依了广钦老和尚,从此见佛就拜,一切功德皆愿随喜。

    菩萨的感应无所不在

    施文涂

    谈到因念佛而获得感应之事,这对正信的佛教徒而言,并非难事。但由于我佛慈悲广大,佛法无边,故能寻声救苦,虽非正信佛教徒,只要一发善念,诚心念佛,亦每得感应。兹就所知,略述一、二,以飨读者。

    *壹

    数年前,村中有位陈姓跛脚青年,暗恋邻村一位少女,以馈赠糖果为饵,咒以符术,准备迷她的心窍,诱她上钓。不料因对方少女精明保守,不肯接受他平白的馈赠。当时有一位刘姓少女在场(笔者祖母娘家的远亲)因不明就里而误食糖果,因此而中了他的符崇,迷迷糊糊地被这青年诱拐私奔,在外奸宿多日,才把她放回。该陈姓青年也随后前往女家求亲。女方家颇为此事而感到羞愤,而且嫌他跛脚,坚拒这件婚事。不料,该跛脚青年却以习得的道家符术,作法扰乱女家,企图胁迫。该刘姓少女莫名其妙地在屋内狂喊乱叫,刘家门窗也无缘无故不停地嘎嘎作响,非常恐怖。刘姓少女有一位婶母,目睹这种情形,心有不忍,便以哀伤的口吻念着:“观世音佛祖啊!你要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啊!”这样连续地念了数声,很奇怪的,对方的法力减弱了,门窗作响的声音也减小了很多,后来她常依这种方法祈佛保佑,藉以渡日。

    这是发生在我家附近的真人真事,而念佛得到感应的事,则是刘姓少女的婶母亲口所述。由此我们可以印证佛言不虚,法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上,曾有“咒诅诸毒药,所欲害身者,念彼观音力,还着于本人。”的经句,可惜我们乡下几乎百分之百都是信奉鬼神的,前述刘姓少女一家人,亦不知如法更加诚心地学佛,否则必能获得更进一步的感应。

    *贰

    家父有一朋友(未曾细问他的姓名、地址),年轻时,有一次因炎夏天气很热,就脱衣下河游泳,不料过了不久,感觉好像有人在水中拉扯他的双脚一样,也就是俗称的“碰到水鬼”,于是吓得不由自主地随口念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说也奇怪,数声佛号一出口,水鬼竟然松手而去。家父的这位友人因此而逃过了这场灾厄。这是家父以前常为人津津乐道的事。今日偶然忆及,特此志之。

    *参

    以下是我和家人曾经获得感应而较具体的片段。自从我于民国六十四年进入军中以后,家里供奉的佛像,就请我母亲代为烧香、供茶,并嘱每天早晨供盘素菜,同时家中若买回水果,应先供佛后再食用。虽然乡下信奉鬼神的习俗已根深蒂固,但家母一则出于爱子之心,二则出于善念的关系,故能如我所求,虔诚供奉,因此常蒙观音菩萨于梦中教化指点,并劝她早日改素食向佛(因乡下妇人迷信鬼神之故,杀业特重),从此,家慈每天持食早素,至今已有数年了。

    数月前有一天,家母背着喷雾器在田间喷洒农药,因不慎而使药水流沾于身上,当时只觉得药水所沾到的地方,好似凉风透骨一般,但并无异样,故就不以为意,只打算等全部工作完成后,回到家中再把它洗濯干净即可。过了三、四小时之后,母亲回到家中又做了一些家务事,才开始洗浴。没想到,此时渐感身体不适,但觉四肢无力,头昏眼花,并有呕吐现象,才知流沾在身上的农药水,此时已深入体中开始发作。家人发现后,立刻送医急救,才挽回了一条命。据主治医师说,他从来没见过农药中毒者,具有这样坚强的抵抗力(大约经过五个小时才发生作用),真是罕见的幸运者。

    又据家母事后称:她在喷洒农药中毒之前两天晚上,曾梦见自己从供奉佛像的客厅走向置放农药的房间,当抵达门口时,突然感肢体酸痛异常,并觉得迎面好像有股很大的力量在阻挡她进入一样,但只要退离那房门,则又感觉身体舒适如常;如此来回两三次都是一样。最后家母于梦中痛得叫出声而惊醒过来。当时她认为这南柯一梦,以为或许是因操劳过度,导致虚火上升而成梦境,并不以为意。没想到,第三天就发生了中毒事件。至此才感悟到,原来是佛菩萨事先示警于梦中,事后又蒙我佛慈悲保佑,否则农药毒水沾身而未洗濯,岂能轻易地渡过四、五个小时之后才在家中开始发作,并为家人发觉而予送医急救。设若当时发生在田里,地处偏僻(离我们住家走路约半小时),人烟稀少,稻苗高长,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消除乳癌真人真事

    唐启扬

    人生众苦煎迫,以病苦为最,尤其医生宣告病者患了可怕的癌症之时,有如犯人被判了死刑,令人精神崩溃、消极、绝望,只有等待死期的来临。去年八月母亲于闲谈中,提起左方乳房有一拳头大硬瘤,已有三年多,不痛也不痒,说者无意,听者却不免心惊色变。家母从小勤劳克俭,乐观旷达,一向健康,晚年皈依三宝,持斋念佛,利用空余于屋后空地种植蔬菜,早晚洒水拔草,活动筋骨,老而弥健。忽然听说她长了硬瘤,深觉不妙。次日立即陪老人家到台大医院体检,医师为求真确的症状,必须切片化验,家母略带惧色地走进手术房后,笔者与女儿舜英坐在邻房等候消息。约过半小时,主治医师表情严肃地说:“以我多年临床经验肉眼观察切片情况,似属恶性,惟实确情况应再精密化验始能断定。”我们心情虽一时紧张,但总不敢相信是恶瘤,也盼望最后化验报告能推翻主治医师的初步判断。四天的时间觉得特别长,化验结果为“少见的恶性乳癌,必须迅速切除,再接受钴六十治疗”。如今希望终于破灭,只有勇敢地面对现实,承担一切了。要切除部份为左边乳房,包括肩部至腹部整个筋肉,仅剩皮肤。已年近古稀的老人,怎能忍受如此大的折磨?况且开刀切除并不能保证将来不复发。敝宅楼下有一位三十多岁徐太太,曾患乳癌切除,三年后病情复发,百般治疗无效,挣扎不久,不幸别世。家母对此病例印象仍深,坚拒切除,而亲朋主张开刀切除与反对者均有长篇理由,意见分歧,不知所从。正在旁徨悲伤中,忽然想起精通医理、为人热忱的佛教大德乐崇辉居士,如往访请教也许能获助益。乐居士为笔者学佛多年的善知识,俱足福慧,同修佛道,共创本刊,时承教言,受益良多。他在听我描述家母的症况后,以极坚定的口吻说:“绝不能开刀,台北同仁堂有一种治这一类病症的古方叫『小金丹』,药性良好,也无副作用,长期服用,可消除这种顽症。您母亲多年来持斋礼佛,如再恳求观世音菩萨加被,当可早日治愈。”感激乐居士的恳切指点。我如获至宝,满怀兴奋地前往同仁堂购买『小金丹』五十粒,再赶到天母吉祥寺佛前恳求加被,顺便抽灵签请示:“不开刀而服用小金丹是否有效?”竟得“上吉”的好签,心情不禁开朗。家母每日早晚服用小金丹各一粒,加倍用功,勤念观世音菩萨圣号。笔者也每天早晨恳求大悲水,请慈母饮用。服药期间禁食冬菇、麻油、竹笋以及各种刺激品(如吃荤者最好改为吃素)。经过三个月后,食欲增加,脸色红润,乳部硬瘤自然消失,健康如常(为求澈底根治续服半年)。如此奇迹,实为现代西医所无法解释的。

    没有严冬的酷寒,衬不出春天的暖和;如无绝症回生,不觉菩萨的慈悲。家母能得不思议感应,实为三大因缘促成:

    1、长斋多年,杜绝荤腥,清净身心。

    2、勤念圣号,饮大悲水,消灭罪障。

    3、服小金丹,卓越药性,除癌细胞。

    感激菩萨慈佑,也感激乐大德适时指点,恩同再造,特将详情发表,略表内心的无限感恩。

    说不尽的感激

    陈惠贞

    自信佛以来,蒙佛菩萨慈悲,每有苦难烦恼,一心恭念佛菩萨圣号,必有感应。屡次将感应事迹述于外子,他总是将信将疑地说:“奇怪,我怎么就没有碰见过?”但这一次他终于亲眼目睹,并深深的信服了。

    事情是这样的:长子林俊宏,今年七岁,就读国小一年级,四月廿日突然发烧,看医生吃药毫未见效。廿一、廿二两天,逢学校考试,他坚持要参加,劝阻无效,看他摇摇晃晃地背着书包,往来于寒风细雨中,心里急得不得了。廿三日经医师诊断为出麻疹,因感风寒,来势汹汹,生出很多并发症。是夜烧达四十度,昏睡之中,不慎用手指,把鼻孔里面挖破了。等到他把我叫醒时,已是血如泉涌;一刹那功夫,衣服、枕头、棉被、床单都染上了鲜红的血。我和外子,急让他把头仰高,用冰敷在他的额头上,一面四只手拿了成叠的卫生纸,试图把血堵住。无奈体内热度过高,血液循环太快,血如滚滚黄河找着缺口崩溃一般,一泻千里,不可收拾。眼看着连最好的止血药都用上了,还不见效。一包卫生纸,很快全被血湿透了。心想,一个小孩,能有多少血可以流;再流下去,必死无疑。六神无主之下,我哭了,喊出一声:南无观世音菩萨!突然脑里想起从前到大乘精舍时,乐居士曾经请了一些观世音菩萨心咒赠给我(当时乐居士还特别加持过),请回来后,一直放在供桌的抽屉里,除了一些跟别人结缘外,尚余数张。急忙跑去请了一张,放在俊儿鼻子上,把他扶好让他躺下后,跟外子说:“不要再碰他了,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我们来求菩萨加被吧。”又说:“儿啊,妈给你念观世音菩萨,你自己心里也要念。”他无力地点了头。(俊儿四、五岁即会礼佛念佛,近半年来,晚上都由他负责焚香供佛、拜佛。)我随即合掌恭敬,跪在床边,一心一意地念观世音菩萨圣号。真是不可思议,一分钟不到,血止住了,一滴都不流,心情顿时松了下来。突然,一直跪在床上铁青着脸的外子,低头垂眼大声地念起观世音菩萨圣号了(他说他先前是在心中默念),那宏亮的声音充满着感激与赞叹。

    又念了好一会圣号,发觉俊儿两个鼻孔都被血块堵死了,外子说天亮再带他到耳鼻喉科去清洗。我看他张着小嘴呼吸,嘴唇都乾裂了,心疼得很。要替他清理,又怕弄到伤口,血再流出来。犹豫了好一会儿,心里祈求着说:“菩萨啊!您慈悲救救他,请让他能呼吸吧!”求完自己拿了棉花沾双氧水替他清洗,洗得干净畅通。真是感谢菩萨,滴血也不流。

    两天后,俊儿吐了一大堆黑黑的血块,拉出来的大便也是黑色的,这些都是那天流鼻血时,自喉咙咽下的血,可见当时血流得多凶。

    现在,俊儿已完全康复了,又天天背着书包去上学。看着那活活泼泼的身影,心中有无限的感激。要不是乐居士指引,要不是菩萨慈悲,在那个寒风急雨的深夜,这个住在郊区、出麻疹、发高烧又血流如注的小孩,也许就再也起不来了。

    佛说:“观世音净圣,于苦恼死危,能为作依怙。”愿大家都能恭敬常念,念念勿生疑。必能获无限福,灭无量罪苦。

    癌症缠身魔迷心佛法无边难思议

    慧峻记

    徐宗达,浙江镇海人,在世六十七岁,曾在建筑业贡献良多。六十九年夏,感到身体不适,每天常腹泻,以为吃坏了东西,变成肠胃发炎,服药也不大有效。后来检查结果,诊断为肠癌,这时发现已近末期了。

    在七月初请来一位土医生,听说这位医生在中和常去一家庙里拜神明的,自从他来看过病以后,病不但没有起色,每天晚上徐老先生都看到鬼,包括已过世的亲友,以及和他开开玩笑的鬼。他在世信佛,但不加以修持,这时他还会请人为他念“大悲咒”。徐老先生的女婿是我的老同事,姓卞名一生,卞君来找我,说他岳父每晚被鬼迷住了不敢睡觉,眼睛睁得大大的。佛家讲因缘的,既然有人来求法,就得结这个缘了。做佛事要注意几点,一是法力高强,以德伏化,能令冤业化解,两皆获利;一是堪能背这个业,如果弄不好,鬼怪是会来找麻烦的。但是卞一生与我私交不错,又为了救人,解人冤业,自是好事,我就跟他去徐老先生家里,就在台北市顶好市场对面的佛堂里。我第一天去到病人房里,为徐老先生念大悲咒水,一尊观音小卡相摆在床头灯旁,一个准提咒轮卡片带在他胸前,咒后,以水洒在头喉心三处以净三业、除怖畏,然后分次把咒水吞下,门上贴了六字大明咒。

    当天晚上鬼即不出现了,不是不来,而是不敢进房里来捣乱,只在房外活动,这种情形还是影响病人心理。第二天再去作法,在客厅小桌上,一杯清水、一串念珠及七粒米,先持大悲咒水洒净,说因缘法解冤释结,再施食,在外进大门上贴上大宝楼阁咒。果然有效,鬼的踪影是没有了,但徐老先生的病一直拖下去。到八月底,看起来不大对劲,就送入宏恩医院。甫一出门,魔就乘机而附身,谁也没察觉。到了医院,按理说癌症末期病人是全身没气力了,翻身都要人帮忙。可是这位老先生脾气特大,每位护士都要挨骂,还发脾气使力量摇动床栏杆,格格作响,足证此时他的灵识迷妄,已被以前鬼类所附,这都是前生累劫冤业相会而来的。不得已,九月八日卞君又来找我,问我有没有办法化解。我请卞君夫妇二人十时许来精舍念“普门品”,念后将情况原委表白观世音菩萨,如果徐宗达的因缘未尽,祈请菩萨以大悲心挽救他的生命,便能日益好转;如因缘已尽,祈请菩萨速带其往生。说也奇怪,卞君的岳母那时正在医院看守,当我们诵经当时,只感到一种肃杀阴寒之气,三次从房间往外冲,当天晚上一切怪现象停止,病人恢复一般癌症病人乏力的神态,他终于在九月十一日就去逝了。写到这里,诸位想想不可思议否?佛教的化解方法太多了,这是其他宗教所没有的。

    我永远忘不了的一件事

    陈威远

    我永远忘不了的一件事是观世音菩萨使我脱离病魔的纠缠。

    在今年的三月三十日那天的清晨五时的时候,我不知怎么的发了高烧,热度达三十九点八度;这时妹妹也同样烧到了三十八点五度。爸爸妈妈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时地替我们换冰枕、拿药。到了早晨八点,妈妈带我们到荣民总医院去看病。医生诊断了很久后说我可能要住院,并叫我去验血,结果说我的白血球有三万多个,很危险。接着,我又挨了一针“盘尼西林”,再经过总医师的检查,幸好说我不必住院了,但第二天必须再来挨一针。回到家,吃过午饭,吃了药后,我的病似乎没有好转,反而又加重,一直呕吐但因吐得没东西了,所以胆(水)都吐了出来。妹妹也一直呻吟,甚至连妈妈都不认得了。晚上爸爸回来后很诚心地在佛前念了大悲水让我们喝。我们喝了后,本来我每隔两、三分钟就吐一次,现在不吐了,并且也觉得好的很多了。妹妹也在找东西吃了。同时我们喝了大悲水后不到五分钟烧便退了,真是神奇得很。

    观世音菩萨是对我们这样的庇佑与眷顾,我真是感激不尽,我今后应当好好的供奉观世音菩萨,以报答他对我的慈恩。

    (按:本文作者现就读国小六年级,亲撰之小文,叙述蒙观世音菩萨慈光加庇之事实。虽朴拙不文,但童稚之言,绝无虚假,故未予修改,以存其真耳。)

    手术复元记

    江春智述慧峻记

    江春智居士,台北市人,四十六岁,中年企业家,现任人乘佛教月刊社社长。六十九年十月七日,他在香港接洽生意,突然发病,经过医师检查,确定十二指肠溃疡,肝炎和胆囊炎等并发症状。香港医师嘱他返国治疗。回台湾没多久,右胁部位时时隐隐作痛。到了十二月初,实在痛得不能再忍,住进了中山开放医院;当时医师叫他忍痛,以便观察病情的徵候。这时他自己心里也有了数,发炎不会那么痛,可能是胆结石(医师后来诊断也是)。他突然想起了:午时不是在修观音法门吗?立刻大声念诵“南无观世音菩萨”圣号,同时观想对面有一庄严殊胜的观音站在那边。渐渐观成“我即观音,观音即我”。一刹那间,感应道交,不痛了,不是一时不痛,而是根本就不痛了,而且以后多少天连痛都不痛了。他说平时的修持是很重要的,到了临难时,求菩萨就比较能有感应。其次是观想法门受用,否则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怎能有所感应呢?不痛是不痛了,但医师仍决定开刀割除胆结石。开刀后本来准备了要输五百西西的血,可是出乎意料的,据大夫说,只有流了三十西西的血,不必再输血。这又是一个感应,那是因为江居士在打麻醉针以前就开始念圣号。这还不奇呢?开刀第二天一定要通小便,但一时小便解不下来。他只好大声念菩萨圣号,念了没有几声,尿出来了。这又是一个感应。医师准备了十针止痛针,他只打了两针,决心不打,因为打了反而不能考验忍耐力。既然已信了菩萨,就信到底,不打止痛针,伤口疼痛得不得了,他咬着牙,忍着痛,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圣号,拼着命地念。一下子不痛了,而以后再也没痛过了。最后他附带说了一件事,要发心做布施,千万不要有所求,但是你越是这样做,菩萨越是想办法多给你。譬如布施了一万元,可是在做了一笔生意后,所赚的要比往常的生意多赚个几倍。种福能生福,施福更可以引福,您能信吗?为了“不得以少善根福德因缘得生彼国”,赶快准备往生资粮吧!

    开水烫伤即时痊愈,大悲神咒感应神速

    慧峻记

    民国七十年的初春时节,一天下午午睡后,醒来就开始做佛教功课。当时我三岁的小女儿谢叶玉凤,正在客厅里玩耍,一不小心,把一壶开水弄倒,从前胸浇下来,顿时大声哭叫。我慌忙跑过去,一看,赶快把她的上衣脱下来,不料一拉上衣,连前胸的一层皮也跟着拉下来,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令人不忍卒睹,真令我心疼极了。我当时力持镇定,赶紧拿了一盒“面速立达母膏”为小女擦抹。她哭号不已。我把她轻轻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小脸蛋,轻拭她的泪水,尽力安慰她,令她在我怀抱中有安全感。我虔诵大悲咒,一遍又一遍祈求大悲观音菩萨的加被。

    像这么严重的烫伤,我原以为一定不会马上好的,可是由于我至诚地祈祷观世音菩萨,不断念着大悲咒,第二天小女就不再哭泣,脸上偶然也绽出了笑靥。三天过去,不但皮肤没有发炎,而且生出新的皮肤,一点儿疤痕也没有,如今只有些微受过伤的样子。这出奇的痊愈,连我都认为是不可思议的奇迹,这真是大悲观世音菩萨的悲愿所赐予的新生啊!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抹些药膏就能痊愈的。虽然难以令人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不需打妄语,在我女儿的身上,我看到观音救苦的灵应。

    我本来是信奉外道神明的,神明也很有灵感,但是求神明保佑,是出自个人自私的目的。而佛教的菩萨们大慈大悲,为了广度众生,由方便的济助,直到究竟解脱。神明虽也威灵显赫,但若谈到度人入究竟解脱,则没有那么大的悲愿、智慧。我曾与现在信佛的中学同学蔡淑敏因宗教信仰问题辩论了许多次,但多年来,我亲身所感受的一切一切,已不容我再固执着从前的信仰。现在我也信仰佛教了,因为每当我持诵“大悲咒”时,就呈现一种平静和谐、头脑清晰的境界,这是我在任何地方都无法找到的感受。

    我获得了佛陀的庇荫

    刘海泉

    我是一个从事军职的人,长年玩枪弄炮,对于耍笔杆子这一方面非常外行,因此从来不敢投稿,以免别字连篇、辞句不通而贻笑大方。但因最近亲身获得了殊胜的感应,证明佛菩萨的灵应真实不虚,为使世人普能起信,因此不辞其咎为文报导,敬请慈刊能予披露,感谢不尽。

    事情是这样子的:近半月以来,不知是何原因,常感腰痛,不知是床铺太软了,或者是骑机车震伤所引起的。只觉得,腰脊椎骨被扭伤了,又好像是右骨盆的上方神经被压住,有些胀痛,但真正的部位却找不出来。每当我一坐下,再站起来的时候,半天都直不起腰,腰部酸痛得简直受不了。我曾请教过富于医学常识的朋友,他们都说,这是老年病,也可能是长骨刺,还有人认定可能是脾脏出了问题。总之,还是要赶快去找医生诊治。但是我一直因本身工作忙碌,抽不出时间去看医生。

    最近展转获得来自家乡的信息,得知家父母去世已经多年了。内心的悲伤真是不可言喻。此时正巧世伯父钟石磐老居士来电话,告诉我土城承天寺最近正在做法会,如欲超度先父母,请即亲往该寺办理超度登记。于是我便在周日(九月五日)下午,忍着腰痛偕同内人骑机车赶往承天寺,办理超度登记事宜。

    我是一个佛教徒,曾在民国四十五年在嘉义皈依慧峰法师。来到承天禅寺,进了山门,第一件事当然是到大殿礼佛。虽然腰部不舒服,还是忍着痛虔诚礼佛,随后又去顶礼“水果法师”—广钦老和尚。

    礼拜毕,在寺里又会晤了大智法师。大智法师未出家前与我曾是好友,今天在寺中相见,少不得叙旧一番。承他之助,陪我办妥超度家父母及祈求全家平安的登记后,随即话别,骑着机车返家。

    回家后,奇迹发生了,半月来腰痛之疾竟不药而愈!我试着扭一扭身,再摸摸腰部,丝毫感觉不出一点痛楚。真是奇迹!当我礼拜佛陀、顶礼“水果老法师”时,我并未祈求些什么,只是诚心诚意地顶礼,没想到返家后腰痛的毛病会不医而愈,实在想不透其中道理。

    我的腰痛很有可能是因骑车震伤引起,但决不会因骑机车而愈。因此我可以断言:这是佛陀冥冥中加庇所获致的感应啊!

    我皈依三宝,为时虽已廿六年,但因职务上的关系,对佛法甚少研究,更少去佛寺,仅是在家里设了佛堂,每日礼佛、念佛及诵持大悲咒;在修持方面做得实在太少了。这次蒙佛庇荫,身沐佛恩,同时也得到更多的启示,策励着自己努力学佛,精进于佛道。但愿同道好友,闻此感应事迹,倍加精进;未闻佛法者,亦能因此于佛法生信,得到佛法的利益。能以此拙笔,稍尽棉薄,流布佛音,不胜欣慰之至。

    拔刺记

    许传忠

    相信大家都有被鱼刺刺到喉咙的经验,那种咽不下吐不出来的痛苦状,真叫人难以忍受。五十九年冬,我在学校读书,有天中午,饥肠辘辘,到餐厅吃饭,正在大快朵颐之时,一不小心,一根鱼刺刺到喉咙了。痛苦难当,饭也不想吃了,赶紧到同学的寝室找他们帮忙。同学围过来,一位同学说:“张开喉咙我看看!”他拿了手电筒照遍了喉咙看不到它的下落。另一位说:“我有妙方,你去餐厅要一个馒头来,不要细嚼,整个囫圃吞下去,包管没事。”我赶快照做,没有效。一位说:“我再教你,你去杂货店买一瓶醋回来。”我买了回来,他开了瓶倒了一碗,要我慢慢喝下去,待醋把刺酸软了,自然会滑到胃里,真是名副其实的“吃醋”。喝完了,我两手一摊,说:“没效。”他又说:“再喝一碗。”不得已,皱着眉头,又喝了一碗,整个喉咙、食道、胃都酸溜溜、辣辣的,还是没有奏效。同学见到我这副模样,无可奈何,再也没人提什么妙方了。

    这下可惨了,鱼刺不知刺在那里,刺刺痛痛的,真受不了。只好回到我住的地方拿了钱,准备下山找大夫去。正要出门,看见自己所供奉的观音菩萨,灵光一闪,求人不如求菩萨帮忙。心中已定,上了香,坐在房外椅子上,双手合掌开始念“观音菩萨”圣号,念了一阵子睡着了。

    没多久,又醒了过来,喉咙还是刺刺的。心想,菩萨怎么没有在我睡去的时候帮我拔刺?(初学佛,有些观念是很天真的。)站起身,决定下山找大夫。刚要走,突然由外面走进来一位工人打扮的,说:“喂!我手上有一个橘子,你要不要?就只有这一个。”我说:“喉咙被鱼刺刺了,不想吃。”他说:“没事,绝对没事。拿去!”我接了过来,剥了皮将它吃完。

    奇迹出现了,吃完了橘子,鱼刺不见了,喉咙也不痛了,舒服至极。喜出望外,我跳了起来,问那工人说:“是不是菩萨要你来救我?”那工人没回答,笑笑走了。

    我想,一定是观音菩萨点化他来拔我痛苦的,不然绝不会那么巧。而且橘子酸也不会比醋来得酸,醋都没效了,橘子会有效?

    这只是一点小感应,不算什么大事,但可以证明佛菩萨是存在的。佛菩萨随机应化,无所不在,度人不一定要现身,祂会借着任何的人与物显现灵异来解决你的问题。只要我们信得诚,诚则灵,佛菩萨没有不加被的。尤其今天这种时代,天灾人祸,天天发生,更要广行善事,坚信菩萨的威力,多念菩萨圣号,才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念佛号咒语消除我的肿瘤

    李敏华

    今年三月上旬,我突然发现右小手臂内侧生一粒硬块的肉瘤,用力压它,会感觉有些疼痛。过了几天,肉瘤仍未消失,于是我心里开始感到恐惧。类似这种不明的肉瘤,轻者有时需开刀割除,重者可能恶化成癌症。唉!每日摸它数回,越摸越生畏惧之心。三月九日晚课诵金刚经、大悲咒时,忽然想起药师佛名号。于是在晚课结束后翻阅药师经(以前只知有此经却未曾看过),希望能从经中知晓如何求药师佛医治我的肉瘤。读完后得知每日诵药师经或咒或药师琉璃光如来佛名号皆能得到药师佛庇佑而得康健的身体,因为我每日以课诵金刚经、大悲咒为主,因此我选择以念药师琉璃光如来佛名,求药师佛佑我的肉瘤消下去。第二天三月十日我即每晚加念药师佛号并求诸佛菩萨保佑我肉瘤早日消下去,晚课念、睡时亦默念、早晨搭乘公车也念,三月十一日在午睡之时,我突然被自己所念大悲咒的声音吵醒(梦中我在念),只觉口干舌燥,我心里觉得有异,便摸摸右手臂上的肉瘤,居然疼痛减轻许多,而且消下去一点点也不再那么硬了。于是我更诚心地念药师佛号。数日后又梦见自己在念大悲咒,如此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肉瘤一日消下一点一点的,犹如小指一小节的硬块消到快要摸不出来的一小丁点。如今我更加深佛法无边,心诚即能得佛菩萨保佑的信念。

    我皈依三宝,至今还不到一年的时间,现在每当有何病痛或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时,即向佛菩萨祈求,愿佛菩萨能保佑我健康或事情能圆满解决,常常佛菩萨皆能如我所愿地保佑我。当然佛菩萨并不是你求钱财即给你钱财、求功名即得功名。我觉得只要你希望佛菩萨保佑你的是属正当的、合于佛理的,只要虔诚地在佛菩萨面前祈求,在课诵佛经、咒、佛菩萨名号后求佛菩萨保佑,定能如你所愿的。

    母亲是虔诚的三宝弟子;皈依三宝已十数年,也是遇过许多佛菩萨保佑的事。三、四年前有一天,在晚上七点左右,母亲突然肚子疼痛得很严重。九点多,由父亲送医急诊,晚上住院观察。母亲日后对我说在那次事发的第二天早晨她在似睡似醒之中见一佛像(阿弥陀佛或释迦牟尼佛)趺坐在床边,佛身金光闪耀地左右移动。母亲在看见佛像的同时,感觉到仍在疼痛的腹部有一冰凉圆球在那儿滚转,非常舒服,随后腹痛的现象即消失。当天下午即办出院返家,安然无事。如今想起那时,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从病中至病愈后的母亲判若二人,这若不是佛保佑医治母亲,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康健呢?

    三月二十九日在电视上看星云法师宏法,他说到佛经中必定有“如是我闻”、“信受奉行”二句话,而现在佛弟子大多只做到“如是我闻”,却忽略了“信受奉行”,我必须惭愧地承认自己也是这样。虽然佛经上再三提到佛是真语者、实语者、不异语者,但是深受现今科学观念影响的我,仍有时会对佛经上讲的一些事心存怀疑。这真是世世累积的业障啊!

    这次再次得到佛菩萨庇佑我的肉瘤消了下去,使我对佛法的信心更加深了许多。今后佛法不再容许我只闻而不去彻底实施“信受奉行”了。在佛门内我只是位初入不久的弟子,即能以些许的信念获得佛菩萨保佑,我相信能得到佛菩萨保佑的人何只千万!让我们以信诚的心去拜佛、念佛,佛菩萨必会为我们芸芸众生消除灾难病苦的。

    读诵大孔雀明王经应效事迹

    见如法师

    民国七十三年农历四月三十日起,一连四十九天读诵大孔雀明王经祈雨消灾结缘法会中,有一位名叫孙丽如的小姐,由台大医院病房出来,不知谁给她指点,到法会请我替她求佛菩萨,保佑她手术顺利成功。她是第二次开刀换心脏『二尖瓣、主动瓣』,因为上次手术用猪的器官容易硬化,这一次手术要用塑胶化学原料,比较耐用些,否则心脏就停止跳动。虽然如此,可是医生说这次的手术并没有把握,因此,她当时可说是半条命的人,随时生命都有危险,就是手术成功了,生命也是很有限的。我答应了她的请求,并劝她多念佛以求生净土。

    过了约十二天,她从医院打来电话说,预定安排手术日期延后了。很显然地她把希望寄托在法会的求愿、佛菩萨的保佑,盼望我们继续为她求。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这是人命攸关,所以一定要求到手术那日为止。后来她从高雄打电话向我道谢。我心想,手术后能回到家里,小命已是保住了,受人之托已可交差,便将此事置诸脑后,早已杳无踪影。谁知她每月至少会和我通一次电话。

    三月初一我去屏东东山寺主持华严法会。有一天刚念毕一支香,面前出现一位穿着颇入时的小姐,很高兴地像熟人般喊我,看了半天,终想不出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倒是她反应快,忙说“我是孙丽如”。“孙丽如我知道,但我不认识你!”她笑了笑,供养个红包说马上要回高雄,显然她是专程来致谢的。这一定是读诵大孔雀明王经对她有特别的应效,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果然判断不错,过两天她又来了,她说去年是她的本命年,第一次预定手术日期又不吉利、请医生调换个日期都不肯,还说这次手术没有把握,父母亲都为她的再次手术乱了方寸,特地由高雄赶来台北,看看这凶多吉少的可怜女儿,但意料之外地手术日期延后了。本来请求调换日期都不肯,到时候却自动延期,这是第一个不可思议。延期后手术完毕,医生说情况比第一次手术还要好,这是第二个不可思议。由手术室进入普通病房,不知是做梦还是眼花,病房里什么都看不见,忽然,看到一间空空的大房子,正面是大孔雀明王,两傍都是小佛像,嵌在墙壁上,全屋里虽然没有窗户,可是却是金色光明遍照,什么人都看不到,只她一个人。奇怪的是孙小姐仅去过法会一次,还忘记带近视眼镜,当时她还很吃力地瞻仰一下大孔雀明王像,就回到医院里。这又是个不可思议的事。

    我听了她的叙述,也分享她的法喜。佛菩萨慈悲,真是有求必应,经言不虚。若自求,若代他求,必获应效。见佛菩萨像,一定消业灭罪,换句话她的小命毫无问题地保住了。

    说实在的,此等感应事迹,是两可的事,当事人若不说出来,我们怎可随便地把金往自己脸上贴;比如永和市名周陈女者,她的先生脑神经及血管病变,影响眼睛,面部、说话、大小便、四肢都失去了往日的功能,似植物人般,只是拖延生命而已,事隔八月,谁知竟又康复了。这也是事后他们来拜年我才晓得,他们不说是诵经求愿之功,我只好说医生高明,太太会服侍有以致之。

    孙丽如小姐家住高雄市鼓山区裕丰街一三八巷廿一弄九号四楼。愿她承佛护佑永远幸福,法喜充满。

    一心至诚观音示梦

    夏炎铧述慧峻记

    陈鹏,湖北省人,现年八十岁,为国大代表,又受聘于逢甲大学任教。早岁参加国民革命,皈信天主。夫人夏真济居士,年轻时即随母亲进香寺院,礼佛斋僧,并曾皈依印光大师,来台后,仍然礼佛诵经,礼拜法华经,未曾稍微懈怠。他们二人虽然信仰不同,但并不相碍。陈君心性本慈善,胸襟开阔,不幸于今年初秋之际突然胃出血,并引发恶性贫血,送进荣总。当时气如游丝,身体虚弱,且声音微弱,自揣大限难逃。夫人真济老居士,即在病房中设供安座,礼佛诵经,虔求大悲观世音菩萨慈悲度化解厄。一天夜晚,梦见已亡故的某国大代表过生日,同时梦见许多人都穿着长袍马挂及瓜型礼帽参加,陈君也将要穿戴前往。突然眼前现一着白衣老太婆阻止说:“你还没到,快回去!”惊醒后,知是阴境,如果他前往祝寿,必往阴间地府而去,必死无疑。又想起那位身穿白衣的老太婆,相端而慈,若不是观音菩萨,又是谁呢?因此可知必是观音大士灵感度他。

    第二天早晨,外科主任以X光照片检查,要他立即开刀。这时他已体虚气微,加以血压增高,恶性贫血,不堪受这种开刀折磨。这时夏济真居士似有灵感地说:“打红血球应可以治的。”其实她不懂医学,竟能突然说出这种方法。医师无奈,只好请她具结。但自从打入红血球后,一切病况消弭无踪,气色日渐好转,体力日健,再照X光片时,胃部之出血孔已平复无痕。她自己感到莫名其妙,医师也不解。这次能逃出鬼门关,都是归功后妻子礼佛诵经的感应。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如所料,病愈后,皈依圣印法师,现每天研究佛法,称念观音圣号不辍。

    愿您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陈真修

    汗与尿同为人体的排泄物,是平常不足道的事。我因肾衰竭并发尿毒升高,每周洗肾二次。近三年来,尿少汗也没有,即使泡在热水里,人泡晕了,汗也不出来。医生说若能出汗,对病情必有帮助,但就是没有汗的影子,祗好一天过一天,听天由命了。

    我有幸参加台湾光复暨灵天寺建寺四十周年读诵孔雀明王经庆祝法会,竟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奇迹:第一天就冒出汗来,一连七天都有正常的汗,这对我来说,那份惊奇、兴奋和感恩的心情,简直难以言宣!因此特地向各位同修提出报告,希望大家分享我的愉悦。

    编者按:农历六月初八日起一连七天台中慈善寺见如法师为该寺退居老和尚增福延寿,读诵该经。陈真修小姐特由苗栗赶去参加,据她说:“读经圆满后,再去检查,同时作例行的洗肾。经过检查,大夫诧异万分地说:“你每周洗肾二次,现在尿毒没有了,是不可能的,这是怎么搞的?”陈真修小姐却神秘兮兮的,不告诉大夫是读诵孔雀王经的缘故。从此她恢复正常人的生活,祝福她有个健康美满的人生。

    地藏经感应记

    明利

    从年初开始,我母亲的身体就一直不好,甚至连打针都无效,四月下旬,母亲患了一次奇怪的病,这病几乎使她日夜不安,她经常紧张地告诉我说外面有人在吵架,后来又经常告诉我吵架的那些人要打她,然后离奇怪异的事就一连串地来了。有时半夜里,母亲拉着我下楼要去找人理论;有时又拿个红包给我说外面那群人有喜事要我送去,弄得我没头没脑的,最后只好把这个红包送到大乘精舍参加放生了。如此一连串的事不胜枚举,到了六月毛病更多了,只好送母亲到仁爱医院去检查。经过检查,母亲患有慢性肺阻塞及肾脏病,只好住院治疗。住院的前十天情况还好,到七月一日那天情况更恶劣了,好几次气喘得脸色发青;只好送入加护病房,靠压缩机帮助呼吸。最后只好切开喉管,在加护病房住了十多天。之后,情况慢慢好了,医生就开始换下压缩机,让母亲自己喘气,一切情况很顺畅。突然有一晚十二点多时,医院来了一通电话,说母亲脑部缺氧,情况严重。我急刻出发,沿途又帮母亲念观世音菩萨圣号(在这段时间里几乎我每天都帮我母亲念咒),希望我母亲无恙。到了医院时,情况已控制了,我松了一口气。

    母亲情形一直未能转好,我不知如何才好。八月间我去灵山讲堂请教净行法师,师父要我帮母亲诚念地藏菩萨本愿经;为了母亲,回到家来便虔诚上香,帮母亲诵地藏经。八月十二日晚,我带了妻、儿再去拜访净行师父,承师父慈悲指示了一些,回去继续再念地藏经。至八月十三日近午时,我再去医院看母亲,结果奇迹出现了;母亲已不必靠压缩机而能自行呼吸了!我实在不敢相信。我再问医生,医生说:“昨天下午呼吸好了很多,昨天晚上,自己咳出了很多痰。”我听了心中好高兴,“地藏菩萨!地藏菩萨!您的功德及您的愿力,实不可思议!”医生告诉我,他们本来都认为已经绝望了。我母亲的病况在他们来看,能出得加护病房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结果十四日下午,母亲就出了加护病房,总共母亲在加护病房住了一个半月,然后奇迹式的又回到了普通病房,现在还在普通病房接受治疗,情况一切正常。

    由母亲的一切,我深深体会到:此身实当为忧患,如果生而为人都不知自求解脱,只知满足一切五蕴之需求,到头来一切无着,依然业缘随身,要求解脱是渺不可得的。我只能恳切地告诉诸位大德及善友们多多警惕自己,生死只在一息之间,一息不起就不在这世间了,所以多利用有生之年,早点精进修行,才是最佳之道。

    告诉您个秘密读诵明王经的感应

    真童

    生为女身,病苦多烦恼也多。每月“好友”来时,小腹痛得只有躺在床上,什么事都懒得做,曾偏求中西医治,都没有根治,仅能稍舒痛疼而已。有人说“结婚后自然会好的”。这话可能是经验之谈,但“人身难得,佛法难闻”;能出家修梵行,更是难得。难得的都得到了,怎么可以开倒车,去随业流转呢?

    我曾数易诸道场,暗忖环境对健康是否有关系。在进入某佛学院时,院长慈悲,看我们多半同学的“四大”都不调和,百病丛生。特由台北请来国术老师,教我们“八段锦”,希望我们身体个个都很健康,好好用功办道。谁知未受其益,自己却多了一个胸腔痛,真是祸不单行!现在也没有勇气练了。四年前,由于元气不足,跪诵普门品,半小时不到,人就吃不消了;早晚课诵,拜佛诵经以及打坐,都像拼命一样;可是还必须应付常住的经忏佛事,休养自然是谈不上,吃药也无效,天天都是有气无力过日子。“屋漏又逢连夜雨”;计算起来已是十个月了,在无意中,不知是双腿无力,抑是地板过滑,双脚滑向前,于是顺便就坐下来,屁股也摔痛了。因此半年多来,又多了坐骨神经痛;吃药打针,若扬汤止沸。痛处还会游走,真是一病未好,一患又起,直是使我无法招架。只叹自己业障重重。但终于使我证实了环境的重要——环境转了我们还不自知——“见分、相分是一非二故”;也证明了佛菩萨时刻都在护佑我们。

    很侥幸来到宜兰孔雀山开成寺。这儿空气新鲜,水质洁净,常年不虑枯竭;环境清幽,坐北向南,三面环山,后方有正脉可靠,左右有内外“扶手”,俗云“青龙白虎”。地有阴阳,具灵气,即“生气”。两傍山沟出水、惜是“顺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祗要道业有成,日有一麻一麦,此生不虚宝山行。所以说“盘子”不大,却也不失为一个修行的好地方。三个月来,随身带的常备药,竟原封未动,“好朋友”虽照常光临,却并未带来痛苦,真是破天荒的一大快事。笃定不必“随业去流转了”。还有胸腔疼痛不适,坐骨神经痛,亦不药而愈。内心快慰之情,无以言表。告诉您这个秘密;这是读诵佛母大孔雀明王经的缘故。过去从来不知有明王经这部经,是来到山上以后才看到的。环境应包括地缘和人缘,不遇善知识也不行呀!经云“佛为大医王”,“法”为“阿伽陀药”,无病不治。难怪明王经云:“阿难陀,此佛母大孔雀明王真言,才忆念者,能除恐怖怨敌,一切厄难,何况具足读诵受持,必获安稳。”

    我常称念本师释迦牟尼佛圣号,而孔雀明王菩萨又是佛的前身;“拜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佛未见到,先获得佛的护佑,不但痛疼消除,“元气无力”的症状又得消灭于无形。目前跪诵一个半小时亦不感吃力,早晚课也比谁的声音大。佛恩无量,将何以酬报啊!

    不可思议的感应事迹

    郑明贤口述张念诚记录

    —郑老太太重病不药而愈的奇迹—

    七十六年七月三日晚间八时许,笔者偕同莲友连惠妍、连惠从姊妹到崇德街一七九号慈心佛经流通处,准备请书分赠给“禅缘之屋”的初机会友们,经与慈心负责人郑明贤居士晤谈,得知郑居士的高堂老母蒙佛菩萨垂佑、救拔的事件始末。在座诸人建议请佛刊披露,一则感谢佛菩萨加被的大恩,二则普愿那些视感应为迷信的人士读后有所省思。因此由郑居士当场口述并予录音,责由笔者以第一人称整理成篇。文中所言真实无虚,十方大德倘欲实地了解,可迳向郑明贤居士洽询。(以下就是郑居士口述经过始末)

    家母郑高荇菜,今年八十八岁,未曾受过教育,但秉性仁慈,心地善良,平日乐善好施,向为邻里所称道。家母虽系未受教育的旧式女子,对宗教没有深刻认识,但对佛菩萨乃至神明,素极尊敬。由于经常与那些善男信女们接触,四十五岁的那一年竟学会了『大悲咒』与『阿弥陀经』,从此即持诵不辍,并长期茹素。当时的我,尚未踏入佛门,偶尔心烦意乱瞋心发作时,她老人家就会适时点醒叫我,要我不再起瞋心、造口业这使我不禁暗暗称奇,自忖:我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母亲却是一字不识,何以却会持咒、念经,并且说出这样有深度的话来?真是不可思议!直到我年逾五十,曾经遭逢了家庭及事业两大巨变,因而皈依了佛门之后,才能渐渐地理解母亲当年的苦心。

    由于家母年岁已高,极易感冒,今年起情况更坏,除了全身酸痛,不能坐卧外,几乎无法言语,就连吃、喝、大小解都成问题;更糟的是,且有血便并呕血多次的现象。每当听到她老人家呻吟叫苦之声,我们身为人子者,心痛如绞!不得已只好送往医院求治。医生诊断后,不敢收容,又再送到大医院去诊治。前后除输血急救外,还照过三次胃镜及两次肠镜,却始终找不到出血的原因(照胃镜是件极痛苦的事,何况照了五次之多)。医院方面,除了输血以外,唯有藉止痛药作为暂时的济急措施。最后,在无计可施下,医生们只好再抽取脊骨髓液来检验。没想到抽取过程对患者身心折腾之惨烈,使我不忍卒睹!唯有默念『大悲咒』祈求佛菩萨慈悲救苦。当我填具切结书时,心情之矛盾与沉重,绝非语言文字所能形容于万一!经过这一切人事上的努力,在大医院里治疗了四十多天,医药费将近廿万元,但病情始终没有起色,最后只得颓然地将她老人家护送回家。在这期间,弟媳妇们基于一片孝心,认为家母的病是因吃素营养不足所致,乃暗地煮了排骨、鱼汤等为她进补。执料家母素食成习,一旦重沾荤腥,病情立即转剧,面部顿时扭曲变形,呈灰黑色,甚是骇人!我们睹这情状,几经研判,恐将捱不过清明节,因而有商请助念团之议。

    令我感到欣慰的是:我郑家子孙多已信佛,在家母病危之际,我的长子郑志坚每日持诵『金刚经』不断,十三岁的幼子郑黄河也每日礼佛百拜,将此功德回向祖母。我亦每日诵念『大悲咒』、『地藏经』或『药师经』,回向家母与她无始以来的冤亲债主,解冤释结。

    清明节的前几天,我正在佛堂持咒礼佛念经时,没想到她老人家不知何故,竟能奋其余力,自己步行到佛像前礼拜忏悔,并竭诚发愿,宁可往生,也不再食众生肉。这时候,不可思议的奇迹出现了。当家母礼佛忏悔毕的第二天,几个月来缠身的痼疾,竟然消逝无踪!本来医生要她穿着支撑身体的铁衣才能走路,我们花几千元订做的那个笨重铁衣,现在已是多余的了。从此言语、行动一切正常,进食、排泄亦不需别人服侍,而且精神矍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家母患病以来,在第一流的现代医院里治疗四十余天,耗费近廿万元之钜,病苦却日甚一日,全无起色。如今在家念佛,并至诚发露忏悔,顿使奇病消失于无形,这项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除了感谢诸佛菩萨的慈悲加被外,实在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想当年韩信受漂母一饭之恩,尚且终生铭感。而家母与我郑氏大小蒙佛菩萨加被之恩,胜过漂母之一饭何止百千万倍!佛菩萨无缘大慈、大悲、去三心、绝四相,这教我们凡夫如何才能报答呢?寻思再四,唯有以清净虔敬之心,将事件始末形诸文字和盘托出,庶几令已入佛门者,信心增上,永不退转;未入佛门者,善根具足,早植道种。并愿一切众生,离苦得乐,同生佛国。阿弥陀佛!

    治愈精神异常真人真事

    觉慧

    早在十六年前,姐姐在念大三时,就已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症,常常说空中有声音传来,并且告诉她要做这做那的;当然所做的都是些违背常情的事,如:在屋内烧书、翻墙逃走、指责父母等。在这期中,她曾看过无数医生,住过医院,并吃了许多药,可是都不见效。我们只有眼睁睁看她病情日益加深,全家因此而笼罩上一层阴影。

    六十三年,家里发生一次重大变故,使姐姐的病更加速恶化。她整日看见人就叩头,手也因时常翻墙磨擦而发炎,手和头的皮肤已渐渐溃烂,但姐姐仍不停地重覆那此行为,因此墙上、地上到处都有血渍,惨不忍睹,使得家里日夜不宁。

    遭此磨难后,哥哥先接触到佛法,为了求观世音菩萨加被姐姐,他便发愿诵白衣大士神咒一万二千遍,诵到大约三分之二时,在一偶然机缘,将姐姐转托友人送往花莲玉里荣民医院,既免费又可休养。虽然病仍在身,但已可感觉出菩萨的神妙导化,使得全家松了一大口气。

    六十六年走访大乘精舍,由乐居士口中得知印经、印佛像功德很大,很多奇离怪病,皆得力于此功德,并分析家庭状况,如能多积福德,对姐姐的病情好转极有把握。

    年底,我看到一本哥哥带回由祥云法师着的“忏愿室文集”,内中有一篇“地藏菩萨灵感记”,即依所言,发心每日跪诵本愿经一部,称念菩萨圣号二至三千遍,持诵地藏菩萨灭定业真言一百零八遍,许愿斋诵十二日,并印送地藏王菩萨圣像一千二百张,愿姐病痊愈,回家团聚。

    诵毕,惟印像经费尚无着落,此事便耽搁下来。延至六十七年年底,始托乐居士代印,印完又亲自送至善导寺、十普寺、龙山寺、天后宫等处结缘流通。说也奇怪,没多久突然接获姐姐写回家的信函。从前是语无伦次,现在竟是条理分明。院方亦称姐姐的病大有好转。十二月廿八日,九岁的外甥女(姐姐的女儿)梦见地藏菩萨及观音菩萨以金锡杖把地打一个洞,并用柳枝拯救我们家,解除全家痛苦。

    至此,接姐姐回家的因缘已成熟,就在今年(六十八)元月八日,哥哥与我毅然同去玉里将姐接回家团圆。现已她回来已近三个月,一切安好,除帮忙做家事外,也能做些手工贴补家用,晚上指导女儿功课,显得很有生气,全家又开始振作起来。

    以上是我亲身的感应事迹,我深深相信,尽管娑婆世界的众生业障深重,但只要信、愿、行具足,佛菩萨亦能拔出根本业障,而为阎浮提罪苦众生作大证明,愿以此与同修们共勉!

    无痛分娩记实

    张任华

    我叫张任华,山东省人,在某学院担任助教,信佛有年,我在六十六年一月间与邓小姐结婚,当时已发心吃长素,自然要度化我太太也能一起吃长素;可是她从未接触过佛法,可能比较困难,经我向她说明吃素对健康不但无害反而有好处时,她也就欣然接受了。进一步,我告诉她,如念“观世音菩萨”圣号,求男得男,求女得女,而且生产可以没有痛苦。我内人大概有善根吧!真的就每天早上在菩萨前用十念法念圣号,并祷告求生男儿,并且每晚绕念“观世音菩萨”圣号一、二十分钟为常课。六十六年四月,内人有身孕了,做例行检查一切顺利。到了今(六十七)年一月十六日下午四时许,内人在台北军眷医院持诵观音圣号中无痛分娩一个胖胖的男婴。我问她生产苦不苦,她笑着说:“好像不知不觉中就生了,我只听到旁边生孩子的妈妈们喊叫得好难过呢!”其实,她若不曾念过菩萨圣号,说不定也会喊叫的更厉害。各位想想看,天下那有这么便宜的事,念观音圣号生孩子不痛苦。佛法就是不可思议,不妨大家广传,叫每位孕妇都持诵观音圣号,都可不痛分娩。

    不但无痛分娩是得到了,更是求菩萨赐给男儿,也是有求必应。普门品说:“若有女人,设欲求男,礼拜供养观世音菩萨,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设若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众人爱敬。”内人如此礼拜,如此供养,如此持诵,如此发愿,果然如愿以偿。更奇怪的是,内人那天生产,碰巧是释迦世尊成道日,于是为了纪念与佛菩萨有缘,就为男孩取个名字叫张释心;我企盼着他的长大,也能快快皈依在三宝座下,走进佛门。

    (编者按:张居士与其夫人都能吃长素,并力行修持,以他们俩都才廿多岁,实在深具善根。尤其张居士对道心之坚固,尤具信心;去(六十六)年十二月廿五日,他在十普寺,跪在佛前,在胸前烧了一个□字相。如果一个没有坚强学佛的道心,怎能忍受烧香的苦楚呢!)

    菩萨加被治愈绝症

    徐慧光居士,法号其尘,三十四岁,上海市人,现在台北市经商。在这次大难以前,他是不信仰任何宗教的。不但如此,他有他一套排斥宗教的辩驳法。俗语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这就是无常的写照,他在商场上很得意,赚了不少钱,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六十四年,正当他在廿九岁那年,正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却突然得了肾结石的毛病。开刀之后,发觉肾功能丧失,紧接着发现肝硬化,连全身的整个动脉都硬化了。台大医院换肾小组召集人江万喧大夫不得已,开具了一张病危通知书,这对有事业前途的年轻人来说,不啻一声晴天霹雳,等于宣告了死刑。

    “人之将死,其言亦善。”人不怕死,那才怪呢?除了修持有功夫的人,临命终时,预知时至,身无病苦,心不贪恋;除此之外,十之八九的人,都叫“死”字给吓坏了。徐居士那时没信佛,不懂宗教的意义,更遑论宗教的体验;不但其言亦善,其行为也很天真可爱。怎样天真可爱呢?当然是想逃这“死”关口呢!于是到巴拿马住进了伊莉沙白医院三个月,院方一样地婉言拒收,他出了这个院,不死心,又去美国旧金山市政医院;结果依旧如是。前后又折腾了几个月,无可奈何之下,还是回国来了。西医束手,改求中医吧。他于是请教孙利锐中医师,孙医师除行医外,旁究佛学,凡有看病的人,每多劝人信佛解厄。孙中医师看过他的脉后,除了开些养肝调气的药外,还劝他多看佛书才可挽回造化之功。当然,人在走头无路时,任何人都成了贵人,由不信仰且排斥宗教的人,到了最后生存阶段,也就有求救于宗教的倾向。还是求生欲作崇吧!这是人之常情,是无可厚非的。宗教带给徐君一股力量,这在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六十四年下半年,是他生命的一个转捩点:这可能是他宿世慧根及发大悲愿心的原因。当他一切绝望之时,就想要探索宇宙之间到底有没有佛菩萨。世间上的人类都对这不可测的虚空遥拜,这虚空不就是如同吾人心灵上的心性吗?这些问题,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对面前的景象,突然生起了悲念,他誓言说:“如果菩萨能救我活命,我愿生生世世来度化众生。”这个愿真是了不起的大,因为众生界是污秽的,是三毒五蕴的结合所在,又是三界火宅所聚处,出胎入胎还得在众生界里翻滚着,煞是不简单呀!发愿次日晚上做了个梦,梦境很清晰:一位白色衣巾披袍很庄严的观音大士,非男非女,似男似女,端庄严谨,令人肃然起敬地站在他的面前。菩萨显现慈祥地说:“没关系,你放心,只要有毅力,有信心,这个难关可以过去,可以远离你。”又说:“你注意看报纸,不管好因缘,坏因缘,有这个人就传『法』给你。”醒了始知是一场梦,但又好像真实的梦;菩萨的指示,历历在目。那时他还不懂什么是『法』。天亮了,赶紧翻阅报纸,见有一段小广告,说香港来台的徐百鸿老师传授气功,一切慢性病、难治病在短期指导下皆可有效痊愈。他心里好高兴,菩萨指示不管什么法,目的要用法治病。人到没有指望的时候,那才专心呢!妄想想打也打不起来啦!拜访了徐老师,求他指导修练气功,很用心去学,三个月后气脉打通(中医学说人身有奇经八脉及任督二脉)。这时好像大病初愈,甚么肾功能丧失、肝硬化、动脉硬化,一切重病都烟消云散,无影无踪了。

    病好了,此刻与病时判若二人,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六十八年五、六月间,吐登达尔吉活佛由香港来台;在孙利锐居士介绍下,他皈依了上师修习密宗静坐、观行与持咒。现在他每天中午及半夜十二时都要静坐一小时及诵持经咒一小时,持之以恒,充满禅悦。

    六十四年,真是他灾难的一年,更是生命突破的一年,也是好坏参半的一年。那年所经营的事业也失败了,赔累不堪,几濒破产;但在修行的道路上,他彻底了解了富贵更是虚幻无实。那年的先愁苦后欢乐的景象,使他哭笑不得,但是菩萨救了他生命,更救了他慧命,他是感激涕零的。他只有依他先前的誓愿,投入观音菩萨的大悲愿海里去。他打坐,有时可达人我两忘的“无我”境界,法喜充塞着他,也充塞着每一个众生。当他看经,深知一切经文,回光返照,了了觉知;佛陀是真语者、实语者、不诳语者、不妄语者,他相信他度众生的心愿必会实现。

    礼诵地藏经解冤释结

    煮云法师口述慧峻记

    王阿梅,女,住台北县新庄市,今年二十八岁。七十一年春天,左大腿上突然长了一个棺材疮,里面站着一个人(形状),人头上冒水,日夜疼痛难煞。后来到中坜市三银国术馆接受张女士的医疗,好不容易地将病疮医治好了。不知怎的,第二次又于十二月廿六日再度发作,换成手臂上的一个疮,现了人形,人形边还有猪蹄,据说她的养父以杀猪为业有十二年,现在虽然不做了,可是以前的杀猪冤孽怎会甘愿?这次张女士实在也无能为力,恰巧煮云法师在场,张女士商请为她的“冤亲债主”诵地藏经超渡,在超渡后又为她说三皈依法,自此冤亲皆已解释,那人形猪蹄才渐渐痊愈了。

    我终于扔掉药罐了

    许金环

    十多年前的我,原是身体虚弱又加上产后失调,弄得我更是孱弱,整天不是头晕就是脑胀,要不然胃痛以及彻底失眠,经过中、西医的医疗与诊断,均认为是严重的贫血及十二指肠溃疡,并且趋向于神经衰弱;天天不是吃药就是打针,到处求名医指望身体康复,也不知花了多少金钱,真可称为十足的药罐子。人总是希望身体健康,好好享受人生乐趣,偏偏我的身体这样糟,于是又到处求神问卜(当时笔者尚未皈依佛门,不明佛、神之别;也不懂病是前生所造之业的果),但也无补于事,就这样浪费金钱与精神的折磨,依然我还是离不开药罐子。

    在三年前有一个奇妙的机缘,偶然看到一本小册子“国语注音大悲咒”,我好奇地翻阅,除了咒文之外,还有念诵法之说明,及各种治病的感应事实;我如获至宝,念不释手,依书上所说的方法虔念大悲水,自己饮用。不多久,冥冥中把我多年来的药罐子扔掉了,痼疾不药而愈,这是我本人经过的千真万确的事实,只好“信不信由你”。从此以后,心情开朗许多,每天早晚虔诵“大悲咒”,我还为信仰佛教的初学者教念。说也奇怪,亲友当中经过我念过大悲水治好慢性病与吃药吃不好的怪病,不知有多少。这确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的感应呀!盼望徘徊在佛门之外的信士们,不要再犹豫了!真正的信仰才是宗教的主旨。愿大家同声常念“南无观世音菩萨”。

    殊胜的感应力量

    林水明

    我是一个四十一岁的中年人,世居台南新化。我从没有接触过佛教,也谈不上有何宗教信仰。在六十二年秋间患上遗精病,虽然我懂得一些中医药,可是怎么也治不好这种病。正在烦恼中,就偶然在一地候车往他地时,于路边一间旧书店,发现了一本大乘精舍印经会印的“大悲心陀罗尼经”,花了十五元代价购回来,其中说明大悲咒可治八万四千种病(业),我仔细一想,既然可以治病,我就应该虔诚地念念吧!说不定我的病由念咒的功夫(德)也会好吧!开始念咒是六十六年十月间的事,好像我日夜不断念诵一个月左右,此病霍然而愈,每念咒时就一心不乱,续念半载,更妙者有一股气在丹田下的脊椎骨上达至脑,复由脑顶循面都至咽喉返回丹田,上下循环不已,如今不但万病不生,而且返老还童。大悲咒之功效如此之大,如此之不可思议,真是太感谢观世音菩萨的恩德。

    从此以后,我每日要念大悲咒,一念心如止水,气血循环舒畅,叹未曾有。乐居士曾来信指导,不可执着此相,更应远离欲念。

    我曾以念咒之法教导别人,其中有失眠症,三天见效。心痞塞症、神经涣散(衰弱)症,在短期内复原,恢复健康。甚至有一次家乡附近有人跳水自杀,尸首寻不着,我去一看,只念了不到十遍大悲咒,尸身立即浮出水面。还有小孩子夜不知何故啼哭不止,念一遍即止。手指刀伤,念咒一遍止痛,三天生肌。类此验案,不知凡几。我只有尽力教他人都念此咒,世人不知念此咒,而失大利,陷入痛苦,诚可悲也。愿同修广为宣传,功不唐捐。

    人身难得勿负此生

    徐味勤

    (恭录普门品偈)

    我虽生于小康之家,却恸遭失恃之痛,少逢战乱之时,长受谋生之苦,既未能安享温饱生活,亦未曾稍受母爱滋润!少小离家,半工半读。草上雨露、自湿自乾,风前杨柳、随摇随停;动荡中缓缓成长,艰辛中渐渐坚强。由于军旅生涯,奠定钢铁意志,加以纪律生活、铸造清白习性:烟酒绝缘到底,赌博无染终身。不究吃喝,惟好清静。长年研求学识,一心植育青年,白纸一张,了无色彩;如此人生,本无奢求。

    六十五年春,内子机缘成熟,皈依佛门,夜晚听经,清晨拜佛。归来法喜充满,灯下、桌上,随时奉陈善书佛经,餐时、寝前,不断展开方便说教。我以宁静淡泊之操持,无异于清磬木鱼之梵呗;暗室无亏之品德,无殊断恶施善之修行。故而彼固辩才无碍,我竟充耳不闻;伊虽妙舌生莲,我亦兴趣缺然。

    深情足以感人,盛意有时难却;春去夏来,内子坚约共朝土城,皈依广老。我心虽未然,而身仍偕行,不意人入佛堂,观念忽焉开扩;愿发四宏,心境立即转变,佛根可能前世种,佛缘乃在今生逢。过此,悲广大师正于志莲精舍开讲法华经,爰相率共参莲座;初沾法雨,当下心地清凉,继受醍醐,通体脱胎换骨。妙法妙味,不可言传!不可思议!兹后,风雨晦冥、从不缺席,虽无法开悟、惟有幸破迷。由信生解,由解生行,由行乃能自利利他。人成而后佛成,实非“穷则独善其身”所可比拟!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仲夏之初,内子车伤脚肿,我复以便血住入荣总。内科细胞反应,谓系多发性恶性肉瘤(初期癌细胞),一面另行切片检查,一面转送外科安排开刀。外科驻院医师告须封闭原肠道,废止原肛门,另开人工肛门,以达安全治疗。一昼夜间,人变非人,无常可怖,一至于此!我以业报现前,无可减免,准备安然受报;惟内子以事殊突然,极感震撼!乐居士告内子诚诵大悲咒七天各一○八遍求大悲水以疗大病;悲广法师示以大定克大病;净空法师示以发大愿移大业;圆一师示以息万缘却万病;普门善友以朝山、放生为我回向;良师善友感我肺腑,助我行持。我于病院三周永日礼拜及心念观音菩萨。发愿于病愈之后,尽可能接受讲经薰习,随缘练习弘法。上述种种善缘,咸出至诚,感应道交,灵感显现:“众生被困厄,无量苦逼身,观音妙智力,能救世间苦”。两次切片检查,均得良性结果,“彼所执刀杖,寻段段坏”,仅施结扎,不需开刀。出院以来,安然顺适。业随愿转,善能立命。佛法无边,佛力无量,若非亲叨泽被,何能深信不疑?现正接受净空法师讲经训练,待缘迎接考验。愿我博地众生,虔诚皈依三宝,人身难得,勿负此生!

    观音救苦难无刹不现身

    刘紫荆

    我在四十二年,初执教鞭于东园国小,继又调福星国小,庸庸碌碌,弹指已消逝廿三寒暑。六十五年奉调复返东园任教,虽属旧地重游,但却幸逢善友,赠我佛书,引我入佛门。于是就顺着这个因缘立即皈依,继之参加佛七、听经、朝山、拜佛,良机相继而来,茫茫苦海、得识自我,人身难得我已得、佛法难闻我已闻,殊胜因缘、不虚此生,每当想到这里,就深深地庆幸着。

    深知眷属之中,迷的不止是我而已,一门之内、学佛不能一人自修;彼岸有待我们一起同登,皈依之事理应共同前往。于是邀外子、子女同往土城,皈依承天寺广老。全家齐修净土,佛化家庭,始奠初基。

    闻法恨迟!感于时光不再,心欲积极修持;却以根钝质劣,兼因俗务缠身,难于遽了,心有余而力不足,身多疲累,以致:“经书喜读读偏少,精进门多多未入”,怅憾交萦!正在这时,服务队虽有佛曲共修的机缘,能仁会亦有合唱的计划,均因之未能全力以赴,使我倍觉惭汗无已!

    六十七年暑假,石牌新寓落成,感念佛恩,特恭塑三宝佛像供于正厅上,以供全家礼拜、瞻仰、进修。为求庄严道场,于是请厂商来寓量配玻璃,不意竟被摩托车轮绞伤脚踵,深及见骨,痛极而昏!经住荣民总医院急诊,医谓需割股补创,半身麻醉及消毒之后,磨刀霍霍,跃跃欲割。我以现创已苦,新割更痛,水上加油,情何以堪!割将难免,胆已先寒;痛即增剧,苦无可诉!一念境转,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即涌现于心灵,乃于麻醉半知情况下,心念圣号,绵绵不绝,旁立执刀欲割之医护,相顾以“怪异”目之。

    人有宗依,神有主宰,心有定境,性有明净;始终旁若无人,念佛不缀。迨至手术完成,麻醉退性之后,手扪股肤,竟完好如恒,询诸医护,谓已不需。于此,我知一念至诚、一心净念,立即感应道交;观音救苦难、无刹不现身,菩萨大慈悲、灾殃化为尘!普门品示,字字不虚,感念宏恩,免我刀厄;有缘住院,乃菩萨有意嘉惠病患,不敢忘德,乃继续心念大悲咒及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为所有住院病患回向,期共离苦得乐、皈依三宝。恭录灵感,敬显佛泽。

    ●往生实例篇

    近代往生又一实例

    慧峻

    杨彩月老居士,福建厦门人,现年七十四岁。三十八年逃难来台,随后就皈依了道源老法师,成为三宝弟子。这是本刊采访到北投致远一路一段十巷十一弄二号四楼她女儿家黄太太亲自对我们说的。

    据她说她母亲皈依佛教以后,早晚课诵持念“金刚经”“普门品”“大悲咒”“心经”及佛菩萨圣号,始终如一,用功办道。在修持近三十年当中,时常梦中见到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圣相。有一次,耳病发作,梦到观世音菩萨亲切地用竹针为她医治耳病;又有一次梦见阿弥陀佛,闪出万道金光,在一条平坦的大道上,她循着佛的光明向前走着。诸如这些小感应太多也说不完的。

    杨老居士年事已高,患有心脏扩大症,八月间住入荣总诊治,旋即出院返家疗养。八月二十五日半夜十二时半,杨老居士由于心脏血栓塞病而往生。九月二日入殓火化,奇怪的是—这么大热天,经过了九天,入殓时全身仍柔软如绵,也无异味,面目如生。火化后之次日,由骨灰中捡出了大小舍利子五颗,计有绿色二颗、灰白色二颗、灰玛瑙色一颗。最大的一颗绿色如半透明翠玉一般,长二公分宽一公分半,如打坐形状,看者无不称奇。

    九月三日那天,将灵骨供奉在狮头山上元光寺塔内。杨老居士就是无量寿长期放生会负责人性梵法师俗家的岳母。

    我的祖父往生极乐国

    李其民

    我的祖父姓李名冬,今年七十五岁,家住台中县大甲镇顺天里孔雀路十一号。他老人家不幸于民国七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晚上十时十五分因脑溢血而过世。当他在发病时,情况危急,家人慌忙地疾送他进大同医疗中心,终因病重药石无效,而于夜晚十时遣车送回自宅。家人此刻都想不出甚么法子。当祖父临终时恰巧叔叔赶回(他是一位修净土宗的居士,时常于台中一带的道场讲经说法),连同几位修莲宗的大德们来为祖父助念往生。于是准备就绪,从当晚十点十五分到次晨六点半佛号声一直不停诵念着,使本来阴冷的小房子,顿然充满了无限的光明。原本祖父扭曲浮肿的面容,此时成了安详、快乐的笑容。脸色亦显得红润,比生前睡着时更好看,而且肢体柔软,不像原来僵冷的四肢。我本对佛法不甚了解,今睹此景,不由得从内心深处生起一片对佛法的信心。

    当夜佛号一直诵念时,姑婆也匆忙赶回,脸上布满紧张、哀伤的神情,见室内一片佛号,于是她也跟随众人一同助念,当姑婆集注心力于念佛时,忽见一道金光射入,于眼廉中呈现一尊万德庄严、神采奕奕的金色佛像从西遥遥而来。当时佛陀身放万丈金光接引祖父时,祖父脸上泛起了一片快乐、满足的笑容。姑婆此刻异常地感动,非常激动,却不敢哭出声来,怕对祖父往生有碍。大众助念到早晨六点半,共八个小时,才歇了一口气,虽然众人都感到疲倦,但是心里却高兴得很。

    在此有一点,我要奉劝诸位大德们,平时就需多念佛,临终时才有把握往生。祖父若平常不念佛,临终时也无法蒙佛接引,往生极乐;也不会感得叔叔、及莲宗大德的前来助念。祖父早年并不信佛法,亦对叔叔念佛一事,认为是迷信,然而在叔叔苦口婆心的劝喻后,才知念佛求生极乐的可贵,是故我亦深深感激叔叔的菩萨心肠。我想祖父此时一定正在西方极乐世界随佛修学呢!但愿一切众生因阅此文,也能对念佛求生往西生大信心,我写此篇灵感录的心愿即在此。谢谢诸位大德,南无阿弥陀佛!

    记—吕张满大德往生事迹

    陈智财

    吕张满大德,世居花莲延平,早年含辛茹苦,抚育子女,毕生乐善好施,皈依佛门,为佛教慈济功德会会员。晚年不幸罹患癌症,缠病多年,初经荣总、长庚各大医院诊治,稍愈一段时日,终于病体复发,群医束手无策,仅给一些药物止痛于一时而已。平时都由她的女儿及女婿许和祥居士亲侍照料。

    许居士夫妇,曾受法于西康诺那呼图克图法嗣莲华金刚藏吴润江上师多年,修学精湛;在侍奉汤药之余,曾略劝勉岳母观想念佛,同时夫妇二人也精勤修法,以所修诸功德,回向她老人家及法界诸有情,同登菩提大道,并祈求佛菩萨加被减轻老人家病痛一般末期癌症病患所受的痛苦,要比初期患者重得好几倍,然而据吕张满大德自述,她的痛苦并未加剧,甚至比初期减轻很多,比在住院初期,更能忍受创痛。足证佛菩萨慈光普照,重报轻受。

    农历七十二年八月三日,在她舍报的当日上午,呼吸急促,延至夜约十时半即与世长辞,享寿六十六岁。全家大小在安详中即依临终法要助念并依中阴救度法应变往生,持续约十二小时多,才换装。在穿衣时,乍见面颊红嫩微带一丝欢欣的神情,身体柔软如棉,吉祥侧卧,情状至为安详,绝非一般人应有的现象。尤其是在辞世数月前病重时,她的右腿无法伸直已达数月,而今不只能伸直,而且柔软如初,双臂柔软更可转过背后。吕大德终生念佛,积善好施,修行佛法,临终获佛菩萨接引超度,往生西方,似无疑问。今略举其事迹,无非让我们要一心一意去学佛,修持不辍,倍增念佛之重要性。

    追念宋哲昌居士修行胜迹

    陈智财

    宋哲昌居士祖籍浙江,父亲任公职,生活虽然清苦,但家教严谨,于是养成安贫乐道的人生观。宋居士初入社会营商,广结人缘,生意经营得颇有展望;只因他宅心忠厚,常常遭受神教神棍迷惑、摆布,因此生意逐步失利,而终于一蹶不振。后来他虽改变环境,但神棍仍继续纠缠,设陷诈取,进而离间亲友与他疏远。经历一再挫折,使他后来,只要是与信仰有关的事,他都视为畏途。后来他搬到花莲,经营小本生意,平日绝口不谈信仰问题。然而他秉性不变,仍然乐善好施,从不以过去的失败而怨天尤人,自当是承受前世欠债之果!

    终其一生,闻法时间虽然不长,但他的信心笃实,并非一般人所可比拟,这正是他成道的基石与秘诀。半年多前,在一次偶然的机缘,当华藏上师首座大弟子蔡居士与许居士联袂首度莅临花莲讲述无上密法时,宋居士夫妇恭逢其盛,并蒙五方佛加持灌顶,再经这两位嫡传高人开示正法,始信佛旨真意。慧根深厚的宋居士,至此才奠定坚心密行(克期取证)的信心;尔后陆续参加重要密坛法会,并用心与同门大师兄请益,深深了悟:“不经一番寒澈骨,焉得梅花扑鼻香。”之过程与历链;加上他秉持古训:『文穷而后工』的哲理,因此,在修行期间,正是他处在最痛苦、失意的地步,所以,宋居士是学佛逆增上缘修持中的典型与模范。

    宋居士修无上密,专心持咒,有一天晚上,梦见华藏上师站在空中,当日落西山时,上师满面放光。此后,佛菩萨时常显现在面前。某次花莲法会,他能见到重重七彩光辉自空射入道场,当时他的感觉犹如置身西方世界,就在接受密法的那天晚上,他即梦见自己在一个佛堂里,前面有大圆镜,上师讲法,或在空中飞翔,或在水面行走,或游历西方极乐世界,甚至在梦中所见事物,均与现实事物相符。他是不咎既往、冥索将来、时常提醒瞋心重的人,他甚至时常锻链自己不为不快情绪而不快,勿为烦恼而益增烦恼,“应离一切颠倒、妄念、分别、取舍、憎爱。”这是华藏上师法语的精要。要以置身事外的态度,不迎不拒,不可主观反应。同时平常保持清净觉性,无论做什么事,从手、从口、从心。动静之间,显示生活中处处皆是道。

    宋居士于七月初十未时舍报,许居士有缘自高雄来花莲得见他最后一面,并用大圆满修法,求上师加被导行中阴入毘卢性海。此时华藏上师示现,并赐莲座带宋居士飞虹而去。许居士预知宋居士成就了,必有舍利。当宋居士入棺时,手足绵软,容光依然,待火化后,得白色金刚宝舍利大小数百粒,足证他修行觉位了。

    最后引用宗萨仁波切所说的话,历代修行的各派大法,以发大菩提心是诸法的上首。事实上,学佛而不发大菩提心,即属魔军了。所以修习身离作务、语离言说、意离思念,日行不辍。必须了达空假,能出污泥而不染、清净如鸟飞空,来去无踪。宋居士深深体验华藏上师『发菩提心义诀』而夜以继日行持。佛法是超时空、无贫贱、不分高下的,即以宋居士读书不多,存有直心,而心领神会祖师开示;如是悟,如是修,如是持,如是证,验事验心,烦恼当下即是菩提了。

    沈母秦银仙太夫人往生瑞迹

    释日常

    太夫人江苏崇明县人,生于光绪三十一年(一九○五)。享年八十有一。早岁粗知佛法,持斋有年,但仅属乡里间一般之信念而已。逮五年前沈居士回里探亲,力为劝进,始知归心净土。前年因白内障,双目失明。自此常在床蓐,但信念益坚念佛益勤。临终前七日,体力虚衰,不思饮食,时或不省人事。延医诊视,不见病状,血压脉博心脏体温一一正常。据医师之诊断,系老年人体衰之自然现象。但嘱多多照拂,不必入院治疗,亦无需任何药石。家人监此情况,恐有不测,乃延请法师,领导家人大众,分班轮流,昼夜不息,在旁助念,启导其正念而扶持之,一意归向极乐世界。其后,直迄太夫人气绝十小时,助念佛声未曾暂停。往生前夕,其女叩问太夫人,需否其子乃宣回家探亲,并及其他事情,均未表意见。继而进劝曰:“家中一切我们会妥善安排,你但安心跟阿弥陀佛前往极乐世界”。太夫人点头欣然示允。显见其正念分明,了无牵挂矣。临终前,依旧安详如故,但其呼吸渐见微弱,家人因稍多加留意。当时偶觉其嘴唇稍乾,乃以棉花蘸水为彼润之,则其呼吸已停,西归安养矣。其家人先已久受沈居士之嘱付,兼有法师在场领导,因而际此升沉之重要关键,均能力持镇静,继续念佛。而且凡有亲友前来,进门之前,即行嘱妥,世俗情态,一律免除,但随大众同声念佛而已。未几瑞应接连现矣。太夫人呼吸停止后,大众继续助念之际,忽有瑞香,起自各人喉间。随即满室芬芳,向外扩散。而此种香气迥异寻常,为众人素所未闻。瑞香之来,前后共达三次之多。乃至次日,三十多小时后,犹有人闻此瑞香,自太夫人遗体发出。此其一。生西后十小时,为其换装,遗体竟然柔软如生。此其二。按往生时辰为今年(一九八五)九月十一日上午八点十二分。当地气温高达摄氏三十二度,但午后即下大雨,天气得以转凉。次日仍有小雨,保持凉爽。待沈居士伉俪率公子奔丧返里,已经两天之后,展仰慈容,仍如生前,第三日天告放晴,丧礼得以顺利进行。及往火葬,火化方始,天又微洒细雨。识者指谓:此乃龙天护法随喜所降之甘露也。盖以上种种天候之变化,皆与太夫人往生后之人事进行微妙配合,故知亦属佛恩加被之例。此其三。火化后灵骨运往佛寺奉安,灰匣由沈居士捧奉,沈夫人旁坐。灵车进行中,戚友不断念佛,一路念去,佛声遍野。将抵寺时,沈夫人忽闻骨灰匣中太夫人正高声念佛,至进寺车停方止。此其四。奉安圆满,回程途中,沈夫人又闻前面上空中不断唱颂香赞中之“南无香云盖菩萨摩诃萨”一句。彼初不知声从何来,以为自己心神所致,因试唱之,方觉上空所唱之节拍为快,乃知又系瑞应之一。此其五。

    以上种种,见者闻者,莫不啧啧称奇,叹为希有。多端瑞应,足证太夫人生西无疑。因特将其经过,据实道来。俾净业同修,得此榜样,励自努力薰修,进而劝化众人,精励念佛,及注意饬终之种种,他年均得同登极乐莲邦也。

    怡保诺那精舍陈老夫人往生记

    陈老夫人,原籍广东番禺,甲辰年出生,世寿八十一岁,为吴润江上师之“契姐”。以此因缘,得获谒见诺那上师,皈依座下,诺那上师并亲赠舍利,预言嗣后将往南洋“发展”。及至抗战爆发,烽火燎原,老夫人流离失所,辗转来到马来西亚。

    南来后,便与吴润江上师失去连络,迄至民国五十八年,偶遇王生根居士,因见王居士学佛心切,对密宗亦颇有认识,乃出示当年上海觉圆精舍印刊之『圣救度母修持法』,王如获至宝,遂推测吴上师移居香港之可能性,乃托友人寻访。时吴上师住持诺那精舍于北角名园西街四十九号,讲经说法,济度群生,由于活动频繁,并非无名之辈,故迅即与之连络,从此音讯往来,函授皈依者亦有十余人。

    民国六十一年,几经艰辛,始请得吴上师莅马宏法,奠定了最古红教在马来西亚之基础。其后上师又曾两次来马宏法,所至之处,座无虚席,皈依弟子约数万人。

    数十年来,老夫人始终一心净信,精进不懈,复又毅然发心茹素,日惟一餐,过午不食。常现种种瑞应,如天雨舍利等。

    民国六十八年怡保诺那精舍成立,特恭请老夫人为名誉舍长。民国七十年老夫人移居吉隆坡,企图成立会所,连络有情,以满宿愿。时老夫人已示疾。双腿无力,步履艰难,需人搀扶,方能成行。适值香港陈谢玉居士慨赠莲花生大士密坛。遂如水到渠成,俨然为一简单庄严之道场,一时冠盖云集,颇多有志之士造访,老夫人谆谆教诲,导之念佛。

    迄至本年初,老夫人已寸步难移,未几口齿迟滞,几乎不能成信。如是者数月,老夫人处之泰然,默默忍受。至七月,自谓恒见种种异相,或大莲花、或缘度母、或诸佛菩萨、众怨亲仇敌。入灭前三日,侍者见老夫人额现白色光圈,约二寸直径,中复有红色日轮,约姆指大小,其上隐约可见一菩萨结跏趺坐,相好庄严。此时老夫人酣然如入梦乡,安详示寂,额上光圈久久不散。

    次日移灵千佛寺火化场,并由怡保诺那精舍诸同仁亲扶灵柩。荼毘后,得白、红、黑、金色舍利六百余粒,所有骨灰则遵老夫人遗嘱撒之大海,与水族结缘。

    金色舍利经典不载,香港顾寂曜以为“金具四德:(1)色无变—喻常。(2)能令人富—喻乐。(3)转作无碍—喻我。(4)体无垢染—喻净。故诸佛菩萨均身金色。”

    是故老夫人具涅盘四德,已得解脱,汇归性海耶!

    ●综合感应篇

    圆山圆觉会的起源记

    林敏凯

    一、我的一念感召

    双十节前夕,挚友陈远志君来电话说,双十节那天他家里将有喜事—供奉观世音菩萨佛像,普进宏法师、普力宏法师都要来诵经开光,要我一大早就到永和他家凑热闹;陈君为人随和信佛虔诚,可是我特别喜欢与他顶嘴,听了他的话心里不以为然地问道:供奉菩萨算什么喜事?普进宏法师、普力宏法师是不是和尚?我明天要去圆山运动,怎能一大早就去永和?我唯唯诺诺地应付一番。陈君见我踌躇,他知我个性怪僻、玩世不恭,也无可奈何了。

    对宗教的神论,我是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我认为这是心灵上、精神上的寄托,当一个人在心灵上空虚、忧悒、恐惧、久病或穷途末路的时候,常常借神灵的力量自我慰藉;如果神灵菩萨真会保佑人间的话,世间上何以有那么多的罪恶和痛苦呢?可是看那些信仰坚定的信徒,满脸的慈祥和安稳,不得不令人相信真有佛菩萨现灵的存在。在宗教中,我是特别喜爱观世音菩萨,从他慈祥的脸上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心灵上芬芳的感觉,为什么?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或许这是所谓佛缘吧。我不会念经,更不懂佛经到底写些什么。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菩萨佛像一直印在我心灵,老是感觉到佛在心头,心就是佛,佛就是心。什么道理呢?从未去领悟,除了嘴巴上一天到晚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百句或千句以外,对佛理一无所知。有一天偶然得到一本白衣神咒的书,书里头有菩萨佛圣像,又写着念咒千二百次印书送人,功德无量,所以我就发愿印白衣神咒送人,愿人人知有观世音,但是要到什么地方去印呢?经印刷厂指点,才知道有专门印佛经的佛堂,我就把印经的心愿告诉陈远志,陈君要我去普门讲堂,我怕念经,所以不敢去。印经事却一直挂在心头,这次听陈君供奉菩萨事后,印经的心愿又涌上了心头。

    十月十日,照常一大早就去圆山运动,练练太极拳,圆山每天晨间约有上万人做晨间运动,有的打羽毛球,有的练太极拳,热闹非凡;圆山山顶供奉着两尊大佛,一尊释迦佛,一尊是观世音菩萨,这两尊大佛位于圆山山顶西侧,如从圆山大饭店后山上去,到介寿路时往左边走约一千公尺,至健身运动场,即可看到圣像,如乘公车,即在剑潭站下车,有一条小径山路,往上走直通释迦大佛殿。我每次圆山回程,都要到大佛菩萨前烧香跪拜祈祷,这天也不例外,拜罢,见大佛菩萨全身满是灰尽、蜘蛛,香桌又脏又乱,心灵上突然产生好奇又不耐烦的意念,即面对观世音菩萨说:“观世音菩萨啊!观世音菩萨,你真有灵应吗?你的神通为什么不现灵呢?我到圆山那么久,从未听过有人在菩萨佛前诵念佛经,难道你是给人观光欣赏的偶像而已吗?如菩萨你真有神通的话,请你给我感应和力量,我一定克服困难,组织诵经团到你面前诵念佛经,让佛经梵音,感应全圆山善男信女,你的慈航,进入每一个人心海,使人人力行菩萨道。”默默地祈祷后,三叩九拜完毕即下山了。

    回家途中,我非常懊悔刚才在菩萨前许下的心愿,在佛前乱吹牛,真是罪不可赦,到家心里还很难过,精神上感觉压力很大,思虑愈复杂;在内人的鼓励下我恍恍惚惚地到陈远志家。

    经陈远志介绍后,认识了普进和普力两位宏法师,我原先以为是和尚,这时心里疑问冰释了,他们原来是在家菩萨!我们谈起了目前佛教的发展趋势,以及佛教与基督教、天主教的传道方式做一详细的比较,两位宏法师的见解与弘扬佛教的虔诚大愿,令人由衷地敬佩。据普进宏法师说:普方阿闍梨是普力宏法师在十八年前所栽培而悉心指导成功的“在家宏法师”,这正合我的看法,我认为在家菩萨,亦可进修领悟佛理,也可以弘扬佛教,从事文化供献,和救助、慈善等有益于社会的事业。我们在谈论中,无意间将今早在圆山观世音菩萨佛前所感慨的一番话,告诉两位宏法师,那知两位宏法师不但不怪我犯了大不敬之罪,反而兴高彩烈地要去圆山看个究竟。我们四人,其中一位是电力公司的会计陈守昌会友,遂同往圆山看大佛,在佛菩萨像前,我们都有同感,这个大众地方,不知有多少人需要佛音滋润身心,能在这里阐扬佛音、大发菩萨心,才是真正功德无量,两位宏法师因而也在大佛前发愿,决组织诵经团来此诵经。

    二、伟大的灵感事迹

    圆山两尊大佛,是在民国四十八年,由士林一位高水木先生亲手塑造的,高老先生是大慈悲的人,一听到有人发愿成立诵经团来此诵早课,一口答应了,而他一再叮宁不要收人家任何香火费用,这正是符合我们的宗旨。在我与高老先生接洽诵经事情时,才了解他塑造两尊大佛的辛苦经过;远在十几年前,高先生也是以健身运动前来圆山,当时山坡倾斜,树木林立,没有像现在那样宽阔的平地,高先生看了现在的位置可以鸟瞰台北士林,风景优美,就开始计划开发观光地区。有一天他梦见大佛,翌日就发心塑造佛像,首先经人估价要二十几万元,高先生那时经济无法应付庞大经费,为了塑造大佛心愿,专程往彰化八卦山看大佛,买了一张大佛相片,回来就照相片的佛像,亲自从山下及挑土及水泥到山上来,斩树掘土,化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倾斜山坡弄成平地,他便独自虔诚的一个人开始塑造大佛了。据高先生说,当他塑造大佛的头部时,因怕水泥干了,用手不断摸圆,水泥是白色的,怎么突然间染红呢?原来用手摸塑时,十只手指头及掌心都破裂了,血一滴滴地流,与水泥土混合;高先生知道双掌已受伤,可是又不敢停下工作,如让水泥土干了的话,一切要重新做起,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祗有忍耐将工作完成后,才洗干净手掌水泥,随便用破布一包,跑到外科医院去医治;当护士把烂布拿掉,医生检查发现双掌完好如初根本没有受伤痕迹,真是奇迹!大佛初步完成了,他的第四公子,患了不再生血的血癌,此种血癌据说十万人中或许活有一人,生机很渺小,当时,高先生的心情几乎崩溃;此症必须不断输血,因经济关系,祗有让三个孩子轮流抽出骨髓的血,输入老四身上,望能抵抗病魔的侵袭,使病情不再恶化。高先生虽然满怀痛楚,但他还不忘圆山大佛,不断继续未完成的工作,日子一日一日地过去,而他孩子依然在床上挣扎,在医院住满了服役年数,医生自己也感到奇怪,此血癌症是不可能拖那么久,何以到现在不但没有恶化,似乎一天天地好转起来,医生不相信奇迹,再验一次血,结果老先生孩子的血液慢慢与常人一样,已会自己造新血了。医生跑来追问高先生有没有另外买什么药给病人吃,高先生自己被问得发呆了。高先生心情紧张,以为他。医生自言自语:“奇怪呀!怎么好起来呢?”又问:“高先生,如你有另外秘方或汉药,请告诉我,我好救别人。”高先生疑惑参半,确实没有另外用药呀!医生最后宣布,可以出院了,此时高老先生才知道佛祖救了他的孩子。他又发愿塑造观世音菩萨,现在高老先生的第四公子不但结了婚,又生了三个孩子,他的每位公子的事业都很顺利,自己也成了富翁。在科学时代的今天,这是不可思议的事,诚如那位医生说:“不是我医好他。那是谁医好他!?

    我与两位宏法师初步商量好,起先每星期日早晨六点半开始念早课,课毕,由我负责带领会友练习太极拳运动,十月十六日星期日就开始;但我心里还非常烦恼,不相信会有人发心那么早来此诵早课,除非他们是真正虔诚的佛教信徒,而又想阐扬佛音造福众生的人。我实在没有把握,可是这件事是非常有意义的工作,因此我又振起信心,我相信菩萨定会保佑的。

    十月十六日星期天早晨六点三十分,在普力宏法师领导下,佛前早课诵经开始了。钟声响震了全圆山,佛音充满了每一个人的心灵;那天前来朝拜的、好奇听佛法的、看热闹的,可说门庭若市,真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诵经法器,都是由林仁和会友从山下搬到山上来,发自内心的大慈悲,令他忘记了搬法器的辛劳了。而从各地老远地方,牺牲早晨温暖,前来参加早课诵经的杨美惠、江启勋、陈远志、简阿梅、温月珍、陈日慧、王日智、王美锦、邱舜亮、邱淑贞、陈玉卿、柯盈如、陈周春诗、谢明玲等会友之菩提心,更使人敬仰,佛光一定降福给每一个发心的人。

    两尊大佛处,高水木老先生早已定名为卧龙岗,卧龙岗名称顾名思义,无可厚非,但以大佛前称卧龙,似乎有点遁世之感,因此经普力宏法师定名为释迦岩及观音岩,以符佛教意义。而我们这诵经布教团,目的在共修阐扬佛教,使人人信佛得福,个个获得菩萨的光明,家家受着观音平安的加被,因此我们定名为圆觉会—圆山圆觉会。

    殊胜的感应

    昨非

    一、数年前,获“白衣大士神咒”一本,间加刊“大悲咒”及灵验记多则。乃立愿恭印一千八百本,刊登赠送启事于某杂志上。一日,获一位受赠者求函询问“大悲咒”中数字的发音。当时我也不解,查字典亦不得,晨起即祷于观世音菩萨像前,不多时,即接获家姊来电,告知前一日获麟儿,托我至车门买奶粉。我照办,至某商店时,见一位出家师父正在购物,不觉中,迳自胡跪其前,告知原委,乃亲得口诵,即时笔拼其音,得以偿愿。请问德号方知系松山寺灵根法师。法师离开后,店主告诉我:“真好运气!这位大师数月没来本店了。”暗忖之下,菩萨感应之安排也甚奇妙。

    二、我自幼耳垢阻塞,听闻不敏。初中时,护士虽用药水滴蚀如石般耳垢后,仍力挖不出,若用力过剧,恐导致耳道破伤发炎。十年后,几不堪听,乃至中华开放医院求治,耳科挖时,剧痛如割,此时耳道垢石较前更硬更大,医师不信其顽如此,剧痛中,唯默念“白衣大士神咒”,哀祷于菩萨。一声剧响中,只闻医师说:好了,终于出来了!只见盘中放着如蚕豆般大的耳垢两块,而耳道在医师力挖下,不但不流血,耳壁也豪无破损,也一奇事。此事似甚平凡,可是当时之心灵感受,唯我自己心里明白,如我不信奉菩萨,菩萨不冥冥加被,恐怕不开刀,那才怪呢!

    三、两年前与友人郑生常聚学佛,后彼竟颠疯失常。一日偶求得一张道教的镇宅符籙,就在那天下午六时送至其宅,贴在客厅门框上。我回家后,正值暑夜,不得入睡,精神抖擞异常,恒觉窗口入风阴冷,异乎平常,到夜深眼酸不堪,阖目不久,但觉一物立于床边;此时,眼不能开,身不能动,意下心中默持佛号,只觉肩上为人按压,所触处阴寒若水,从呻吟渐至惨号,颤抖中自觉己身逐渐萎缩变小,乃至于粒米般晶莹四射,处此危急之时,忽闻人持诵白衣大士神咒声,字字清晰,梵音缭绕,接连不断,倾听下不胜奇异,觉其音实我自己之声音,心结顿开,得以清醒,犹如重生。

    四、记得数年前,学佛初期一无所知,一次获友赠精装“金刚经”一本,晚间,翻阅欲读时,眼波余光但觉披发提爪之鬼众多人环伺之,大惧,乃阖经不敢再诵,惊恐不已,不敢阅达亘月之久。后请教大德,有的说是心魔,有的说是守经之鬼神,有的说是怨亲求度,所说不一。及后家中安奉观世音菩萨圣像,早晚礼拜。某晚再阅“金刚经”,当由衷赞叹佛与须菩提对答之妙时,心生感叹之际,但觉周遭景物全亡,一念不生,似觉置身于一片金色光芒中。也不知何时,回醒过来。此或许是暮做诵经之感应吧!

    五、两年前,幼妹初三毕业,暑期中我给她一本“白衣大士神咒”。教她念熟,片刻后,即会背诵。二周后某晨七时顷,幼妹时已醒来,睁眠未起床前。忽觉身体如钉,唯睛可转。转瞬间,她说:“看到一位穿着白裳之阿姨,飘渺至前,容貌清丽不可名,通体如玉。”含笑间以指轻点其额前三下说:“快与汝大哥学佛勿疑,机缘已至,你可愿?”及后见观世音菩萨圣像之画像,指着说:“类彼像,然洁莹美好,则无法可比,莫名其状。”

    六、目前每于下班自台北返回新店途中,机车疾驶中,闲来无事,乃虔诵“往生咒”(有时诵“白衣大士神咒”),祷之:“愿仗佛悲愿,将此诵经之功德回向于孤魂野鬼(有时为大阿鼻受诸大苦恼之众生)。”初诵不久,但觉胸口及脊柱发凉,渐之扩及下身,直至膝盖。初以为心理作用,然屡念诵时都如此。后求教于诸大德,都说或是彼等仗此咒功德脱离恶道了。

    今就以亲身体验之灵感六则,借慈刊一角公布,为初学者或能坚固信心。

    菩萨送来的弟弟

    秀芬

    在我八岁那年,母亲时常为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句话而耿耿于怀。此事被常智法师知道了,就送母亲一尊送子观音圣像。她欣然请回,每日焚香礼拜。一日,梦中见我向前飞奔,她就在后面拼命追。心想,不得了,她再跑下去前面就是悬崖,要是摔下去就糟了。忽见一位非常高大,着白衣,看起来有几分面善的女人,将我拦住。她把怀中的一个小男孩交给母亲,另外又给她两粒红枣。母亲连谢谢也忘了说,就领我回来。过没多久就怀孕了。在临生产前,医生说是难产,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在时间上也会拖很久。晚上,医生、护士都去休息,请父亲在产房照顾。母亲痛得厉害,父亲焦急得频频去请护士小姐,小姐不耐烦的说:“没那么快啦,急什么!”母亲就对父亲说:“如果你答应孩子满月时,用素菜请客,菩萨一定会保佑我们母子平安。”爸爸一听就说:“那怎么行,这样做一定要被大家骂死了。”这时妈妈忽然更痛起来,爸爸一看就跑到窗前叩了几个响头,说:“如果菩萨保佑她们母子平安,满月时,我一定请大家吃一顿素菜。”这个要求有点不讲理,但一回头见母亲好像快生了,赶快去请医生。大夫懒得来,还是说不会那么快。经不起父亲一再恳求,才慢吞吞的来了。一看,怎么孩子的头都出来了,慌得连手套也来不及戴,一面摇头说:“奇怪,谁给她打催生针!”

    弟弟五岁那年,患了感冒,就诊于一家教会医院。一天,母亲送他到幼稚园上学,他怎么也不肯留在那儿,一直要跟妈回去,还跟老师说:“老师,我今天很不舒服,我要回家,明天再来,好不好?”弟弟平时很少跟老师说话,老师就说:“看样子,他真的是不舒服,您就带他回去吧。”妈一摸他额头,好烫,就把他带到澎湖海军医院,大夫说是在教会医院每天注射抗生素,结果把身体内有益的细菌也杀光了,现在他已没有抵抗力了。当时弟弟发着高烧,体温高到四十三度,全身抽搐,不省人事,群医束手无策,情况危急。妈急得一直求观世音菩萨。弟弟嘴都烧得歪歪的,好像在说梦话似的说:“天上有一条大船,船上有好多漂亮的小姐,小姐洒水在我身上,好凉快,好舒服。”医生说:“他大概烧得迷迷糊糊,乱说话。”妈却高兴的想:菩萨来救他,我儿子小命保住了。果然,住了十多天医院,就痊愈了。弟弟在求学过程中,功课一直不好,在家中,左右邻舍都笑他是白痴。在学校,老师瞧不起,同学欺负他。好不容易熬到初三,老师通知爸爸去开会说:“你儿子功课太差,不能毕业。”父亲说:“请您帮忙给我们一张毕业证书,好去参加联考。考取与否,都是我们自己的事。”这样才勉强毕业。那年考试落第。许多补习班看到他成绩太差,都不敢收。最后经人介绍,才进了大中补习班。许多朋友都劝母亲:“像你儿子那种样子,随便上个专科,能够混毕业就已经不错了,不必再花钱补习了,根本是浪费钱。”像一根刺,刺进她心里,她想起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有求必应,就发愿每天念一卷普门品,为他求聪明拜智慧。后来弟弟很少像以前那样傻笑,功课进步得令人惊讶,看他所写的文章,连许多大学生都要自叹不如呢。像史、地等科目几乎过目不忘。今年大学联考虽然数学失常,但因其他科目分数高,仍能考上东海。父母感到辛苦有了代价,朋友邻居没有人肯相信这是事实。

    这虽是发生在母亲和弟弟身上的事,但它启发了我对念佛的信心。我很惭愧,念佛不诚心,没有什么感应。可是我始终相信菩萨时刻在我身旁,化险为夷。她的灵感是我亲眼目睹的事实。现在很简略地写出来,告诉大家,坚定大家念佛的信心,使大家都能得到利益。

    按:作者父亲是位守法务的公务员,母亲是非常慈祥温厚的家庭主妇,姊弟二人,弟弟今年考上东海大学,她自己在某工厂就业,爱读佛经,假日经常参加听经法会。

    勇破外道记

    林敬然

    去(六十七)年底,为了请购念佛录音带到大乘精舍印经会,认识了乐崇辉居士,乐居士问我有关学佛的因缘及心得,谈到感应之事,他要我写出来,以坚定一些初学佛者的信心及接引尚未学佛者或误入邪途的人士导入正信的佛教,故谨将这两年来自己所感应之故事如实写出,愿大家共勉。

    一、民国六十六年初夏,有一天下班后到一朋友家拜访,其母对我说,当晚某“佛堂”有法会要我一起去拜佛,因先前我曾被邀听过“道”,所以认识了几个人,也就欣然随往,一路上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圣号。该“佛堂”的布置相当庄严,门前挂着一张中国道教协会的会员证,里面早已有十几个人在那里,大家和蔼可亲。首先由一位“老师”身份的女士,向我介绍一张“道统图”,我随后浏览了一下室内的摆设,墙上挂满了“西方三圣”,“至圣先师—孔子”,“恩主公”的画像;“佛堂”前正中有一母灯,壁上镶有“观世音菩萨”的圣像。仪式开始前,要我填写一张表格,然后将一道一道的素斋水果送到供桌上,大家排班礼“佛”,井然有序。主持人先烧表格,说了一些话,礼“佛”时,左右有人喊“一叩首,二叩首”,速度相当慢,而我因默念佛号故,以当初皈依师所教的五体投地礼佛法应之,并观想阿弥陀佛就在面前,喊话者不得不将速度减慢以配合我的动作因一心正念故!也不在意主持人的手在我的眉间一点,并在耳边讲了什么话。仪式完毕后,有一讲师即席演讲,首先恭喜我们已经“地狱除名,天堂注册”,并讲了数段“故事”,其中有说到地藏王菩萨的事迹,配合着民间的传闻,将伟大的地藏王菩萨描述为未断烦恼,只管十殿阎王的“神”。我听了很不是滋味,因为他所说的,与“地藏菩萨本愿经”中释迦佛陀所赞叹的地藏王菩萨的事迹相违背,也顾不得九点半要与一位远自台南来的同学约会,而提出质询,引用“地藏经”中经文指出其所说的错谬,并进而引证“佛说阿弥陀经”中说,劝大家应时时刻刻念“南无阿弥陀佛”,岂可仅在危险时才念其所授之“五字”(当时这五字因一心念佛故未听进去,事后在施居士的大作『我怎样脱离一贯道』一书中才知道这五字是“无太佛弥勒”),该讲师竟答称他未曾看过“地藏经”及“弥陀经”。事后,我以研究佛法应以三藏教典为依据,勉励其应博大见闻。回家后已是夜晚十一点多了,沐浴、晚课之后即就寝。第二天清晨五点钟左右,在寝室内,忽然间光易满室,有如置身于黄金色的宫殿中,阿弥陀佛显现在床前(绝非梦中),金色光耀,由佛陀的金光中有一道光明照在我身上,顿时身轻体安得未曾有。我缓缓地抬头瞻仰如来,全身金黄色,当视线接触到佛陀的耳朵时有两个大金环,再往上看则不见其顶,约两分钟的时间才消失。当时想一定是阿弥陀佛印证我昨夜对该教师所指正的经典才是正确的教典,无形中更坚定了我学佛的信心。

    二、民国六十七年六月有一天,家母不知何故脚背起泡肿胀,非常痛苦,请良医治疗亦无效果。每天看着母亲在痛苦呻吟,内心非常难过,但又帮不上忙,忽然想起书中尝言大悲咒水非常灵验,于是在佛前虔诚诵念大悲咒求大悲水,约一柱香的时间。诵完后请母亲先念“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十声,然后服大悲水,如是服用三次之后,于次晨感觉到胸中甚为难过欲呕吐,结果吐出一团血块,未多久,脚背上的水肿已霍然而愈了。

    三、民国六十七年某夜,阅读“玄奘法师传”,伟大的玄奘法师因要到印度求经,横渡大沙漠时,因一时不小心将随身所带水壶的水流失了,好几天没有水喝,人马俱疲。忽见海市蜃楼以及许多魑魅围绕在其四周,大师心中称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圣号,有些魑魅应时消失,但却还有一些在纠缠着,大师心中又默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遍,应时所有的幻境都消失了。阅及至此甚为赞叹“心经”的不可思议功德。因已夜深,熄灯就寝,当躺下不久,很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由远而近,由下而上压在我身上,顿时全身动弹不得。我习惯性地口称“南无阿弥陀佛”数声,猛然想起刚刚才阅读到玄奘大师诵“般若心经”却魔之事,也就开始默念“心经”,当念尚不到三分之一的经文时,这股无形的力量旋即离身而去。从此更加觉得诵念“般若心经”的功德确实不可思议。

    以上我列出三则亲身的感应事迹,并非鼓励读者们学佛求感应,而强调本师释迦牟尼佛在实证的境界中所演说的教典是绝对值得信赖的。佛陀出世的一大事因缘乃是在于使众生开示悟入佛的知见,学佛的目的在经由菩萨六度万行、自利利他的修持中,希望每一位众生得到究竟的幸福。法华经中世尊所说的“唯有一佛乘”与“地藏经”中地藏王菩萨为母所发的大愿“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众生皆成佛,我然后方成正觉”正不谋而台,都是学佛者应该持有的精神与态度。念佛得感应自古以来太多太多了,如“净土圣贤录”、“高僧传”中所述,最近在同修之间亦时有所闻。然感应之事犹如枝末,学佛者的根本在于如说修行,如法修行,破贪瞋痴的积习,行自利利他的菩萨大道于尽未来际。苟能以四摄法实现六祖所开示的“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求菩提,恰如觅兔角”,则相信佛法就可再度大兴于今日了。

    三睹观音圣像复蒙弥陀授记

    慧峻记

    我的母亲孙心提老居士,是在民国六十七年九月廿六日(农历八月廿四日)安详往生了,世寿九十四岁。她老人家是位虔诚的佛教徒,我要把她一生的懿范及感应说出来,可以做为当今末法净土行者的活见证。

    我母亲信佛大概所谓的是有宿世慧根吧!她受到外祖母的影响很深,自从十五岁起小小的年纪就吃起了准提斋,四十岁开始就长斋礼佛不辍,直到往生。

    民国二年,她三十岁,那年我父亲患了重病,曾为了挽救我父亲的生命割臂疗夫,终于父亲的世缘已了,从那时起她守节扶孤,而在逆增上缘当中更精进地学佛了。民国廿三年,她已五十岁,有一个因缘成熟皈依了圆瑛老法师,随后不久又受了菩萨戒。

    抗战军兴,那时我们住在南京,日本飞机常来轰炸,母亲听到亲戚遭难,就冒着枪林弹雨送钱送粮食去,家人劝阻都没用,平时一直也都乐善好施,一副菩萨心肠。

    民国三十八年来台后,住在一栋平房里,一如往常母亲每天课诵、礼拜。民国四十年时,有一天下午在礼佛时,屋顶忽然不见了,只见空中有一丈多高的观世音菩萨站在空中,由左向右飘过去,全身着白色衣服,相貌庄严,手里还拿着净瓶。这是母亲第一次亲见观世音菩萨现身,绝不是做梦。

    民国五十几年,母亲有一次患感冒,半夜起身想呕吐,突然又见到观世音菩萨,着天蓝色服,也是有一丈多高。菩萨左手拿一个盘子,里面好像有许多不洁净的东西,右手拿一根棍子,指着说:“你把盘子里的脏东西吐尽,就会走了(指往生)。”其实盘子中的不洁净东西是指黑业,这是第二次见到观世音菩萨。

    迨民国六十六年一天晚上,她腰痛得厉害,简直不能动弹。那时她坐在卧床对面的椅子上,突然间床不见了,只见床的位置是座法台;一丈多高的观世音菩萨,现红木色身站在法台上。这时她不顾一切地站起来。此刻腰也不痛了,她想迈过去抚住菩萨时,才走了三步,手上自然的抓住了一把桂花。菩萨说:“桂花开的时节,你就会到我这里来了。”这是第三次亲睹菩萨,且指示了往生的时间。

    母亲平时舍己为人惯了,有一回在路上碰到一个在严冬里没有衣御寒的乞丐,她马上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穿上,自己捱着冻回来。常常为了她的布施不顾自己的行为使我们做晚辈的又敬仰又担心。

    民国六十七正月初一,腰痛又突发作得很厉害,坐在椅子上,突然间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灰色僧服的出家人说:“快顶礼,阿弥陀佛来了。”她说:“我腰疼得不能动,怎么顶礼?”出家人说:“那赶快合掌。”只见阿弥陀佛丈六金身遥遥而来,穿着福田式的袈裟,金光闪耀,不能逼视,弥陀用手在她头上画一画,大概所谓的“蒙佛授记”吧!

    五月间她已预知时至,就禁食一切,直到八月底往生止,食物与水皆不进,每天只喝大悲水少许。我们怕她老人家体力不支,再三送医检查,全身没病;而她不吃不喝却能维持生命,在医学界叹为奇迹。后来给她注射、输血都不但打不进去,反而流出来了。这是佛力加被的精神力量,不是医学能探讨出来的。在宏恩医院安详往生后,特别要求医院不要移动遗体,由家属助念至全身冷透,头顶犹温,面色红润,身体柔软,瑞相安详,足徵往生净土而无疑。

    在临终时嘱火化后海葬,并告诫二女,信佛者贵在慈悲心与恭敬心,必有成就。火化后骨灰呈雪白色,洁净无比(按一般为灰色,黑色系恶业所致),并于印堂处得一舍利子长方形,有一小块为金黄色。舍利供奉期间,每日观看舍利的人很多,出家人见舍利上现佛、菩萨圣相或西方净土种种庄严,在家居士也有见到现观音菩萨、罗汉像、山水、鸟兽、童子等等,各依根性不同而现种种境界,也有些无法看到的,实在灵感非凡。

    火化后三星期,遵遗嘱请土城广承岩住持传斌法师雇船在基隆外海,举行海葬仪式。当将骨灰坛(系用大理石制成,且在坛上又用很重的大理石绑紧)沉入海中时,由传斌法师祈祷三宝加被,此时只见骨灰坛沉入海中许久,突然又浮出水面,然后又再沉下、浮起往返三次,观礼者莫不赞叹。此亦一灵异也,大概是应了“三宝加被”这句话吧?当时风平浪静,佛法实不可思议。母亲已经生西了,我们对她的懿范与修持非常钦佩与感动。母亲第三次见到观音菩萨告诉她,桂花开的时候,母亲的往生也正应验了那个时节。

    (注:以上是立法委员侯绍文的夫人亲口所述,由笔者记录而成。)

    梦现瑞象三宝庇佑

    慧峻记

    朱鸿达,五十六岁,贵州人,现任鸿达工业公司经理。在大陆抗战时期,居重庆,胜利后奉派南京中央机构,曾得一梦;梦见自己遭共匪追赶,不慎陷入一个深坑中。那个坑很大,二匪兵以枪向坑内乱射,却没有打中。突然间,洞的另一边现出一个大雄宝殿,中间有三尊大佛像。梦醒觉得很奇怪。朱君家人历代信佛,但自他从戎后,也从未接触过佛法。约三年后,民国三十八年,该部门被派往云南昆明。后来卢汉叛变,他们全部被掳,朱君冒险向缅甸逃出,一入缅境,见一大佛寺,大殿与所供佛像竟与三年前梦中情境完全一样。目前他虽然尚未皈依三宝,但对佛教教义有相当的喜好并有深刻的研究。

    暇满人生应勤修持

    慧峻记

    李诚沅,山东人,殁时得年才三十八岁。李居士原为国军某部军官,三十八年大陆沦陷,他们也被俘改编。三十九年共匪与北韩疯狂向南韩进击,当时在匪军前锋送死的,都是国军被俘的军人。匪军前锋部队大部份原属国军官兵,一俟有机可乘时,即向联军投诚。李居士也在那时候奔向联军。当时联军派他前往匪军阵地担任侦察工作,以该地区芦苇池塘做掩护,浸在水中数日之久,以便日夜窥伺匪军调动情形;每当匪军哨兵在附近巡逻搜索时,他就念白衣大士神咒,因而得以安全地不被发觉。

    来台后,李居士奉派任职某部。不幸,于民国五十四年因公落水殉职。李君因笃信佛教,生前许多莲友为他在台北法华寺做佛事,其中有一位林太太,能白昼见诸鬼神。开始做法事时,甫一上香,只见李君由二水鬼挟持,垂头丧气地被送来佛寺,跪于佛前接受超度。超度后仍由二水鬼持返。三七佛事超度时,只见李君一人来,不见二水鬼,显然已有些自由,但面目戚惨,似仍苦楚难伸。按一切横死,无论自杀、他杀、灾祸,以阳寿未尽而死者,皆甚痛苦。俟这七七佛事做完后,李君跪在能见鬼神的林太太面前,以手抚林太太手臂,好像要申诉他的痛苦,林太太了解他的意思,点头告知必会解除他的痛苦,超拔往生。第二天,林太太手臂上一条紫红色痕迹,历久方消,这就一般所说的“鬼抓身”。每次超度念地藏经,才知李君已由地藏菩萨安置某地续修佛法。足见学佛者若不能用心修行,一旦中途横死,仍未解脱。佛法的功德不可尽述,凡夫不察,以为诵经超度没有意义,对理性世界皆不愿追寻探究,一旦死了,才知已失大利。由上所述,主旨在劝人信佛修行,以数十寒暑交替的短暂生命,依佛经教化,修学不懈,命终之后,自有好去处。

    耳聋菩萨救好鬼迷路佛来度

    慧峻记

    我叫徐嘉燕,六十四岁,浙江镇海人,现住香港沙田。在幼年二、三岁时,奶妈为我掏耳垢,不慎把耳膜穿破,竟使两耳失聋,在上海照X光,证明耳膜破损。曾用许多土方法,就是医不好。十四到十六岁间,上学校读书时,很痛苦,自卑感很重。家里的佛堂供有观音菩萨,一切敬佛奉茶的事,都是由我做。

    一天晚上做个梦:一位穿黑衣的老婆婆,拿个竹蓝子对着我说:“你不要灰心,每念五十遍白衣神咒点一红圈,念满了就好了。”虽然是梦,我果然认真念起来。我念了有一万二千遍,念好了去上海静安寺焚化炉烧了,当天晚上就好了,耳聋一扫而光。真是太奇怪的一件事。

    大约在民国六十五年左右,有一天在香港应酬完了渡海回九龙,已经子夜了。我家住沙田山上,计程车在山坡下就叫我下车,不得已,只有摸着黑向山坡上爬。这条山路上两旁都是漆黑的树林和乱坟塚,后来走过了家门也不知道,好像鬼迷了心窍,走到山顶,往下看,下面是深谷,有许多红灯。这时想起了念“大悲咒”,一念咒就觉得后面有个小手电筒照着我,我顺灯光慢慢往回走,到家已三点半了。如果不会念咒,大概要走到天亮才能醒过来,次日去山顶看,根本没有放置红灯,这也是个感应的事,不能令人不信。

    佛法感应灵验神速之记实

    这是佛法感应灵验神速两桩铁的事实,特以公诸社会,用飨世人。其一:早在民国三十一年,正在抗日军事旁午之际,时以国际路线断绝,国内物资困窘得可用“一滴汽油一滴血”来形容。时我供职第九战区经济委员会,奉令只身奔走滇缅道上,向缅甸方面交涉设法购运汽油,接济长沙方向的紧急战役。约于三十一年八月中旬,押运约三十吨汽油回抵桂林时,突患恶性疟疾,再加霍乱时疫,以致精神瘫痪,神志迷糊。同路押运员手足无措,报请桂林卫生署处理。卫生队员验明宣告死亡,发交埋葬。当时我虽如死人,无法颤动,而内心尚清醒。在被役夫抬送往葬地途中,心里很慌,于是立刻默念阿弥陀佛救命,竟汗流如雨;忽然两目张视,役夫看见我尚未气绝,将我弃置路旁而离去。我僵卧片刻,旋即复活,经一小时许,才能扶壁缓步回寓。住进医院治疗两天后治愈,随即继续服务抢购汽油工作。当时这件事曾刊登在桂林大公报。

    另外,就在最近(七十年七月二十三日)清晨约五时许,我突感觉头痛如绞、天旋地转、两腿发软并且呕吐、大汗直流,大小便同时拉撤,之后就不省人事。内人及儿子景中,一时心慌无措,只得雇车移送就近中和市中兴医院急救。经该院忘年之交的老友赖昌燮大夫安排治疗,施以各种救急手续后,始告脱险。惟头痛仍剧,虽经打针服药,不见奏效。忽然想起三十一年间在桂林复活往事,立即虔意急念阿弥陀佛圣号,立刻即感到有若雨过天青的开朗,头痛的感觉倾时消失,毫无病状。类似这样佛力感应之神速,真不可思。因即办理出院手续。事有该院挂号及124730结账清单为据。佛法感应之神速,真使我受惠不浅,不禁速写记实,用以广结善缘。

    菩萨一直都在关照我

    许惠琼述慧峻记

    许惠琼,台南市人,三十一岁,是位家庭主妇,但是发生在她身上的感应,多得不胜枚举。以下是她的口述:

    民国六十三年,我去台南市开元寺拜佛,偶然发现了白衣大士神咒,有位王居士教我念廿分钟,我就会了,以后诵念祈求屡有灵验。那时我在北部新店工作,一待就是三年多,有困难时,就只能祈求观音大士了。六十七年十月间回台南,也结婚了。六十八年遇到法轮赠经会的卢荣长居士,他引导我,在九月药师佛诞那一天,皈依了湛然寺的水月法师,成为正式的佛教徒。

    六十八年三、四月间,我第一次看见了观音菩萨的化身。那时我生了个男孩子。依世俗观念,人总是希望祈求菩萨加被,让丈夫事业顺利,儿子健康长大。我看得清清楚楚,绝不是做梦,只见菩萨着淡绿色衣,手持净瓶及柳枝,菩萨慈祥地笑着说:“你忘了在南海吗?”才一下子就隐而不现了。七十年一月,我骑脚踏车,边念着观音圣号,在进入台南火车站的路上,突然头脑不清了,一辆公共汽车急转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感觉有人把我的脚踏车拉了开来,我和小孩子因此跳下了车,避开了此劫,不然一场生死离别就会发生了。冥冥之中,想必是观音菩萨来救我呢!

    生产第一个男孩以后,身体一直不好,心跳得不规律,心口也有压迫感,肝部似乎也有点沉重。在六十九年四月八日曾往台南仁爱之家附设仁爱医院检查身体,证明心脏和肝都发生了问题,虽经调治,不见效用。或许是业障深重吧!迨至七十年三月十四日,我记得特别清楚。我早就持诵大悲咒为恒课了,这天一持大悲咒,法喜轻安,叹未曾有。接诵往生咒时,我的身体不自主地向后弯成一弓字形,头几乎仰过去着了地,但也不会倒下去,等慢慢起来以后,多年背腰疼的病,已不药而愈;不但如此,心脏和肝病也都好了。这是否由于我多生前的善业功德所致,抑或是我对观音菩萨一心至诚的感应道交呢?紧接着一连串的灵异的事发生了。六月间,在一次梦中,问观音菩萨我以后的事。只见我与丈夫一起升入天界,见到天河,不见我的丈夫,是否他有他的世界呢?天河间一片光明,又看见观音菩萨,身披有咖啡色花纹的衣服,另有许多人在一起,菩萨说:“好自为之。我就醒了。七月有一天,似梦非梦,梦入开元寺朝拜,寺中有一神,我向他下拜,神偏开身子不叫我拜,抬头又看见观音菩萨,扶我肩平行而出。八月,在台南医院照顾婆婆,晚上耳闻天乐,美妙异常,音润声柔,非世所有。

    九月底,我不知道是什么境界,心里有了疑惧,就抽了时间前往台北大乘精舍。乐居士说这些是善根发露的好感应,但千万不可执着于此境;这一切虽然都是八识心田中善种子反映,但仍属五蕴中的妄识。不管善恶境界,一心努力精进修学不退,转识成智,破妄归真,方为妙境。

    忆先母记感应一、二事

    陈洁予

    现役中将陈洁予居士,浙江杭州人,七十五岁,下面是他的叙述:

    我的母亲李陇西居士,贵州人,为清殿试主考官后裔,嫁给父亲夔一公,时年二十三岁。在母亲二十五岁时,父亲不幸过世,母亲即长斋礼佛,拜诵法华经达四十年而不辍。民国廿八年冬天,正值对日抗战,时我在广州行营担任第四处处长之职,突接家书说母亲病危,急向委员长(蒋公)请假返里探病;但从广州到杭州要三天才能到达,及至赶到时,母已去世。据舅舅说,母亲去世前二周,即似预知时至,对家庭的交代都一一写妥,极为清楚。母亲的遗书笔力端劲,气势磅砖,充分表现了当代古典懿范的才华。舅舅告诉我:她往生的前一日,曾对他说第二天早上要到一个地方去。他以为她平常甚少出门,于是问她要到那里去。而她只是笑而不答。但在晚上,她沐浴更衣,自修功课,并祭拜祖先。次日清早,舅舅去探视,只见她老人家做右胁吉祥卧,往生灵山,赶赴法华盛会去了,世寿六十八岁。此景正如佛陀入灭卧式。如此的洒脱俐落。

    我本人信佛之后,也有两次不可思议的事,向大家报告:一次是民国六十年夏天,我当时正在苏澳山上看大理石矿。突然一阵大雨,个个都成了落汤鸡,大雨下个不停,全身衣服湿透,皮靴中也积满了水。进了旅馆,将衣服脱下,顺手将上衣口袋里,我持以恒课的小本“金刚经”取出来,真奇怪,经却一点也没湿,所有皮夹、证件等没有不湿透的;至今我只有认为这或许是虔诚诵“金刚经”的感应吧!

    另外一次,约在民国五十四、五年秋天,因为要讲演“金刚经”,为了写“金刚经”的讲解大纲,由下午五点,一直到晚上八点,一心一意地写,也没有想到天黑了,需要开灯,只感觉到,落笔之处,一片光亮。等内人喊我用饭,问我屋里那么黑,为什么不开灯。这一喊,我立刻感到全屋黑暗,那落笔处的一片光亮,也顿时消失。我想这是否当时摄心一处,一气呵成的关系。这也是我生平感到不可思议的事。

    菩萨灵感多次转危为安

    蔡寿富述慧峻记

    蔡寿富,台北士林人,三十七岁。以下是他的口述:

    我父亲从小就礼拜观音菩萨和伽蓝关公,他老人家经常梦见一位慈祥的老阿婆。六十九年的七月,他又梦到那位老阿婆到店里来指定要女儿的空瓶子。她装了甘露水,就离开了。我想,这位老阿婆一定是观音菩萨的化身,来和我结缘吧!后来父亲在前年过世时,以九十八岁高龄往生,临走时很安详地向空中合掌三拜。

    记得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常到万华龙山寺去拜拜。当时的我对佛学一无所知,仅是一般的信仰而已。廿三岁那年的二月十九日,我有此机缘,终于在北投弥陀寺皈依了三宝,由净良法师作皈依证明师,这真是与观音菩萨有缘啊!因为皈依的那一天正好是观世音菩萨诞辰纪念日呢!自此以后,凡是有印经、放生、慈善救济等佛教慈善事业,我都尽力去参与。因此,当自己遇到不如意之事或家里发生任何的变故,都能转危为安、迎刃而解。

    廿七岁的春天,我突然生了一场怪病,全身无力,精神恍忽,到医院去检查,却又查不出什么病来,而且头痛得厉害,前后有十天之久,服药都无效,真是苦不堪言。有一天清晨,我亲眼看到一位慈祥的老阿婆站在床前,面目如同菩萨的圣容那般慈祥和霭,她轻轻地向我摸一下,又看了一看,老阿婆就不见了,而我头痛的毛病,顿时霍然而愈。这是我亲身经历的,而且是真实不虚。

    再谈我先生,他今年三十九岁。他原不信佛,后来因为经常陪我到各寺院,聆听法师们开示佛法,因此也对佛法产生了兴趣,就在七十年的春节,在土城承天寺皈依了广钦老法师。

    在皈依的第二天下午,有几位朋友来访,我们很高兴地招待客人。我拿了不锈钢的电壶来泡茶;我先生坐在沙发边,沙发旁有一个茶几,而那具电壶就靠近我先生身旁。大家正聊得很起劲的时候,电壶中的茶水都倒干了竟还没有人察觉,我也忘了再加水,结果电壶爆炸了。沙发上有六、七位朋友;我先生首当其冲。其爆炸力非常大,壶里的钢片弹了出去,茶几的脚架也断了,幸好它是向沙发后方弹去,如果向前偏一点,我先生的脸部一定会受到重伤,在场的朋友只是一场虚惊而已。事后想来真是可怕,幸好当时并没有人受丝毫之伤,这真是佛菩萨的加被!我们才能免去这场劫难。

    另外,我有一位莲友郭坚妙,她有个在日本学医的儿子来信说,他因感冒引起头部的不适,经脑部X光照射,证实脑部有不良细胞存在,医师认为必须开刀,要他母亲去日本亲自签字才成。郭居士得知此一坏消息,就每天为他念大悲咒,祈求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拯救其子,免去开刀之苦;同时她也发了愿,如果儿子可以不用开刀,一定要受菩萨戒,于是她虔诚地念大悲咒,然后就把大悲水带去日本给她的儿子喝;她的儿子也非常诚敬地喝下大悲水。之后,再到医院作详细的检查,结果脑部的恶性细胞都化为乌有,已无影无踪了。这真是奇迹啊!观世音菩萨的寻声救苦的大慈大悲心怀,免除众生的苦厄,真是令人感动得五体投地。

    还有一位优婆夷张居士,她经常发心到寺里去打扫帮忙,信佛信得很虔诚。有一年的深夜里,他家中来了三个小偷,这三个小偷想用力把她家的落地窗抬起来,但无论如何也抬不动,始终打不开。其实落地窗并没锁,当时张居士被惊醒了,看见三个小偷站在窗外。小偷发现有人出来,就从阳台上溜走了。张居士自从信佛以来,每日都非常虔诚地礼拜八十八佛,才有这种不可思议之事啊!

    其实,只要每个人都能虔诚的念佛、拜佛,待一门深入,一定会有感应的。

    多次感应使我进入佛门

    余秋英口述慧峻记

    我原本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但是我的潜在善根使我能辨善恶明是非;因此我也会常去寺庙中拜拜,但我是没有目的的拜,也不知为什么要拜。

    七年前,大约是民国六十四年左右,梦到穿着白衣的观音大士在梦中告诉我:不要长久留恋世间。好像叫我跳入一个池塘,洗去我的尘垢。我当时已结婚了,为人妻,又为人母,有家庭的责任在身。我向菩萨说:等我责任尽完了以后,再了道吧!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日子飞快地又过去几年。三年前,约在民国六十八年的时候,我先生的妹妹,当年才二十二岁,长得很清秀,不知为了什么事,竟在夏天服农药自杀死亡。在这牛事发生之前,菩萨曾于梦中指点我的丈夫,说家中将有一件不如意的事会发生。果然不幸如是。

    那时候,我并不知佛与神的分别,也分不清他们不同的境界,一切神明我也去拜。自从小姑过世后,我常常感到莫名的恐怖。有一次去问神,乩童说是小姑找我,要求我为她超度。但当时我并不懂如何去超度。

    民国七十一年春,我们开始供奉菩萨,很虔诚地礼拜。我做梦,梦到观音菩萨,放大光明,我能靠近菩萨,而我的丈夫欲靠近菩萨却不能。这时我突然想起七年前梦见白衣大士时我所发的愿,感到很是惭愧。次日,我清晨起身,就赶紧在菩萨前发了要在人间度化的大愿:只要我所诵持的大悲水,一切来求者,必能愈其病苦,拔其灾难。(现在果然许多人来向我求大悲水,真的都是不药而愈呢!)二月间,就在家里设了一间佛堂,供奉大悲观世音菩萨。每日课诵“普门品”朗朗上口,毫无困难。

    今(七十一)年三月间,一天早上,我突然腹痛如绞,不能饮食,常要作呕想吐。我先生以为我是得了盲肠炎,赶紧把我送到林口长庚医院。到了急诊室,医师一看,连忙用车子送入X光室,照片洗出来,诊断为肠绞症,就是肠子中间打了个结,危在旦夕,非开刀不可。这时医师验血,我的血液缺少血小板,叫做血友病,血流出来不容易凝固,这是动手术的大忌,也是开刀前最需考虑的因素。傍晚时,我的病况仍未减轻,只是用药物维持。开刀是非开不可,好像预计要输入的血浆是项庞大的数目,即将要在第二天一早动这次手术。晚上夜阑人静,我的疼痛更加深,思潮起伏,突然我家供奉的观世音菩萨的影相,映在我的面前。我默默祈祷着:菩萨!我是发过大愿的,我一生总会尽力为佛法度生而效命。我如今罪业现前,苦难临身,您不是寻声救苦的大悲菩萨吗?这次的痛苦更让我觉悟世间无常啊!这样祷告着,就陷入似梦非梦的境况中,感觉到菩萨真的好慈悲啊!她手中的杨枝沾了净瓶的甘露水,遍洒我的腹部。说也奇怪,甘露水所洒过之处,真是清凉极了,还听到清脆的声音说:快一点,这个人是不能开刀的。好像还有助手,为我把肠子弄好。次日清早,我一下子坐起来。我的先生问我:“你怎么了?”我告诉他:“好饿,很想吃东西。”他问:“肚子怎么样了?”我说:“完全不痛了。”吃东西很有味口,也不再作呕想吐了。早上医师来探问,一看我完全像个健全的人,赶快用手按摩了一下,又照了X光,证明我一切病症消失。医师向我问长问短,一脸觉得莫明其妙的表情。

    当然医师无法理解这是菩萨的感应,为我把病治好了。也许有人会怀疑,可是我可以作证这是真的事实,我的病历表至今仍在长庚医院中,可以随时查证。我以为一般人生病要开刀,是非受业报不可,而我这次大病不开刀即愈,是我的恭敬心、虔诚心、信仰心、慈悲心、忆念菩萨心、大悲愿心等所凝成的一种与菩萨感应道交的力量,使我重报轻受了。奉劝世人不要再迷失于五浊苦海中,应该发心追求佛法、皈依佛教。

    观音菩萨感应二则

    沈清乾记

    民国五十二年,我住在台东县鹿野乡,有一天到附近的一座山庄访友,顺便理发。这个山庄大约有一百多户人家,当天我住在朋友家中。第二天我的朋友夫妇俩到山上去耕种,留下四个孩子在家。老大十岁,老二才八岁,老三喜欢玩刀,雪亮亮的菜刀,他拿来削玩具,一不小心把手指切破,鲜血像涌泉似的喷出来,血淋淋地洒在地上。她姊姊很紧张地把火柴盒纸贴上去,血还是流不止,又拿香烟丝塞上去,血还是不停地流出来。当时我看了这场面惊吓得不得了,就跑到后面一个泉水旁,采一片叶子,用泉水洗净,然后朝西南方称念观世音菩萨圣号,右手的两指写着“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圣号,就马上贴在老三的手指伤口上。走到客厅里,姊姊因好奇而把那片叶子拿下来看,叶子上面居然没沾到血渍,且立即止血。第二天起来伤口也痊愈了。这真是不可思议,是我亲身经历的真人实事。

    民国七十年的秋天,我因为一向喜爱吃鱼,有一天因为吃鱼咽喉被鱼刺卡住,拿不出也吞不下,痛苦极了;吃饭、喝水都痛,就医服药都无效。一直延至第二年的春天,有一天忽然想到我家供奉西方三圣像,何不虔诚祈求观世音菩萨庇佑?于是内人在观音菩萨像前诵念白衣神咒,净水服之。第一次服下净水就痊愈一半。第二次再求共服了七份净水。至第三次服用,立即全部痊愈,一切余痛皆消。而且从此以后身体健康,很少病痛。此是我个人的亲身所经历菩萨救苦救难真实事迹,是诚实语,以此愿供养于慈云读者,是所感念。

    大孔雀明王经灵感录

    许兆麟述王正芬记

    许兆麟,台湾嘉义人,现年三十六岁,住中和市景安路。许居士参加了今年一月间华严讲堂见如法师所办的孔雀明王法会,由此透露了他与佛母孔雀明王的一段因缘:

    民国七十三年六月,台北市下了一场暴雨,酿成了六三水灾,许居士家邻里亦蒙其害,水由顶楼倒灌,附近水乡泽国,一片汪洋,对面的贸商六村更是流离失散,灾情惨重。许居士素来学佛,心知孔雀明王陀罗尼统摄二十八部天众,龙王、鬼刹皆作拥护。于是他立刻方便设坛,即以心供本尊孔雀明王作大拥护,祈诸天众速息共业之灾。当天上午八点多起修法会,到了十点多,水即止,此时刚好诵完上卷。然许居士继续诵中、下二卷,到午后一点多始全部回向功德圆满。此时街衢道路的水已渐退,未再泛滥。奇怪的是,在许居士读诵祷告间,他的房子,水只停在门槛而未流入室内;但邻居家中,都灌入大量的水,一时灾户都簇拥到许居士家中避水。

    另外,许居士的儿子许高魁,年仅六岁,有一次夜晚,咳嗽气喘发作,那哮喘的咳声好像电影中鬼灵的声音令人颤栗。许居士立刻给他服药,但未见好转,这时他们夫妇非常担忧。许太太立刻想到了孔雀佛母,于是许居士便虔诚依经念诵“大孔雀明王经”,当念完上卷,许太太就跑出来告知许居士说:“好了!好了!孩子睡着没有咳声了。”

    由这二次经验,许居士体悟到:只要诚、敬、正,身、口、意一致,佛菩萨及龙天护法等,定不会违背本誓愿力,必定加持、护佑您。

    细诉感应始末

    闲话居士

    本人不管自己学识的粗浅,只以真实而不加粉饰的,把一些发生在身上的灵感事迹用闲话谈天的方式详实地记录下来,这是我学佛的心路历程。对一个拒绝敬天拜神让父亲气极的我,初中时曾对出家师父绕佛、念佛捧腹大笑。直到三、四十岁归依三宝后,跟随出家师父绕佛、念佛时,却感动得流泪,惭愧悔恨自己以往的无知。这种截然不同的心境转变,也许很多人都有类似的痛苦悔恨,深深自责的往事。

    我家本是所谓“龙华斋”的家庭,曾祖父出家,创建石观音寺,祖父祖母都长斋念佛,往生西方。祖父往生时我还没出生,听父母长辈说,祖父要往生时,有位师父路过,挑油去狮头山老石屋,他告诉祖父说:“你不要急着走,等我把油挑去狮山角回头来替你诵经。”祖父也就答应他,回来后在床前摆香案诵经。祖父眼已瞎,但能随着背诵,一卷经没诵完就往生了。大家说,吃斋念佛的人真奇怪,连“死”也可以等。

    小学五年级,有天清晨天没亮,突然发生地震。那时祖母已经洗好脸,梳好头,换好干净衣服,祖母焚香祝祷殿上观世音菩萨慈悲保佑,不要有任何灾难,并告诉我们躲在佛堂里就没事了。佛堂很大,共有十个香炉,供有三宝佛、观音、地藏菩萨、十八罗汉及五谷城隍等。祖母一一拜完,正要坐椅子时就突然像昏过去一样,等邻居张伯父请来医生,查看瞳孔时,方知道已经往生了。这期间大家都以为是昏过去而已,没有一个人哭。知道是往生后,大家都楞在那里,久久哭不出来。往后几天诵经作佛事,祖母都是坐在椅子上,身子柔软,面色红润、安详,一如生前。这事我记忆犹新,如同昨日;但是知道这就是“往生瑞相”,却是近三、四年来接触佛经后才明白,真懊恼自己坐失信佛良机!过去因学校提倡科学、破除迷信之所误导,造种种恶业而不自知;但诸佛菩萨并没有因我顽固不化就舍我而去。请您再往下看:

    读小学时,经常和数位同学一起到堂哥的池塘里去踩蚌蛤。每当脚底下感到尖尖利利的,伸手一摸就是一个蚌蛤。池塘边有一块长条木板,有一天,我们把它当成小舢板玩,越划越深,一不小心我就跌入水中,水很深我又不太会游泳,两脚深陷泥沼中,几经挣扎仍无法脱身。池水呛入,可真痛苦害怕,幸好是现在移居美国的张松旺同学奋不顾身,把我救起,捡回一命。那时我也曾梦见观世音菩萨现黑衣黑裙从大殿神龛走下来,踏过供桌时只有一尺多高,一下地就忽然变为丈六金身,我不但不畏惧,反而上前拥抱不放。本来这件事,我不知道是菩萨救度,也无法跟淹水联想在一起。直到七三年出车祸前也曾接连两次梦见黑衣黑裙的观世音菩萨,方有所悟。则事隔二、三十年矣。

    民国五十五年服兵役时,伯母替我求观音菩萨护身咒牌佩带在身以保平安。我是不太相信的(真正起信是退伍后的事),但伯母慈悲的关怀,我不忍拂逆,也就接受了。直到五十六年有一天,从金门返航,稍有睡意,就觉得突然一直跌入黑暗的无底深渊,不停地往下掉,恐怖极了!久久无法入睡,人觉得非常疲倦,那时也不懂念佛菩萨圣号,幸好记起内务袋中皮夹子里的护身咒牌,赶紧掏出往胸口一放,说也奇怪,立刻安然入睡。经历这事,才大大地增加我对佛菩萨的信心。退伍成家后,在外工作,每换一新环境,我都会另请一张新的护身咒牌安置于宿舍,而且早晚烧香。这是信佛的起步。心诚则灵,佛菩萨灵应护佑之事,也就持续不断了。

    民国六十四、五年,我们在砖厂工作,有天中午,大家收工回宿舍吃午饭,二子德家当时才二、三岁,独自在窑边玩耍,窑门口有大形风扇三座(二二○伏特),小孩子那知危险?调皮地乱摸乱动,结果触电啦。谁也没看见,更甭说救了,幸好此时大恩人洪栋柱先生开部三轮车要来装砖,正好看见,赶快拔下插头,救了一命,只不过手指烧了一个大洞,伤口过了很久之后才愈合。现在德家已经小学五年级了。如果不是佛菩萨护佑,使恩人及时来到,后果真不敢想像!

    民国六十七年七月,三子堂家当时才三岁,在砖厂土堆中跟一大群小孩玩耍,怪手则时挖时停,将土堆中泥土挖起送进供料机打碎压缩。供制砖坯。突然怪手往土堆下方深处挖土时,堂家因个子小走避不及,连人带土一起被挖了起来。怪手上有一位司机和一个新手学徒,他们在挖起三子时,一个以为他是破布,一个说像小孩,但只看见衣服和露出的一点小脚而已。当初如果给送入供料机,则必定连尸骨都找不到。当老三被放下后,口中塞满泥土,双脚瘫痪;急忙送医,幸好骨头没断,但一时也无法行走。在中西医双管齐下地医治,右脚瘀伤,一个月后脓血尽出,凹下一个大洞至今疤痕犹存。他事后对怪手竟毫无畏惧,但一看见那两个来探病的怪手司机则惊恐异常,嚎啕大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稍长教他诵观音灵感真言,学得比二位哥哥都来得快。每当我掩埋死狗、死老鼠时,他都会自动闭目诵念六字大明咒超度,天真无邪的小脸上现出无限的虔诚与安详,现已小学四年级了。另外,他学会了上寺庙时,不拣净秽,就地顶礼,或许这就是“缘”就是“善根”增长吧!

    六十七年夏,四子体弱多病,当时他才二个半月大,就罹患肺痈并发高烧,抽出许多脓血。幸好省竹医院苏育贤医师仁心仁术,救回他的一命。然因体弱多痰、肚胀,又二度住院,这期间又正巧遇上三子被怪手所伤、内人甲状腺开刀。经济状况本就不好,加上病号连连,使我们几乎陷入绝境。于是乃发心送善书,情况便因此而渐有起色。

    七三年一月二十一日(农历十二月十九日)清晨五点左右,砖厂烧砖台车,车轮的轴承破裂,车心左右歪斜,马达无法拖动。卡车返回砖厂后,我想利用卡车拖拉台车离开窑门口,以便装砖。于是低头查看挂钓,正好此时,装砖工人一时不察,两人同时放下边板,正好打在我沟背上,又厚又重的车厢边板,当然承受不了,我应声倒在车底下,此时卡车突然后退,眼见又黑又大的车轮就要横身压过,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伸手正好抓住车底横梁,猛一扭转身体,正好与车体平行。十多人在旁惊叫不已,仍没有令司机警觉煞车。内人又哭又叫,不顾危险,钻进车底,抬起我的双脚,人就悬挂在车底下,跟着卡车后退。终于司机停车了,又往前冲,我才敢把手放下,“碰”一声掉下地来。(上)

    太太扶起我边哭边问我受伤了没有?奇迹似的只有背部被打到的地方有一块淤血,全身安好无恙。内人说衣袖上有被轮胎辗过的痕迹。现场大众,同声齐念“阿弥陀佛”,都说我是因为吃斋拜佛,佛菩萨显灵保佑才能大难不死。事后想想,如果当时吓呆了,一切不就完蛋了吗?在众人相交赞叹佛菩萨真有灵感,也指责工人司机太不小心之时,我奔回宿舍中的小佛堂,未洗手脸,就急急地五体投地,礼谢佛菩萨救命之恩。礼毕拿起便条纸,即书一偈:“轮下偷生方知梦,世事无常不可争,诸佛菩萨大悲心,勤修众善报佛恩。”恭敬地向佛菩萨诵念。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即使死了,我也不会怪罪别人。

    后来这位司机又出了一次小车祸,暗中赔钱了事,接着又出了一次大车祸—同一司机同一随车工人,把一位骑机车的妇人撞倒,而且拖了一段路,随车工人大叫了三次才清醒过来紧急煞车,那妇人不但腿断,而且腿上的肌肉因被拖得都没有了。住在长庚锯了三次,我替她在佛菩萨前礼诵金刚经,总算没有再恶化,事后老板抱怨说赔了九十多万,当然司机饭碗也砸了。

    在这次出事前一两个月左右,内人一直想去拜访八九年前一直帮助我们的房东太太。过去房东太太不但让我们积欠三个月的房租,还借钱给我们搬家。后来经济稍为好转,才分期付清房租。我们一到她家就看见一尊旧的石膏观音像,塞在书桌下,布满灰尘和蜘蛛网,心中深感痛心,于是请回宿舍小佛堂中供养。后来梦见两次菩萨现身,穿着黑衣黑裙;我高兴极了,大声地叫“观世音菩萨!”把自己惊醒,才知道原来是一场梦。自已非常高兴,认为是至诚诵经念佛的灵应。忽然忆起一段经文,记得大意是说如果在禅定中见佛金色最好,如见黑色,即表示业障深重(好像在『慈云』某期中见过,一时没有查出)应更精进。五百比丘尼闻佛所说皆大哭,因为她们的情形,就是如此境界:果然真是业障深重,在梦见黑衣观音之后,很快的就业障现前差一点惨死轮下。由于这次死亡关头的体验,我想起了以前曾经也差点淹死池中,在事发之前,也梦见黑色衣裙观音菩萨示警救难之事。在生死关头,菩萨及时救脱,真是大慈大悲,不可思议!只有勤加精进,发愿普度众生,才能报大恩于万一。

    更因此事,使我了悟『地藏经』中所说“不孝父母者永堕地狱报”、“悖逆父母者天地灾杀报”果真是一点不假,印证我本身的事:一是淹溺水池;二是梦跌深渊;三是邪鬼来侵(下面再谈);四是差点丧命轮下。初中时,正值所谓反叛年龄;稍不顺遂,就顶撞父亲,母亲见我由一个乖顺的孩子突然像变个人似的,使他们常伤心流泪。自从离乡工作后,才渐渐好转,可惜退伍后又以种种因素,父母和我们夫妻之间,形同仇敌,水火难容,我们未向父母表明,迳自离家外出谋生。一个多月后,我们搬去和岳叔父住在一起,头一天晚上,正当我躺在床上尚未睡着时,突然一阵寒风,蚊帐被掀开,从半开的小窗口,同时飘进好几个黑影。惊恐之下,“阿弥陀佛”圣号脱口而出,连念三声佛号,蚊帐垂下来,黑影循着小窗口退出去了。之后,正蒙胧要睡时,寒风又再度吹来,蚊帐被掀开,黑影又从窗口进来。我再急急念三声佛号迫使黑影又退走。第三次又来,三声佛号又再度逐退鬼魅。也许黑影连见三次无法得逞,也就不再来了。我也安然入睡,一觉到天亮,为恐太太害怕,所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住了两三个月,有一天帮忙整理屋后果园,看见许多无人祭祀的破骨坛(金斗瓮),心中猜想可能黑影就是这些人了,幸好自幼即随祖母学会念“阿弥陀佛”,不然可就惨了,鬼魅奈何不了我,就这样平安无事地住了一段时间。此后换了工作也搬了家,这间房子改建成厨房,叔父的岳母(叔父是招赘)在这间房里患了中风,身上有明显的黑青色手印,婶婶说是被鬼打的,拖延了一些时日,皮肉臭烂才死去。去年三月,叔父也因故在这间改为闲间仓库的地板上服毒自杀。我能逃过劫数,真是“阿弥陀佛”,念佛功德!岂是那些自谓破除迷信者能够毁谤怀疑的呢?

    从那时起,我开始看些善书,悔悟自己的不孝,于是开始持早斋,以忏悔罪过,并将此功德回向母亲。渐渐地夫妻也知道稍尽人子之道,父母也宽宏大量,不计前愆,也许正因这因缘,才能免了惨死轮下、天地灾杀之报。因此我经常劝人求佛菩萨祈福增寿时,必先孝顺父母,否则拜佛菩萨皆是自私自利,虚情假意,难以如愿。曾有数个家庭因受劝而和好,更印证念佛菩萨圣号,诚心孝顺父母,确实能够化解眷属中的冤孽。

    前年(七三年)父亲身体不适,为发心印送壹万元金刚经,于是急向普门文库托印。由此不可思议功德,父亲身体比以往更加健康。有一次,他在万来伯山上不慎滑倒,滚下深沟,颈部撞到岩石,几乎昏死。爸爸说如果死在那山中,谁也找不着,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去山上,可是颈伤经过一段时日就好了,也没打针也没吃药。

    父亲生性勤劳,常常工作过午才回家吃饭。有一天九点多钟,突然心血来潮,丢下锄头往家里跑,赫然看见二弟的次子,脸朝上,浮在屋旁的水沟中,一动也不动。把他抱回家中急救了好久,才“哇”一声哭出来,大家都说是佛菩萨保佑,如果脸朝下早就淹死了,可是他都静静地浮在水上,好像有人在水中托着一样。金刚经功德使父亲免了一场丧孙之痛。

    家母前年生病,天天打点滴,连连数晚咳嗽无法入睡,在医院打点滴小睡一会,我发现有惊吓现象,于是念诵“圣六字增寿大明陀罗尼”加持在一根线上,再把它系在家母手上,当天晚上,一觉到天明。几天后,我说线可解下火化,家母还担心线解下来她又要睡不着。这是家母第一次对我诵经念咒起信心,也是对我的一种最大的精神鼓励。

    去年春节后,家母经检查是糖尿病,血糖高达四百多,医生说幸好血浓度不高,否则就糟了。我知道这是业障病,于是劝请家母多吃菜,少吃肉,并持“药师佛”圣号,量力放生,回向家母,更在佛堂上供养七支腊烛,代表药师七佛,观想顶礼,发愿礼诵九部“药师经”。头份慧严讲堂定熔法师,慈悲开示说诵完十二部就会好了。结果康复之速,真不可思议!

    如果这样的情况下,仍有人说是迷信的话,则我们老板娘正好是一个强烈对比。同样是糖尿病,血糖三百九十,吃土鸡炖偏方,这样杀业深重,糖尿病怎么也不该吃太多肉,血糖降不下,只好天天挨一针了。(中)

    七十三年苗栗县南庄乡员林村有一黄姓少女,重病送医后转长庚,当时她手脚僵硬陷入昏迷数日。检查为血糖过低。其父曾求救于符咒,我说用符咒只是抗拒于一时,无法化解冤债;就像欠债不还,反请警察来赶走债主一样没道理。我劝他应当诵经作功德,超拔冤家债主,同时教他依『地藏经』、『如来赞叹品』,发心布施,诚心回向冤家债主。另外也代他在宿舍小佛堂连续三天诵『地藏经』。后来没有联络,不知情况如何。某次返家探望父母时,顺道去拜访。黄父说,诵经第一天晚上,他的女儿仍睡不着。他便在女儿面前念“南无地藏王菩萨”圣号,念到约十六七声时,黄女已安然入睡。第二天就愿意喝牛奶,第三天则能吃稀饭,上下楼梯也不用着家人扶持。黄父眼见如此灵验,便听我的建议,再往佛寺,请出家师父诵经作功德了。

    同年暑假,工厂同事王恒春先生的次女,高烧不退。夫妇只顾赚钱,延误就医。病情严重,再转长庚医院,证实为脑膜炎,不省人事。我发愿将自己三年长斋功德,回向给她,并诵『地藏经』及其他大乘经典回向给她,愿佛菩萨慈悲保佑。同时利用晚间收工后继续礼诵(因工作时间长无法天天诵经)。王女在长庚一个多月,情况大有改善,但一手一脚无法灵活运用,口不能言。出院后,利用短暂空闲,教她唱诵『普门品』中的四句偈:“妙音观世音,梵音海潮音,胜彼世间音,是故须常念”。起先只笑而不唱,渐渐地能开口随着唱(没有声音)。暑假后,她则背起书包上学去了,而且声音洪亮、手脚灵活。『地藏经』功德,无量无边!“普门品”灵验应心,真不可思议!在此奉劝为人父母者,孩子的生命宝贵,如只顾拼命赚钱,不顾孩子,不仅得不偿失,便造成家庭社会许多问题。

    一切病痛,都有前因后果,除了诵经放生、做诸功德之外,与医生配合也是非常重要。病好之后,更要留意,不可以说病好些就不念佛,不勤修功德了。

    二弟的长女有次肠胃炎上吐下泻,致虚脱昏迷。我赶往医院探视,拉着她的小手,默诵“圣六字增寿大明陀罗尼”,晚上在宿舍小佛堂中诚诵“普门品”回向给她。二弟说第二天下午苏醒后第一句话就说:“大伯有替我诵经。”实在不可思议!有一次她睡到半夜,如梦游状,边哭边穿鞋要出去,而且连续两天夜晚都是一样。我想大概是中邪了(我自己的孩子曾因看见车祸现场,连续几天晚上都会有这种情况)。于是诵持“圣六字增寿大明陀罗尼”用红线系在她手上。当晚她一觉到天明,安稳无事。神咒威力,赞不能尽!两位侄女都怕我,不敢接近我,自从代为诵经后,每次回家都会跟着我到隔壁寺院烧香拜佛。诵经能化解眷属恶缘,是真实不虚的。奉劝大家在求神求佛救苦救难之时,要先发心行善、广做功德;千万别跟神佛如交易般,先谈条件,如:“如果保佑我如何如何,我就如何如何报答。”这样纵有感应,大概也小且慢,甚至只知求这求那却不发心,那就是“迷信”了。(下)

    鬼魂附身念佛得救

    张智醒

    时间:六十四年起每年十月

    地点:嘉义县阿里山香林国中

    前言:笔者于今年寒假返乡,于新营妙沙寺有缘得遇香林国中教导主任,学佛多年的李哲男居士,在晤谈之下,甚为投机,依他自己亲身经历,说出了下面真实的故事。

    话说六十四年九月三十日晚上约八点半到九点,地处吴凤乡偏远地区的香林国中,有一百多位住校生的宿舍里,传来学生的吵杂声,划破了寂静的山区。原来是一位叫杨秀美山地籍的女生,状像乩童般失去理智似地奔向苹果园附近“受镇宫”那边的木桥,瘫痪在桥头上全身颤抖不已。当时住在学校宿舍,身为训导主任的李居士得到学生报告后,便立即赶到,叫学生将那名女生,抬回宿舍,用冷水浇脸,才逐渐清醒过来。李主任问她为何夜晚要跑到桥头那边去,她说:有一位长发女人向其招手,自己无法控制。此后接连一个月,几乎每一天,都有三名学生,或白天或晚上,都可能要随时发作,似有鬼魂附身,而且久久神识不清。爱护学生的李居士深感困扰,但信佛虔诚的他,只有拿出法宝—每次事情一发生,就叫山地学生大家一齐念“阿弥陀佛”圣号,不久那几名学生才清醒过来。有时他拿宿舍里佛菩萨圣像出来时,那几名似有鬼魂附身的学生,便作出惊怖状,手遮着脸,不敢正视,口中喊着:“不要拿来!不要拿来!”不久才恢复神智。他们醒后有的说见到长发女人,有的说看到一名日本剃光头的军人。香林国中第二任校长黄明礼先生,以为学生胡闹,便叫那几名学生到办公室,严予申斥,痛加责备,并罚站在办公室内。那晓得当天便有二名学生,当场又发作起来,黄校长目睹实况,才哑口无言。

    据李居士说,在学校附近,大概有一些未超度的鬼魂,自他到此执教以来,每年十月份,便常发生此事;每当类此事情发生的时候,只有请其他学生一同念佛圣号,才能使学生清醒。李居士并欢迎不信有鬼魂的人,在十月份左右到该校看看便知。

    由此可知佛说三恶道,其中之一的鬼道确实存在;而且邪恶不正的鬼魂,听见念佛的声音,看见佛菩萨圣像都会害怕逃避。而那些平时很正常的学生,何以会无缘无故有鬼魂附身,神智受他人控制?考其原因,或为个人业力所感;或因地处偏僻,民众闻佛法机会少,信佛的更少,不知教其子弟念佛,故难以消除宿业所致。

    感想:有些人执持“断灭”之论,不信因果;认为死后如朽木枯槁,一切皆“空”。我们应该知道“人类的生命,其来无始,一生一死,不过因果相续,生命流中的一种变现而已。不是那一年生后才有我,那一年死后便无的。生灭变化,相续不断。”试观人的心念,如长江之波,此起彼落,念念不停,是佛所谓的“迁流”;生生世世,轮转不已,正是佛所谓“轮回”。又有些人以为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强调只要学儒家把人做好即可,何必学佛呢?其实佛家不但“知生、知死”,而且佛法包含儒家一切世间法,只学世间法,不能了生死出轮回,故需发心学佛之出世间法,方可超凡入圣,直脱轮回。

    失物复得记

    唐启扬

    骄阳把沥青路面晒得软绵绵的炎夏,一天下午五点多钟,一位六十开外的老夫人,利用太阳西下的凉快时间,正忙着在住家后面的一块小菜园里除草洒水;眼看园中的空心菜、莴苣等欣欣向荣;长的蛮快。她面露欣慰的表情,不知过了多久,抬头一看四周天色渐黑,不禁心里一急,加快脚步走往园外,刚急忙走到隔壁篱笆边,有一支较长的晒衣竹竿突出篱笆外面,一不小心头部正好撞到竹竿尾端,迅速擦过左脸及左耳觉得一阵剧痛,人差点儿晕倒下去,赶快定一定神摸摸左耳,还好并未流血似无伤痕,不禁脱口一声“阿弥陀佛”;但挂了十多年的金制小耳环却不见了。老人家不免紧张万分,赶忙俯视四周园地全力搜寻,奈因时值黄昏天色转暗,菜园遍地青菜及杂草,那玉米大的小耳环怎能找到呢?找到头昏眼花、心情焦虑又有甚么办法啊!忽然老夫人想起,何不求救早晚礼拜念诵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帮忙呢?灵机一动即将合掌闭起双眼大声求道:“『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弟子不小心撞到竹竿遗失了心爱的耳环,心慌意乱遍寻不着正处困境,敬请慈悲的大士赶快显显威灵帮弟子找回,感激不尽。”如此诚恳观想祈求了一会儿,张开双眼探视身边,啊!前面仅伸手可到的近处地上,那黄色闪闪的小东西不是找了半天始终未见的耳环么?

    真有些不敢相信,得来全不费工夫,确是信仰的奇迹呢!原来耳环是分做三个部份组成(挂在耳珠上面的一粒及下面的一片金属品,中央再以小螺丝钉嵌住),如今耳朵并未破裂受伤;可推知耳环必定是撞击而离开耳珠时自动分解,散失各处才对。现在竟然三个小片完整无损地聚在一块,摆在眼前地上,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不但保佑了老人家的脸及耳朵毫无受伤,更替她找回了耳环。亲爱的读者们!您猜她是谁?她就是我家母一年前发生的真实灵异事迹,您有机会碰见她,一定会对此得意的往事津津乐道呢!

    我为何持不杀生戒

    邱净清

    家父母于三十多年前,由布袋港迁至盐水,赤手空拳出来打天下,因子女众多,负担沉重,谋生又困难,遂从事养鸭业,并兼在市场宰杀零售。家中七姊妹自幼年起,每天都一大早就起来帮忙宰杀、拔毛。末学每次目睹群鸭在临被抓前,拼命地逃命,到流血垂死之际仍在挣扎。目睹这种惨状,我心里总是很痛苦,但若不帮忙,则有逆父母之意。念高中时,为了消弥心中的罪恶感只好每杀一只鸡鸭,则默念一句阿弥陀佛。

    十几年来,家中生意越做越大,由饲养肉鸭到零售各种鸡类,再扩大到中盘批发,后来因上面几位姊姊都出嫁了,人手不足,才放弃市场十多年的现场宰杀零售生意,转为肉鸡大批发。(即向养鸡场整批买断,转手卖给各地市场的零售商)。因此中南部各地的零售商皆来家中批购,每天的交易量均多达十多辆货车的肉鸡。

    末学自进入大学,参加学校的佛教社团,开始接触佛法后,深感杀生的果报无边;不禁忧心,而常劝导母亲转行。母亲二十多年来,晨昏梵呗不断,早有转行之念,但因利润颇高,加上父兄固执,认为卖给别人杀,应不算杀生,故境况毫无转机。

    民国六十八年五月,正值生意到达颠峰状态,家中突然传来恶耗,母亲、大哥、大妹于凌晨三点,从鸡场开车回家途中,三人因昼夜不休地忙碌生意,都打瞌睡,在紧急刹车中,母亲大喊一声,前额碰到驾驶台就逝世了。翌日中午,母亲遗体已入殓,大姊在楼上安慰父亲时,突然头晕,一抬头变成母亲的口气在讲话,盘腿且两手做切物状,咬牙切齿,痛苦万分地直呼父名要求转业(『炎仔!炎仔!你无论如何这途一定要切呀!一定要切呀!快点头答应我呀』)母亲神识在下午连续三次附在大姊身上,哀求父亲转业,其中一次跪于父前,求父点头答应,但因父亲固执,一直未能给予许诺。至黄昏时,母亲神识改附二姊身,交代事情后,言要回西方世界,就不会再回来了。

    在生离死别之际,七姊妹面对亡母的痛苦陈述,皆发愿从此不再杀生,唯独大哥一人因不在场,始终不相信母亲神识附在大姊身上之事,大嫂虽亲眼看到,但仍不相信杀生的果报,依然从事肉鸡大批发的生意,在四、五年中,生意被倒了近一千万元。

    若说批发给零售商去宰杀是无果报的,为何先母死后,还要回来苦苦哀求父亲转业呢?众生皆有生存的欲望,万万不要因口欲而残杀生灵。目睹众多以杀鸡为业者,被病苦所缠,烦恼炽盛,末学于此祈愿众生皆能持不杀生戒,早日离苦得乐。

    板桥佛教莲社成立缘起

    赵慈燕述陈惠珍记

    赵慈燕居士慈祥的脸孔,坚毅的神色,一脸专注地叙述自己为何信佛并不再以杀鸡为业,且愿意以私人佛堂—板桥佛教莲社,作为宏扬佛法的道场:

    未拜佛以前,我在菜市场以杀鸡为业,日入万余,生意相当的好。时常有几位学佛的居士,劝我说:“不要再杀鸡了,勿造杀业。但那时只是听,并未去理会。到了有一天,他们说要到土城承天寺去拜访广钦老和尚,直劝我去,我也就被说动了。上承天寺见到老和尚那一刹那,我整个情绪就控制不了,眼泪汪汪地直掉,老和尚很亲切地叫我坐在他旁边,告诉我没关系,尽情地哭,且对我说:“人性、物性都是同处来,怎忍心去杀生?”当时一楞,老和尚怎知道我以杀鸡为业?内心里更加地惭愧。从此就皈依三宝。家里重新翻修后,即不再杀生,且也吃素;而以前的顾客都劝我再杀鸡,但我坚持着—说不杀生就不再杀,虽然是日收万余,但我仍不为所动。

    嗣后时常心生忏悔,自觉杀鸡九年,已不知杀害几千条生命。此外也常听到同在市场里以杀鸡为业的朋友们,因赌博而倾家荡产,或因生意的竞争而动刀互相杀害,甚至有的必须经年打针吃药,身体才觉得舒服。这些似乎都是果报现前,内心不禁又懊悔又惶恐,故每天都于佛前忏悔,并愿奉献一己之力,来宏扬佛法,劝人莫杀生。现在我在市场卖水果,先生帮人载菜,生活虽是如此,但也心安理得,过得快乐。

    现在,我们这儿—板桥市中兴路五十八号,电话九六七五六一五,成立板桥佛教莲社,每星期日晚上七时起有念佛静坐,佛学讲堂,下设有五个组:一、助念组,二、宏法组,三、慰问组,四、朝山礼僧组,五、接待组,欢迎有兴趣者来参与我们的活动,共同修福修慧!

    现代『人面疮』真实故事

    阿良记

    民国七十年十一月七日,早上忽来一位小孩叫做徐理杰,才十三岁,住桃园大溪百吉路,由其父母陪同前来中坜求医。小孩面无血色,张医师见小孩业障深重,加上一股扑鼻的臭味,使人无法忍受。小孩的父母苦苦哀求张医师全力治疗,张医师眼见小孩的病症很危险,她说:“我将尽力治疗,不过你们仍须与我合作,早晚准时来换药,食物须按规定吃。”他们都答应了。

    开始治疗的第一天早上,小孩抱进来时,又是一股臭味,张医师将药水涂抹患部,徐小弟忽然感到一阵痛苦,就嚎啕大哭,其音凄恻无比,这时张医师忽然感到有一股力量猛然抓着自己的脚。她叫大家离去,低头仔细一看,发现脚上的丝袜已被抓破,皮肤上留有指甲抓痕,与小弟患处相同,她心里有数:这就是冤孽病。

    第二天换药时,张医师问:“小弟是徐先生您的儿子吗?”当时徐先生(徐理杰之父)楞住了,心想:张医师怎会问这问题?这时候张医师接着又说:“你们要诚实,否则无法化解,因为这种业障病若没有好好消业释结,恐怕病况不能好转!”(这位小孩过去曾在三军总医院住过院,医师诊断这种症状为“血癌”,加上伤口破烂,细菌蔓延到内脏,感到忽冷忽热,口腔全破,造成血小板破裂,全身呈颗粒紫色的点记,肌肉萎缩,每天需要一千西西的血液供给他,因他无法饮食。)

    张医师说:“就我所知,徐理杰不是您的儿子,为什么会姓徐?因缘到底从何来呢?”但徐先生还是不肯实说。张医师说:“小弟的父亲是闽南人,而这位先生是外省籍的军人,请问小弟的生父现在何处?”徐太太听后吓了一跳,反而请张医师,有话不妨直说。张医师曾看见一位身穿夹克,满脸都是血的中年,他的左眼眶黑眼球突出,左颊破裂,后脑骨裂开,左颈椎凹凹,显得很凄惨,是位男众鬼魂。张医师把所见的鬼魂描述给他们夫妇听,并询问那鬼到底是谁。徐太太听到这此话就哭着说:“那的确是我的前夫,十三年前,他为了家庭生活,每天到山上替人砍柴。有一天,他手拿水壶到山边取水,走过竹仔桥时,不小心掉下县崖,当场头破血流而死。”

    后来鬼魂向张医师哭诉哀怨,为何有此十三岁的孩子(徐太太的前夫死后,堕落在地狱,被禁在枉死城,这也是多生业障,今才释放回来)。他看到阳世的妻子身边有个男人和这位十三岁的小男孩,顿起瞋恨之心。又听见有人叫小弟弟理杰的名字,使它回忆起这小弟弟在七世前已和它结下了怨仇,小弟正是它要找的对象,现在它决定要把小弟带走,了结怨案。在半个月当中,它在徐家外围看见小弟和军人父亲谈话,它心中又气又恨,等父子谈完话后,军人去上班,这时候,它想上前去抓他(徐先生),结果被天神喝住,于是又回到理杰那里,看到小弟在家中附近的竹桥玩,它伸手去推他,使得理杰左前额破了一小洞,血水流出,见他哭了又不忍心抓走他,因为它现在心中还是爱着阳世的妻子,怕抓走小弟,他的母亲会承受不了,只好等待时机再行下手。

    有一天,鬼魂就引诱理杰去田里捡田螺,让他脚上沾上脏泥,脚起黑色水泡,理杰回到家后,水泡破了,当时又洗热水澡,事后发高烧到四十度。他父亲带他去看医生,第二天发现双脚红肿发烫,再去求医,敷药后仍然很痛,身体感觉忽冷忽热。第三天,眼看情形不对,赶快送进三军医院住院,这些都是亡者的恶作剧,害得徐理杰很惨,可是鬼魂还是不肯罢休放过他,每天时辰一到,就附在理杰身上吸他的血,吃他的肉。而且在理杰的伤口处很明显地现出一个像人面的疮痕来。张医师告诉鬼魂,佛家说冤可解不可结,冤冤相报何时能了!最后又放三昧水忏录音带它听,随后就平静下来了,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到这个疮会动,而且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倒下的红药水会喝,会流泪,当时它还说小孩不是它的,为何不是姓它的姓?徐先生在旁边解释着:“孩子病重,需要输血,钱必须要用很多,因为自己是军人,看病有优待,只好将小孩改姓徐。”徐先生说完后,张医师问亡魂有何要求。亡魂说:“我要弟弟亲自来告诉我,理杰是否确实是我的后代?”后来它的弟弟来到疮的面前亲口说道:“哥哥,孩子的确是你的骨肉,没错,今年已十三岁了,在你离开人间时怀孕的。大嫂在三年前为了生活,才改嫁给这位徐先生的。”听完后,它才相信这个事实,要求入佛门给它皈依及超度。做完佛事后,理杰也就一天天的见好,而且很快恢复健康。

    所有的医疗费用,张医师都全部免收。只希望他们全家皈依佛教,并且再拜一天三昧水忏。可是,他母亲舍不得花钱,过了几天,小孩叫肚子痛。他白天躺在床上休息,却看见一男一女扛着一堆肉进来。他喊着妈妈,问为什么扛这么多肉进来。母亲说:“没有啊!理杰指着说:“您看那边。”他母亲却看不见。第二天赶快再去找张医师,叙述这些事。张医师对理杰仔细地端详,告诉他父母说,这是另外的业障鬼来讨债,还是赶快去拜三昧水忏最为重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过了几天,理杰肚子又痛了起来,恰巧张医师到台东去,只好将理杰送到附近的诊所去求治。理杰痛得更厉害。这时他母亲要他念佛,他取下念珠平静地念着“阿弥陀佛”圣号,立刻不再听到他叫痛了。他母亲说:“你看念佛就不疼了。”医生过来摸摸理杰的额头,并翻开眼皮,一见他没有任何动静,再摸摸心口,心脏已经停。医生告诉他母亲说:“你的孩子死了。”

    当天晚上,张医师似乎有预兆,她从台东赶回,一进门就问徐理杰家里有没有来电话。家里的人说:“有。”张医师说大家已尽了力,人若没福报,想再留也留不住啊!

    过了七七四十九天,徐理杰父母来到张医师家里,一进门就双双下跪说道:“真对不起!您免收一切费用,特别交代要拜三昧水忏,我们却没有遵办,才会有今天的不幸。”张医师还是劝他们全家要去皈依,他们当天就去中坜圆光寺,皈依三宝,由住持如悟法师为皈依证明师。

    (按:佛教“慈悲三昧水忏”曾载及『人面疮』前因后果,在历史记载着,都是有名的人。可是,生活在物质文明,科技发达时代下的人,大都不信因果轮回。上面的事例当可作为佐证。疾病之因有内伤、外感及业障。内伤外感犹有愈时,业障则需真诚忏悔。)

    “人身难得,佛法难闻”“今生不将此身度,更待何身度此生?”普愿世人早闻佛法,修福修慧,同登觉岸。

    法华寺佛七感应记

    蔡淑敏

    位于中华路小南门附近,西宁南路一九四号的法华寺,近年来该寺住持仁静法师与大乘精舍每年均合办一次护国息灾佛七大法会。今年特别礼请弥陀精舍煮云老法师主持佛七,时间为农历十二月初一洒净起,至初八放生及三时系念止,计八天法会功德圆满。

    历年来煮公上人主持各项佛七,迭有感应,此次亦然,有两位老居士,一在静坐时,一在睡梦中发生感应。

    据煮公上人亲口述说,在佛七第五天,有位老居士在大殿上由于疲倦而打盹,突然间有许多鬼魂来叫她,对她说:“大家都在精进念佛祈求佛七加被消业灭罪,连我们都跟随法师们念佛,你怎么可以在大殿上睡觉?”这时候,她猛然惊醒,立刻振作精神再度加入念佛行列。古德们常说,修行人常有鬼神于旁护持,实非虚言。

    另一位骆郭蕊老居士,在法华寺修行已逾三十年,佛七的第三天,金刚念佛后,大约有二十分钟的止静,老居士静坐在靠近超度牌位附近,她在定中看到许许多多的鬼魂,有的很正常,有的形状却很恐怖,有的则纷纷地在那里争食、争纸钱,老居士立刻起身去烧了许多纸钱给他们。后来她把所见到的一切告诉其他参加佛七的居士们,使得大家更加精进念佛,祈求佛力加被,早日往生净土。

    佛教并不赞成焚化纸钱,但经上说:万法唯心造。在一般人的观念都认为烧纸钱可使亡者受用,此种心态深植于人心,因而造成一种业力。当他(她)死后堕入鬼道时,他(她)们的心中,自然认为纸帛就是“钱”,故而发生争夺情事。此次佛七虽未有和佛、菩萨感应道交,但明显地已使鬼道众生蒙受佛恩,功德甚大。

    祥瑞殊胜的梦境

    颜良抒述慧峻记

    我姓颜名良抒,是台北市人,中兴大学毕业。外子陈天栋,曾在同校就读,他毕业后接触到佛法,深觉佛教思想的伟大。我受他的影响,也常阅读佛书。后来我们二人请净空法师证明皈依,成为正式佛教徒。从此我们吃起长素;不了解的人,常常说这样会营养不够,但自从我们吃素以后,更感到头脑清晰、身体健朗。我们有个女儿,叫做思吟,今年八岁了,读国小一年级。女儿很乖巧,会拜佛、也会合掌,我们做功课时,她常常依偎着我。

    七十一年九月,有一天思吟做梦,梦见父母带她去西方极乐世界,看见许多佛菩萨,有立也有坐的,立的、坐的、下面都有莲花,头上与身上都发光,面像慈祥庄严,莲花边上都有火光,大如车轮,各色皆有,间杂其中,以粉红色较多。池中有水,清澄无波。也有鸟在树上,树木皆有宝石,果子中有佛形像。土地平坦,呈金黄色,地上也有宝石严饰,宫殿楼阁,高大庄严。还有许多天人在空中飞翔。远处有金色山,全为宝石。空中有花,缤纷散落,美丽无比。有一位大佛立于中间,应是阿弥陀佛。

    由此可见女儿确有善根,所描述的,与阿弥陀经中大可吻合,足可资证西方极乐的存在。(以上系颜居士所述,但编者为求证,请她携女儿思吟来大乘精舍,详细追询,结果思吟所描述的情形确实如颜居士所述。以一小女孩,却能知西方极乐事世界的种种景象,这应是她前世所修净土法门,藏在八识心田中的清净种子,经鼓荡所致。西方净土的存在是确信无疑的。)

    精进佛七感应记

    陈张怨口述林德铿记

    我的岳母,陈张怨女士,是一位笃实的乡村妇女,家居屏东县万丹乡,务农为生,现年六四岁,不识字,生性勤俭、刻苦,育有两男两女,皆已成家立业;平时没有什么宗教信仰,但为人宽厚、诚恳,深为乡人所爱敬。

    内人陈圣红(其最小女儿)时常劝她念佛,并先行代她皈依三宝。民国七十一年农历八月八日,高雄隆峰寺举办第二次精进佛七法会,内人极力鼓励她就近参加;熬不过数次长途电话的劝请,始抱着一颗尝试的心情报名参加了。精进佛七的规矩很严,也比较辛苦,她老人家在最初三天中动辄触犯了道场规矩,屡屡受到纠察师的严词纠正。到第三天晚上,她满怀委曲地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不想念佛了,口中还在抱怨内人要她来这里受罪。寝室的同修们见到这种情形,都好言相劝,鼓励她一定要忍耐,圆满佛七功德。在软言慰喻之下,她继续了第四天的共修。清晨第一支香,她竟在打坐念佛中,见到了阿弥陀佛现身。一柱香完了,大众都吃完早饭了,她还盘坐在念佛堂里,眼中流下了感激的泪水。紧跟着第二支香、第三支香—一直到佛七圆满那天,每支香都得到了殊胜的感应,在静坐念佛中,她“通过”了很长很暗的一段路,然后是一片光明的路,地上的颜色是黄金色的,看到了七宝莲池,池中有青、黄、赤、白四种颜色的莲花,池底由杂宝所成,与八功德水相映成色。她忍不住地很想到池中洗涤一番。另外,她也看到了七宝宫殿异常庄严,心想如果能够在那里居住该多好,七宝宫殿的前面,见到了观世音菩萨,全身穿白色的衣服,带领好多身穿红色背心的童子在殿前经行。宫殿的左面是一片大海,水色青蓝,一波波的潮水拍打着岸边。佛七期间,每晚主七和尚妙莲法师都有很精彩的开示,由印德法师做闽南语翻译,她老人家在静坐中聆听法师的开示,在法喜充满中,不觉又亲历极乐世界的种种境界。

    佛七圆满,回到了屏东老家,她开始吃长素、念佛,虽然有许多亲朋好友很不以为然,但这次她是下定决心了。内人问她参加佛七有什么心得,她告诉我们说感受太深了。一次的佛七改变了她的一生,让她深深地相信了佛陀的教言,发愿要往生极乐净土,亲近阿弥陀佛,成为一位虔诚的正信佛教徒。她每天念佛数万声,工作中也常念佛。民国七十一年农历十二月八日,她又参加了生平第二次精进佛七,地点亦为高雄隆峰寺,所不同的,这次是抱着欢喜感激的心情参加的,虽然没有第一天的见佛的感应,然而在念佛时,一句句的佛号却能历历分明,连绵不绝。佛七结束了,原来过去每到冬天就会发作的支气管炎及咳嗽的老毛病也不再复发了。

    精进佛七是一种很好的共修活动。本着克期取证的精神,七天的念佛一气呵成,功夫较易得力;加上每天受持八关斋戒、礼佛忏悔,业障也消得快。经云:“礼佛一拜,罪灭河沙;念佛一声,除八十亿劫生死重罪。”至于受持八关戒斋的功德,在佛说观无量寿佛经中有如下的开示:“中品中生者,若有众生,若一日一夜持八戒斋,若一日一夜持沙弥戒,若一日一夜持具足戒,威仪无缺。以此功德,回向愿求生极乐国。戒香熏修,如此行者,命欲终时,见阿弥陀佛,与诸眷属,放金色光,持七宝莲华,至行者前。行者自闻空中有声,赞言:善男子,如汝善人,随顺三世诸佛教故,我来迎汝。行者自见坐莲华上,莲华即合,生于西方极乐世界。在宝池中,经于七日,莲华乃敷。华既敷已,开目合掌,赞叹世尊。闻法欢喜,得须陀洹。经半劫已成阿罗汉。是名中品中生者。”奉请诸位同修们精进念佛,净土实有,极乐非虚,并辗转劝修念佛法门,功德无量。

    妙哉佛舍利不可思议

    周清云述蔡淑敏记

    周清云居士,六十六岁,本省人。二十二岁那年结婚,不久即遇到二次世界大战。廿四岁被日军强拉至香港做傀儡兵。在港不多时,即患严重痔漏病,每天要换洗多次内裤,开刀吃药,愈而后发,甚至用中医打桩治疗法,也无法痊复。

    四十岁那年,经亲友介绍信仰一贯道,一年左右,深感觉一贯道在教理上,有不合究竟之处。四十一岁时,因缘成熟,在华严讲堂遇见隆泉老法师、心印法师及慧岳法师。先后于三师辩论教理,最后信服正信的佛教教理之下。随即改信了佛教,并于民国六十一年,四十五岁时,在佛光山受在家菩萨戒。每日用功于净土法门,持法华、弥陀、心经等为常课;参加了许多次佛七。五十七岁时,他精进用功拜佛舍利子,经过一段时间,痔漏的痼疾,不药而愈,其间又曾三次胃出血之疾病,也霍然而愈。因此,他深感佛恩浩大,礼拜佛舍利的功德也不可思议。

    民国六十九年,周居士远赴印度尼泊尔朝圣,在殊胜因缘下,竟请回三百多颗的释迦牟尼佛的生身舍利,白妙香洁,叹未曾有。为了方便所有信众能有缘供养、礼拜、瞻仰释迦世尊生身舍利,曾在“慈云”月刊九十一期刊登舍利赠送佛寺院等启事,来请舍利之团体,络绎不绝,但感应也在此时发生了。他原本请来三六○颗舍利子,今年一月二十七日第一次统计各地请去供养舍利达一四七颗之多,但不久于二月六日统计,舍利子总数竟有增无减地成为四一七颗,已多生出二○四颗新的舍利。第二次又赠送各地道场结缘一五二颗,信众来请时,不慎遗落在地上二颗寻不到,结果又多生了五十八颗。目前送出二九九颗,但总结算竟还剩有三二一颗舍利子,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最近周居士知悉煮云老法师欲在台中太平乡创建一座专修净宗道场清凉寺,敬将一百颗舍利子交给煮云上人,希望请舍利的信众,每颗供养一万元以上,俾利佛寺早日竣工,另赠中华佛教居士会五○颗;故目前周居士暂不再赠送舍利子予信众,要等清凉寺竣工后,如有孳生新舍利时再议,将来周居士也发心在本省兴建一座舍利塔,专供众生礼拜舍利,祈请十方大德全力护持建舍利塔,功不唐捐。舍利子是代表一位学佛者,修学戒、定、慧三学的表徵,梵语应译为舍利罗,或室利罗、实利等,他的含意是身骨。舍利又分为全身与碎身二种。世尊圆寂后,自身出三昧火荼毘,化成分身舍利有八万四千塔,是佛为了广度众生,增长信心及要给众生种植福田所遗留下的修持成果证明。

    莲华金刚藏上师舍利感应记闻

    陈智财

    溯自四年以前,上师圆寂,遗留舍利四千多粒,我曾函请郭南权师兄赐予舍利,俾朝夕供奉,以弘佛法。郭师兄回信说上师传法,遍及全球,弟子众多,金舍利早经接走各方,惟珍藏上师舍利一颗,待有机缘再送给我。承郭师兄允诺,我日日翘盼因缘早日成熟。

    时隔六年,郭师兄远居他方,意外地在过年后,他千里迢迢远自马来西亚返国,抽身陪伴同门师兄的孙儿,到荣民总医院就医。他慈悲为怀,真令人赞叹。我因盼望师兄如大旱之望云霓,此刻更振奋不已。遂于元月三十日早晨,自花莲搭机北上,并与自高雄乘夜车北上的许耀东师兄约在台北会合,再造访张子光师兄。我们见面以后,聊到将近中午时,请他带领我们一同前往荣总拜谒郭师兄。不巧,他正好外出。我们只好留话,请他在当天下午四时,驾临张师兄家,与我们会面。我与许师兄则利用这段空暇,转访其他师兄,代向高雄另一位师兄请求舍利供奉,可是都未能如愿。当我们回到张师兄家不久,郭师兄已如约地来了,我们相聚一堂,共叙近况,交换心得。

    我们谈得非常融合,法喜洋溢。谈到下午六时,郭师兄要先离开回荣总。行前,他邀我进内房,亲将所珍藏的上师舍利送给我。我在拜领之余,惊喜万状。上师舍利装在透明塑胶盒内衬以棉花、西藏红花,再以胶布封闭。据称,已供奉四年,还不曾开启。我小心翼翼揭开宝藏,原来上师舍利只有一颗,现在竟呈两粒。郭师兄连连称颂:“好因缘,好因缘,好因缘”我不独宿愿得偿,连同许兄代高雄某师兄求我舍利的愿望,也一同如愿获得。我们谨慎地把舍利包装好,分别藏在怀里,再与大家告别。

    第二天的清晨四时,我安抵花莲家中,在净身更衣后,恭迎上师舍利,供奉在佛堂中,继而修法。渐渐地,天亮了,可是我仍精神奕奕、一无倦态。突然又动念想再次觐见上师舍利。于是顶礼启盒,发现盒内原来只有一颗上师舍利,此刻竟衍生五粒舍利及一颗金舍利(已摄下照片保存)。令人惊喜不已,诚平生罕见的祥瑞象征。礼拜颂赞后,立刻向曾、许、陈、邵师兄等人报喜,诸位顶礼膜拜同声领悟上师的大成就,感念上师随时泽被弟子的大恩大德!

    辗转于周六,趁出差之便,赴高雄走告诸位师兄,一同分享上师的大恩德。大家同声赞叹,咸认这是上师大慈悲,这也是历代祖师十方诸佛加被的功德,才有这种盛事显现。

    综观上述舍利显现二事,是我亲身历阅,见证于诸师兄。凡我佛门弟子有恩福,众弟子倍加勤勉修持无上密法,则密教大盛,诸位师兄得以成就必指日可待。

    民国七十二年二月十日陈智财于花莲恭记

    普门斋僧供圣灵应记

    唐启扬提供慧峻改写

    今(七十)年农历七月十六日,依例由普门文库举办一年一度的斋僧大会。由于往日僧伽前来应供的逐渐增多,原用地不敷使用,今年乃改在中山堂光复厅扩大举行。果然不出所料,我们恭邀与会诸山长老与全省各地僧伽来参加的,有八百多位。

    普门会员,都虔诚地、恭敬地、拘谨地站在适当的位置,合十问讯来迎接所有应供的法师。在每一桌位也都有一、二位同修负责添饭、夹菜和奉茶。

    在诸山长老致勉词之后,上菜了,法师们安详地用斋,有说不出来的团结气氛,表达世尊所说僧伽应有的六和敬精神,在此发扬无遗。在用斋的同时,又由许多位居士组成供养组,挨桌挨位地供养礼物。

    每次斋僧大会,都供了一桌饭菜,是迎接“宾头卢尊者”的,据说他老人家在斋僧时,常喜夹在众僧中游戏一番,如果他真能来,那才是我们的福气呢!

    道源长老,高龄已逾八旬,讲经说法诲教于众,这是三十年来在台湾所有佛弟子所熟知的。这正是他的修持功夫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当他开示时强调,此刻“宾头卢尊者”必然来会应供,他老人家岂能在开示中随便讲呢!但此话大家只是听听,谁也未去注意。等斋供之后,法师们皆居士们欢送下离去。黄慧如居士和她的表姊二人,特地走到供养“尊者”的牌位前,惊喜地发现,供桌上崭新的碗筷、碟子、汤勺等,均沾有浓汤、酱油等油渍,好像已被用过的现象,果然如道源长老所说的“宾头卢尊者”真的来应供过了。有谁会动过那些供用的碗、碟、筷子等物呢?不是“尊者”,又是谁呢?不可思议就是不可思议!

    学佛的同修们,学佛贵在恭敬心与虔诚心,自然能摄心一处而感应道交。只要我们为了恭敬三宝而设供,“尊者”自然会驾临应供的。而这种场面,在今日共产蟠踞下的大陆是看不见的。

    灵犬莎莉

    许珑薽

    在我小学二年级时,家里来了一位新伙伴—狼犬莎莉。本来我家是不喜欢养狗的,但是莎莉的母亲(母狗)曾救了爸爸一条性命,为了报它救命之恩,所以把出生不久的小狗抱回来养。

    时光如流水一般,一转眼就是十年了,莎莉长得又肥又大,站起来比人还大,但食量却不多,也不挑食,只要我们吃什么,它就吃什么,尤其水果之类它更是爱吃。

    莎莉颇解人意,虽没有受过任何的训练,却非常听话,因此很博得全家人疼爱。

    莎莉有一个非常奇特的习惯;每天当妈妈放唱片诵早课或晚课时,它会自动地扒在门前听经,甚至于把头伸了进来;看见妈妈在烧香礼佛,它便坐在门前看妈妈的一举一动。有时看得入神,当妈妈烧好了香,经课也诵毕时,它就会起来在门前乱跳乱蹦,显出很兴奋与满足的样子。如果客厅没有人,它会自己开门进来,先在佛桌前走一走、闻一闻,后又到每间房间巡视一番,嘴里则念念有词。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妈妈带着莎莉正要过马路时,莎莉抢着跑在前面,忽有一辆轿车飞驰而至,正好撞上了莎莉,且拖了三、四尺远。路旁的行人都叹道:“这只狗准没命了”,妈妈当时也认为莎莉不能活命的。但是出人意料之外,莎莉竟好端端地从车底下慢慢爬了出来,身上没有半点伤痕,完好如初,只是因惊吓过度,两只大眼睛直瞪看着妈妈看。路旁的人都叹为奇迹,为莎莉庆幸,妈妈也为它捏了把冷汗。要不是平日莎莉喜爱听人诵经,且能欢喜信受的话,也许莎莉现在早已不知到那里去了。如果不是佛菩萨保佑,它能不伤半丝体肤吗?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呀!

    由莎莉的实例来看,一切众生确其有佛性,只是它们当时被自己所造的恶业所感,转投畜生道,遮掩了本来的面目,而披上另一种皮毛,改头换面罢了。可是,因为仍具有佛性,有朝一日也将是西方圣境莲台上的一尊佛呢。如果它今生能知悔改,一心向佛,便会感应佛菩萨,而暗中相助并加保护。

    以上是我家狼犬—莎莉的实迹,用浅拙的手笔描写它,可供诸位善德参考,也可自勉其志。一只狼犬尚能信佛、念佛,更何况我们是万物之灵,更应该趁此人身,大修菩萨道,自救救人,自度度人。“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世度此身?”可不能输给一只狼犬哦!

    缓柔的闹钟声

    何崑荣

    观世音菩萨的灵应事迹,真是不胜枚举,处处可闻,从诸位大德信众的口述中,可以得到一个共同的结论,那就是—佛菩萨悲愿之伟大,及佛法之不可思量!!

    以下所述就是我亲身经历的一次小小感应事迹:

    在我毕业那年,也就是六十七学年度的寒假,正在准备参加大专预官复试考试,因为我报考的是台中考区,正好我有一位同班好友,住在中兴新村虎山路,他晓得我一向不惯于旅社繁杂的环境,因此邀我到他家去同住,我也允诺了。考试前一天,我带着简单的行李赶赴中兴新村,当夜就住宿在这位同学家。可是,很不巧的,我睡的这个房间刚好有一个大闹钟,整夜“滴答”“滴答”的响个没完,而我一向爱静,在家的时候房间里连一个小闹钟都没有,现在突然换了个这样的环境,可真是受不了,整夜翻来覆去,脑海里充满着的都是“滴答”“滴答”的响声,就这样一点的钟声响了两点的钟声响了不晓得什么时候才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隔天早晨五点就起床了,因为白天赶车,晚上又一直没睡好,早上起来委实是无精打采,匆匆用过早点之后,便急着搭车赶赴台中应考去了。整整考了一天,直到下午四点三十分才结束,可真是精疲力竭。在回家的途中就暗自忖量着,明天是更重要的一天,要怎么应付呢?如果又像昨晚一样没睡好,那此次应试不就没指望了吗?因为,明天第一节考的是智力测验,这一科的成绩事关紧要,它对于录取与否,有着关键性的影响,如果这科达不到录取标准(九十分以上),那么即使学科测验的成绩再高,亦是徒劳无功,不予录取。所以说,努力测验这一科是相当重要的,而应付这一科别无法门,唯一需要的是冷静清晰的头脑,如果今天晚上仍然得不到充分的休息,明天如何应付智力测验呢?想到这儿内心不禁惶恐万分,忽然间想起——对了!何不祈求佛菩萨保佑呢?于是吃过晚饭后,便走到庭院,双手合掌,恭敬虔诚的祈求“南无观世音菩萨”保佑,使我不受外界干扰,得以即时入睡,以应付明天的考试。礼拜完毕,依然入室看书,今晚还是要养精蓄锐,所以也就没读得太晚,十点半左右就准备就寝了。当我把灯熄掉,躺下来之后,突然感觉到闹钟尖锐的“滴答”声竟变得非常缓柔!莫非是错觉?!遂爬起床来仔细端详的听着,——没错啊!声音确实是变得很缓柔了!这才领悟到我的祈求已经应验了。旋即躺下,果然就在缓柔的时钟催眠声里,很快的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精神抖擞,很顺利的就应付完了最后一天的考程,放榜时,果然获得录取。这虽只是一件小事,可是,若非佛菩萨慈悲庇佑,大闹钟的“滴答”声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变为缓柔呢?也因为此次的感应,更坚定了我向佛的意志,也从此发愿要深入经藏,探究佛学,终身为弘扬佛法而努力,以导引众生正信佛教职志,此乃我最大之心愿,最后冀求各位同修持念——“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圣号!

    不可思议的感应更加深了我的信心

    杨英仁

    自从信佛以来,由于习气所薰,学得不够精进;虽于兴趣所关,时有修习,独于道业,每见衰退,而世缘日深。如今思及,实觉愧叹!今年六月间,曾发生两件亲身体验不可思议的感应事迹,乃三十年来仅见。由此,使我深深体会,佛菩萨的感应,确实不可思议,无远弗届;也使我学佛的信念更加坚定。

    事情都发生在今年六月初旬。六月一日适逢星期天,我骑着铃木机车,载着已怀有五个月身孕的内人,由北往南行驶。经花莲市复兴街与轩辕路交口时,前方一位花工二年级的学生,突然将所驾机车向左直转,我紧急刹车之下,虽不致相撞,内人却因而向后仰跌,后脑跌破一个小洞,皮破血流,坐倒地上。内人虽觉满天星斗、头晕沉重,但伤势不重;有位好心路人将内人扶起后,我们就自行回家,我给她在家涂擦一些药水,以为就此无大碍。岂知到了半夜,内人在睡梦中,突然呻吟起来。我惊醒后,她说突然感到头昏口渴,并好像要发高烧,皮肤干燥。我伸手摸她的额头觉得两手滚烫。这下子我可心慌了,急忙再问内人,是否有恶心及呕吐感,她却说没有。但热度似乎愈来愈高,内人更忧虑,十万火急地要我爬起来找医生,或翻阅医学手册,是否有脑震荡或脑膜挫伤的症候。因时值半夜,且地居花莲市郊的美仑,求医实在困难,何况若是脑震荡的症状切忌移动身体,而且发作迅速,延医恐也来不及了。我只好翻阅藏书,发觉这是脑部症候无疑。情急之余,想到年初时曾与吴席全君共同上山礼拜广钦上人,并带回承天寺大悲法水一瓶,于是赶紧默念圣号,倒了一杯,教内人端身正坐床上,提起正念,双手合十默念大悲观世音菩萨圣号后,将水饮下。不料此时她突然说想呕吐,我急忙叫她继续不断地,以至诚恳切、生死交关的心情默念圣号,并祈求菩萨护佑。说也奇怪,三分钟不到,她就遍体出汗,擦拭后,让她躺着默念圣号。此时内人已觉全身舒适,于是一觉到天明。次晨起来,竟完好如初,至今为止,连一点儿头晕或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从发作到平息,前后不到五分钟,竟能消弥症状于无形,任谁也不相信,只有内人和我心中明白,并衷心感激大士及三宝的加被。

    事隔四日,六月五日芒种前,又发生了一件令入骇异的事。那天中午,下班回家吃午饭,一进门就觉得内人神情古怪,又好像心情烦闷的样子,中饭只吃了一口就说吃不下,匆匆上楼休息去了。我因为下午一点要赶去公司签到,也没细加留意,只以为内人心情不好所致。傍晚回家,见她神态更不同了,一副不悦的神情,似有满肚子委屈,也不想烧饭,独自上楼休息。我因下完班觉得劳累,而晚饭时间还早,就在楼下看报纸舒坦一下身心。看了约二十分钟,突然想到,内人今天着实奇怪,她并没有什么伤心事,而且向来柔顺,理不应有这种反常现象。愈想愈不对劲,发觉她上楼很久毫无动静,大声喊她几声也没有回应,心里好生纳闷,就抛开报纸,上楼探视。只见她躺在床上,两眼发直,怖满血丝,眼珠往上吊,眼露凶光,眼泪直淌,紧闭不语。再三问她,是否那里委屈了,她都说没有;问她既然都不是,为何却反常,她也说不出所以然。最后当我问她是否“冲煞”时,内人忽然若有所省地点了头。于是要她下楼坐在沙发上,匆忙间未再问详情,只凭自己学佛多年对三宝的信心,也没焚香嗽口净手,就叫她闭目默念圣号,我再伸两手掌分别按住她左右膝盖,大声称念:“南摩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三声,接着大声朗通大悲咒三遍、往生咒一遍,最后以丹田之声高声诵念六字七音弥陀圣号。约五分钟之后,再为她回向同生极乐。睁开眼见内人,也紧闭双眼,但眉目间一片祥和之气。令她开眼时,张口就说:“刚刚您念观世音菩萨及大悲咒念到一半时,就感到心情释然、舒坦。”再仔细察看她双眼血丝竟然都消失了。

    后来她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说那天早上,跟往常一样,提着菜蓝到美仑市场买菜,在菜市场口,远远望见民权路八十二号有户人家在办丧事,相距约五十公尺左右。当一时瞬间就自觉怪异和纳闷,也没有留意。买菜回家后,就觉得胸口烦闷,又说不出那里不舒服,而且愈来愈严重,中午就吃不下饭,午觉也睡不好。到了下午,更是说不出的烦闷,并独自掉泪,很想自寻短见。到了傍晚,情况更严重了,那时一个人躺在床上,抑郁难消,想到如果当时有人要她上西天,她一定跟着去云云。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这真是三十年来生平第一遭。我俩要再次感谢寻声救苦大悲观世音菩萨之庇佑,否则后果不堪想像(听说严重的真会去寻短呢)。从此以后,内人只要一有空闲,一句“南无观世音”绝不离口,比起我以前的耳提面命,不知要强过多少倍哩!

    肝硬化与肺结核

    朱荣培

    这篇文章是个人所亲历,拙见是冀望引起我佛门同道与阅者垂注,一览斯文。

    六十年(时六十一岁)下半年开始,常常无故地感到食欲不振、消化迟滞;而且每在食后有轻微发胀的感觉,因此每餐饭后都赖服消化药维持。我的身体虽素来并非强健,但以前从未患过胃病,也没有其他症状,总以为是胃疾,就不甚注意。第二年春天,开始有疲劳现象,每天下午更甚。作肝功能检验,始发现是慢性肝炎。GOT高达二○一(正常值最高四○)GPT高达三七一(正常不超过三五)。这是六十一年二月的事。西医说我,年龄大了,恐怕不能完全恢复正常。既已长时间如此,六十九年三月以后,差不多有一年半没有检验。到了七十年秋,饭量减少,身体益形衰弱,病痛增多,十月间检验,竟有肝硬化现象,十一月再增高右边乳部起硬块。这是极其可怕的病况!同时发高烧不退,根据日本医学界所发表的资料得知,肝硬化是有微烧不退症状;而我是发高烧,每天靠三总医院提供的一种丹麦进口退烧药抑制,五个小时吃一粒,不服药就烧到三十八九度。晚间剧烈咳嗽,无法成眠,傍晚双足微肿。除了打高单位日本制针药外(名为治肝,实系肝脏营养剂),另找治疗肝硬化中医就诊。据该中医的说法,是必须先泻。既属治疗上的需要,我当然是同意。服药后,连泻四天,症状更加严重,步履维艰,稍微一动就气喘,两手颤抖,每餐只能吃一小口稀饭,配点小菜心,油炒的菜入口就作呕。体重由五十一公斤,陡降至四十一公斤。仍再与那位中医商量,因年龄大(时七十一岁)不能泻,请他改用不泻的药治疗,又连服数料,(一料十六天份)仍毫无效果。这时硬化程度已到两个卜拉司(检验名词),也就是说肝一半已硬化,失去作用。肝硬化到最后是胸腹肿胀,剧痛,耽忧的是,此病临终太过痛苦,会影响正念,真是惴惴难安。此时病况,可说已离死不远!

    七十一年农历新年后,为想了解高烧原因,在三总照X光,赫然发现,由体虚引起开放性严重肺结核病,而治肺病的药品又是对肝脏有重大危害。防痨局医生说:必须随时检验肝脏,如再严重,可改换处方。而三总周洛医师说:目前肺的病情比肝更严重,应即治疗肺病要紧,须服药一年半。肝病已经非常厉害,现在还要服治肺病的药去损坏它,此时真是茫然不知所措,这种心情,非身历其境者,不能想像。事实情况,已非人力所可为功。印光祖师与虚云老和尚曾说:人在急难病痛时,应常念观世音菩萨圣号,并发愿书写普门品,除了祈求加被外,已无他途矣。

    同道好友乐崇辉居士时来探病劝慰,承其扶持去三总看病取药、购药,代觅药方。其关注照顾之情,令人心感无已。一日谈起,我七十贱辰印赠虚公年谱,及以往两次的倡印,主要是冀望以老和尚住世百廿年间的种种神异,期使一切有情众生兴起对佛法的正信。近代两位成功的高僧大德,一为印光祖师,一为虚云老和尚。令人感到诧异的是,我佛门中部分同道,于言谈间得知他们,似乎对印祖文钞及云公年谱、法汇未曾详阅。乐居士说他多年来,由泰国、菲律宾、新加坡、香港等地,蒐集如纪念刊物、云居、云门山志等资料暨照片甚多。例如,云居山真如寺的佛像、西方三圣像,都塑得很慈祥庄严,决不是近代塑造者所可比拟;诗文多篇,也是年谱、法汇所未曾收入的。于是决定由大乘精舍发起倡印增订本。乐居士因弘法事务太忙,只好请他负责筹备工作,我则将所有照片资料重行核对整理。这是国历七十年十月间事。过去有一个观念,认为佛教书籍,首页多为释迦世尊像,经书当无问题,而一般四众着述,书名或名人署端,偶有覆盖于世尊像上,似有亵慢的嫌疑。此次印行之增订本,特作改进,将书名用较小字体,置于封面左侧。就是菩萨圣号,置于佛像上,亦欠妥当,更何况是四众名称呢。照片排列:佛像、菩萨像、罗汉像、佛堂、藏经楼、天王殿、斋堂、钟、鼓楼,先后顺序,一切务期如法。选排照片、校阅整理文件的工作颇费时日,加以又在重病之中,进度缓慢,致拖延甚久,直到七十一年农历四月初八佛诞日稿件才整理完成,并送印。

    病中昏沈时多,整编工作因疲惫而迟缓。乐居士一再安慰慢慢来,不要太劳累。当时唯一心愿,祈求佛菩萨加被,使我的病能拖到俟此一整编工作圆满后再走。未几,出现了可喜的状况;饭量逐渐增加,每餐可吃一碗半至两碗,而且还觉得津津有味。自忖,肝硬化已到两个卜拉司,为何饭量这么好?四月十四(阳历)检验肝脏,病况依旧。因此五、六、七、八近五个月都未检验,已不存甚么希望,只是在拖时间。肺病若早点好,可减缓其恶化速度。六、七月间体重慢慢增加,面色也渐复红润。朋友见面,都说气色很好,在我自己来说,就从没有想到病情会好转事。

    九月间友人从香港带来两瓶降脢灵相赠,有几位肝炎患者,服后证实很有效。但这药是治急、慢性肝炎,而非治肝硬化的药剂。服药前,特于九月十日先行检验一下,结果,发现奇迹!肝硬化病况已经完全没有了!连与肝硬化有关的ZTT、TTT都在正常值以下。看了检验报告,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而事实就摆在眼前。揣想发现硬化之初,治疗针药就在不停地打,仍然由硬化现象到一个卜拉司,又由一个多到两个卜拉司,节节严重起来。中药也因没有效果,老早就停服了,可说根停止治疗。其实,也没有药可以治疗;取近两个月来不特一切病象没有了,走路也硬朗起来,可能是资料整编好、付印时,病已渐愈。虚云老和尚年谱、法汇增订本是七月底八月初出书,而我的肝硬化也同时完全康复。这缠恶疾病,若非蒙观世音菩萨大威神力加被,根本无霍然而愈的可能。其原因有二:一为根据西医理论,长期慢性肝炎转为肝硬化是必然结果,更何况我的慢性肝炎已达十年之久。二为我已七二高龄,年老体衰,更难复原,且又服用对肝有影响的药物,所以对检验结果,大感意外。后来连续六个月,每个月检验一次,一直都正常,肝硬化确确实实是好了。二月四日在防痨局照X光,医师看片后,连说恭喜,肺结核病也完全好了。现在肺病是有特效药可治,但通常要服药一年半,而我只服了十一个月的药,也可能早就好了,拍了照片后才经证实。佛法真是不可思议!我在观世音菩萨圣像前长跪顶礼,感谢菩萨恩德!灵感!奇迹!

    今年正月初二,向皈依师白圣老法师拜年,面禀事情的经过。白老说:佛法的感应在哪里?你这就是活生生的例证,把经过写下来发表,与同修们共勉。

    回溯数年前,曾倡印云公年谱,七十贱辰曾自印壹仟本结缘,系以经济上有余力才做,对自已贪图享受的生活,未有丝毫影响,不过是种点善因,更谈不上功德。梁武帝以建庙近千间,询问达摩祖师,祖答没有功德。这句话固含激励之意,事实上,以其帝王之尊,在江南建庙,是一种倡导,其功德应是人天福报。乐居士多年的蒐集,我只出了一点整校编订之力,当时虽在病中,从未想到有何祈求,有何愿望,只认为是一个佛教徒应该尽的责任。佛住世时,信众有供养尊者一碗饭或供养一条旧裤子的,即获得当生很大的福报,且证果位。为甚么有如此殊胜的利益呢?因那碗饭是他一日度命之需,而那条裤子是他夫妻二人外出所穿唯一的一条裤子,这才是真正的『舍』真正的『忘我的放下』。检讨自身的所行所为,距离舍与放下,真是太远、太远!为弘法尽了些些微薄之力,却得到千百万分回报。佛教徒只要三轮体空,全心全意去作,定可获得无量无边利益。所谓福不唐捐。

    还有三点须顺便一提:一、我生长于佛教家庭,十岁随先慈皈依三宝,笃信正法。六十六岁修持净土法门,早晚课诵,不但不能一心不乱,而且妄念纷飞,把持不随妄转念头,竭诚尽敬,蓦直地念下去,日子久了,妄念也就少了。二、不管病情如何变化,凡属中药有效偏方,如需用动物血、肉做药引者,决不食用。三、多年来除了肝病,还有许多老人疾患,系多生宿业深重所致。只有安心受报,不管任何颠困,对向道之心从未丝毫稍怠。最后愿我们齐念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圣号,法喜均沾,同圆种智。

    三军总医院民诊处与台湾省防痨局,都有我的病历,还有十年多来肝病检验报告。诸位大德,如有垂询,请与大乘精舍乐居士联络,本人可面陈为证,或请来电赐教,以使更多人对佛法生起正信。